药庄里,姑娘们熟门熟路地取了号,轮流坐下让白鹤淮把脉,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磨药的苏暮雨。
离他们不远处,慕文溪搬了摇椅,放在人群不细眼看看不见的地方。
好不容易开了太阳,她晃着摇椅,阳光将她的衣衫晒得暖乎乎的,晒得她犯困。
白鹤淮将轻飘飘的药方放在苏暮雨面前,叮嘱道:“一日一副,晚膳后喝。”
药方上都是常规的药材,苏暮雨懂些药理,这些天也过手了不少方子,但也没看出来这是治什么的。
白鹤淮看出他的疑惑,用手遮住嘴,小声道:“美白用的,文溪这么晒没两天就要黑了。在文溪面前卖卖好,比苏昌河遥遥领先!”
苏暮雨轻笑一声,“多谢神医。但是神医好似对昌河有些误会……”
白鹤淮伸手制止他说下去,面上是不忍直视的表情,“行了行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苏昌河有误会。”
南安城的日子,就像一场梦。
没有腥风血雨,风吹在身上是暖的,阳光会洒在身上。
但是梦,好像要醒了。
背着箱笼,做着书生打扮的青年站在门外,遥遥向苏暮雨拱手。
白鹤淮找借口请离了来看诊的姑娘们,将书生请了进来。
“这位是山前书院现任院监,谢宣。”
也是儒剑仙,谢宣。
“我在此地看书,察觉到城中来了位不同寻常的客人,便想着来看一眼。”谢宣解释自己的来意。
“没想到还能在南安城遇到谢先生,先生来此是特地前来找我的吗?”
“想知道你来南安城的目的。”
这种来自别人的忌惮苏暮雨并不陌生,竟也能好脾气地说明自己不是为了杀人,末了还留谢宣吃饭。
“难得见你笑一次。”东征时,他们也曾并肩同行过一段时日,那时苏暮雨总是皱着眉,说不上是什么不好的情绪,只是习惯性地板着脸。
今日再见他,竟觉得他生动了许多,或许能说,他真正活过来了。
“除了神医,还有我的同伴,文溪。”
文溪?
听见熟悉的名字,谢宣的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一张清丽的面孔,但下一秒就否决了自己。
他脑海里的这个人的名字,应该不会从苏暮雨口中说出来才对。
“文溪呢?”白鹤淮想拉慕文溪出来打个招呼,但只看到了还在摇晃,空荡荡的摇椅。
“不知你口中的姑娘,在暗河中是什么代号?”
苏暮雨浅笑道:“是有个诨号,叫毒阎罗。只是这名字和她不甚相配,她自己也不喜欢。”
白鹤淮赞同道:“就是,文溪这么漂亮,也不知是谁给她取的外号。”
自然是某个不知名的大家长了。
苏暮雨忍住笑意,“一会儿介绍她与先生相识。”
苏暮雨留人吃饭,但最后下厨的是谢宣。
不得不说,谢宣这读万卷书的法子真是奇妙。读了多年书,一握剑便能成剑仙。看过的食谱多,一下厨也颇有厨神的模样。
慕文溪躲在树后,听着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刚想感叹人为刀俎,一晃眼见李寒衣走了进来,更觉得我为鱼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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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起不正经的东西就开始发狠忘情了,终于往后推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