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溪起来得匆忙,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发丝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风吹动,贴在她的脸庞。
苏暮雨双眉微蹙,“怎么不将外衣穿上?”
他牵起慕文溪的手,摸着有些凉意。不过他知道,她一年四季都容易手脚冰凉,与这风关系不大。他没带披风,干脆拥着慕文溪后退,关上门隔绝了风。
苏暮雨对她的生活习惯还算了解,比如说此刻他就能轻易知道慕文溪会将换下来的衣服随手人在屏风上。他将外衣取下,披在她身上,再拥住她,用自己的体温包裹她。
慕文溪由着他动作,双手圈住他的腰。
“深更半夜的,雨哥怎么站我门外?”
她就差明着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苏暮雨莫名觉得喉咙有些痒,咳了两声,尴尬道:“只是突然想赏月了。”
“赏月啊?”慕文溪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膛上,“好看吗?”
苏暮雨低头看她对着她清亮的眸子出神,“好看。”
不知说的是月亮还是她。
“看够了吗?”
“看不够。”这是对她。
“那月亮呢,看够了吗?”
“够了。”这是对月亮。
慕文溪把愉悦都摆在脸上了,她嘟了嘟嘴,“那你要回去吗?”
苏暮雨喉结动了动,“我……可以不回吗?”
慕文溪将头埋进苏暮雨怀里,含糊不清道:“我是女孩子,这话怎么能让我来说!”
苏暮雨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我想留下来。
——————分割线——————
第二日一早,是难道的晴天。
白鹤淮按时起床,迎着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天气晴朗,宜赚钱!”
她将存了几日的药材铺开,趁着出太阳赶紧晒一晒。
忙活了半天,白鹤淮到处转了转,她总觉得今日药庄里空空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呢?
苏暮雨呢?
往日这个点他都练完功提着早餐回来了。
慕文溪呢?
昨天说好的要去逛街的,再说了,他们习武之人哪有睡懒觉的?
白鹤淮想去敲慕文溪的房门,只是刚进院子,还没凑近几步,就被一股磅礴的内力挡住了前路。内力霸道却温和,只是拦路,没有伤害白鹤淮的意思。
白鹤淮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这是苏暮雨的内力。
苏暮雨在这儿?
她试探着往前蹭了蹭脚尖。
“神医止步。”
苏暮雨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白鹤淮心满意足地得到了答案,脸上浮现出吃到瓜的笑容,“哦,我知道啦!今天给你放一天假,你好好休息哈!但是别累着我们文溪!”
屋内,慕文溪面无表情地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苏暮雨怕她憋着自己,往下扯了扯被子,慕文溪露出一双眼睛,瞳孔迷蒙,显然是还没醒。
“我再睡会儿……”
“昨日不是和神医约好要早起去逛街吗?”
慕文溪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要不是你我早就起了。”
苏暮雨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一遍遍抚着她的发丝,“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