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清虚道长便准备抬脚离开,毕竟还有诸多事宜等着他去处理呢。可这边刚迈出几步,花沐颜那小小的人儿,立马就变了表情,小嘴一撇,眼眶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那小可怜的样子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直勾勾地望着清虚道长,把清虚道长给逗乐了。
清虚道长无奈地笑着走回几步,轻轻拍了拍花沐颜
清虚道长乖孩子,莫要伤心,16年后再见呀。
那话语里虽满是不舍,可他也知晓此刻必须得离开了,说完,便狠了狠心,转身快步离开了这花莲村,只留下花家夫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十六年后,长留大殿内,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四道身影静静地面对面坐着,烛火摇曳,映照出他们或严肃或无奈的面容,仿佛有什么沉重的大事正悬在众人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衍道微微皱眉,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白子画身上,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感慨,缓缓开口说道:
衍道长留一门,属摩严和子画仙资最高,可摩严性格虽然刚烈,但不免有些偏执,子画呀16年过去了,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当年你们五上仙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如此,就只能传位于你了,摩严,笙箫默,你们两个要好好辅佐子画
摩严在一旁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笙箫默则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
笙箫默师父放心,我和摩严师兄定当尽心辅佐子画师兄
白子画听闻师父要将掌门之位传给他,心中先是一惊,语气里满是诚恳与急切,说道
白子画师父,您是知晓徒儿的,子画自入长留修仙以来,满心满眼都只想着如何能在那修仙之道上更进一步,每日里不是闭关修炼,就是钻研仙法古籍,对于这俗世中的诸多繁杂事务,实在是一窍不通。这掌门之位,肩负着长留上下的兴衰荣辱,关乎着整个修仙界的安稳与秩序,徒儿这般情况,实在是怕担不起如此重任,还望师父您能体谅徒儿的难处。
衍道听着白子画的这番言辞,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神情愈发严肃起来,目光直视着白子画的眼眸,那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他心底的所有想法,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
衍道子画啊,你当明白,如今这天下,已然陷入了多事之秋呀。那七杀派,向来是野心勃勃、心术不正,多年来一直对那蕴含着无尽神秘力量的十方神器觊觎不已,暗中谋划着各种不轨之事。如今,他们更是越发地蠢蠢欲动,小动作不断,似乎已经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妄图再次集齐十方神器。一旦让他们得逞,打开那隐藏着洪荒之力的虚洞,那可怕的洪荒之力将会如脱缰之野马一般,肆虐世间,到那时,山河破碎,大地将会被无尽的灾难所笼罩,城镇乡村皆会沦为废墟,百姓们将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这原本祥和美好的人间,瞬间就会陷入一片炼狱般的惨境之中。
衍道微微喘了口气,眼中满是痛心与担忧
衍道咱们修仙之人,之所以苦心修炼,所求的不正是护这天下苍生的周全,守护那民间的正道,让世间能维持一片安宁祥和吗?你白子画,身为长留的杰出弟子,天赋卓绝,又习得一身旁人难以企及的高深仙法,在这关乎天下存亡的关键时刻,理应为了这天下大义,为了守护这世间的正道,挺身而出,肩负起这份沉甸甸的重任啊,万不可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了。
白子画听着师父的这一番话,心中虽也深知其中利害,可一想到要应对那繁杂琐碎的掌门事务,还要与那狡诈阴险的七杀派周旋,顿时觉得压力如山般沉重,刚想再开口辩驳几句,试图再争取一下。衍道却像是洞悉了他的心思一般,抬起手,轻轻摆了摆,制止了他,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语气严肃地说道
衍道为师还得到消息,那七杀派已然在蜀山周围悄悄集结了,看样子是准备谋划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动作了。所以,子画啊,在你正式担当掌门之前,为师觉得很有必要让你下山去历练一番。这一趟历练,于你而言,既是去亲身感受这世间的人情冷暖、百态世事,也是让你在面对各种突如其来的艰难险阻时,磨炼自身的意志,增长应对危机的经验与智慧,如此,往后你才能更好地担起掌门的职责,守护好长留,守护好这天下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