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六点三十分,此起彼伏的闹钟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杨时曦在床头手机刺耳的铃声中缓缓苏醒,她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将闹钟关闭。
然而,困意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她不自觉地又扯了扯被子,试图抓住这最后一点睡意。
洗漱完毕的茜姐走出浴室,一眼就看到杨时曦那熟睡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床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小曦,该起床啦,现在已经六点分四十了,七点十五分我们就要出发呢。”
杨时曦似是从梦中惊醒,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半眯着眼睛刷牙的时候,她仿佛还在与周公进行着最后的道别。刷完牙后,她换上了为今日准备的演出服,随后拎起那个装满东西的包,一屁股坐在客厅外的椅子上。
自打参加了这个节目,杨时曦似乎每天都在与疲惫作斗争,此时此刻,她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阖着,脑袋时不时地点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抗议着这过于紧凑的日程安排。
茜姐轻声唤醒时曦:“小妹,别再睡了,我们该出发了。现在已经7点15分了。”
时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应声道:“好,茜姐,我这就走。”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背上了自己的背包,还有那包茜姐昨夜精心准备的物品。
众人争分夺秒,在路边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车轮滚滚,三人乘坐着这辆出租车向着集合地点疾驰而去。
一路上,时曦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直到坐上大巴后,才渐渐恢复了些许清醒。她从背包中取出面包分给大家,随后与众人一同吃起了早饭。
田嘉瑞三两口就解决了自己的那份早餐,便打算在车上补个回笼觉。
他不经意间一瞥,却见时曦如同一只迟钝的树懒,懒洋洋地啃着面包,模样竟透着几分可爱。
随后花少团一行来到了香波堡,妹妹推醒了杨时曦:“曦姐,我们到了该下车了。”杨时曦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揉了揉眼,拿上自己的包随后下了大巴车。
其实杨时曦精神上到是不困但就是浑身乏力,感觉提不起来精力,可能是这三天两头的转机,身体有些累到了吧。
随后大家认识了中国驻巴黎旅游办事处主任—张郝淼,“你好!中国”快闪活动导演—郭纪洋。
张郝淼:“首先感谢大家能够参加我们的活动,中国和法国都是文化和旅游资源的大国,也是互为客源地、旅游目的地,法国是深受中国游客喜爱的旅游目的地之一,中国自从去年起也面向法国游客延长了免签政策,也出具了多项入境游的旅游措施,目前法国赴华市场也在逐渐恢复中,今年是中法建交60周年,中法旅游年,巴黎奥运会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这次活动是跟我们中法文化交流协会合作的,希望通过此次快闪可以呈现出中国对外开放、友好的面貌,也希望加强两国艺术家之间的联系,两国民众的友谊,因为我们大家都不是很熟悉,那么我们就利用这个时机做一个很简短的自由介绍。”
周姐和晨姐相视而笑,她们就知道逃不过要做自由介绍的环节了。弟弟和田嘉瑞两人也在杨时曦后面碎碎念道:“我都有点社恐了呢。”
张郝淼:“那么现在就请我们花少团成员,看看先从那位开始?”
花少团一行也不知道谁先开口,荣梓杉躲避着大家的视线,其他几位哥哥姐姐都互相打量着对方,不好意思做这个“出头鸟”。
田嘉瑞:“要不从大姐开始吧?”一旁的弟弟闻言连忙附和。
好姐到是毫不畏惧,十分自信的开口:“嗨,大家好,我是来自中国的演员—陈好,很高兴认识大家。”
……随后几位姐姐依次介绍,快要到杨时曦的时候,原本还迷糊的她瞬间抬头挺胸,神采奕奕的用法语向大家介绍自己。
后面的弟弟和田嘉瑞都惊呆了,没想到杨时曦还有“两幅面孔”。
随后张郝淼就安排人带着花少团一行参观了香波堡,介绍了城堡的由来,双螺旋楼梯,法国国王和香波堡的故事,城堡里面蕴含的中国元素,城堡外面的露台风景。
随后安排了一个地方让大家好好做准备,每个人都抓紧时间排练自己的表演,生怕在外国友人面前丢中国人的脸。
两点半,排练时间结束了,快闪活动的导演招呼花少团彩排。
好姐怕时间不够,于是提出要去换表演的服装,其他人也都纷纷相应。
茜姐和侯哥留在原地看守东西,剩下8人都去洗手间换衣服去了。
茜姐坐在椅子上管理美貌,侯哥则是又开始舞起了他的剑,紧急加训争取正式表演的时候更加完美。
晨姐和周姐衣服都换好了正在互相整理着对方的衣服,妹妹则是在加紧练习着自己的葫芦丝,瑞哥和弟弟则是在互相打闹放松心情。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银铃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螓首蛾眉的少女容颜绝美,宛若九天神女,一袭绫罗红裙,衣裳上用银线绣了大片的鸢尾花。
看到众人后笑着朝大家挥了挥手露出半段白皙的手臂和白腻如脂的手腕,上头悬挂着细细的银铃镯,随着少女的动作微微晃动。
周姐:“哇哦,小曦,你这也太好看了吧!”
晨姐:“对呀,你这样好像传说中的苗疆少女哦~”
“谢谢姐姐们的夸奖,不过我这裙子上面的刺绣确实是苗绣。”说着杨时曦转了起来,裙摆上面的蝴蝶好像活过来了一样,飞到鸢尾花上。
“好了,小曦别转了,小心等下转晕了。”茜姐提醒道。
“知道了,茜姐”停下转圈的脚步,坐在了她的身边。
坐在她旁边的田嘉瑞明显有些分神,和弟弟玩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弟弟:“哥?”
瑞哥:“好了,没多少时间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在排练一会吧。”
闻言弟弟点点头重新看起朗诵的词来,田嘉瑞看着手机里的歌词却怎么也看不下去,耳边全是杨时曦手腕间的银铃声。
……
表演结束,花少就开始法国调研。
杨时曦和田嘉瑞一队拿着剪纸四处调研,一旁的法国友人看到杨时曦身上的衣衫不禁都面露惊艳。
一个可爱的法国小朋友,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杨时曦的腿,杨时曦蹲下抱住小朋友“怎么了,小朋友?”
“Sœur, je ne trouve pas maman……(姐姐,我找不到妈妈了)”小朋友抱着杨时曦就开始哭了起来。
田嘉瑞:“小曦,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瑞哥,小朋友走丢了,找不到妈妈了。”杨时曦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小朋友。
“Petit ami, ne pleure pas, ma sœur t'emmène chez maman?(小朋友,别哭了,姐姐带了去找妈妈好嘛)”杨时曦温柔的开口,一边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
杨时曦:“瑞哥,我们去问问看,想办法替小朋友找妈妈吧?”
随后二人就带着小朋友一起去找了附近管事的人,好在管事的人认得到小朋友,不一会儿小朋友的妈妈就赶过来。
“Bonjour, je suis la mère de Sim, merci de l'avoir amené et de prendre soin de lui en cours de route.(你们好,我是西姆的妈妈,谢谢你们照顾他,将他带过来。)”
杨时曦:“C'est bon, mais par la main, tu es trop poli(没事,不过举手之劳,你太客气了。)”
杨时曦蹲下身子对小朋友说道:“Mon petit ami, ne le perdez plus, mais ce n'est pas à chaque fois qu'un bon samaritain vous ramène.(小朋友,可不要再走丢了,可不是每一次都有好心人送你回来的。)”
“Je sais, merci sœur(知道了,谢谢姐姐。)”说罢还在杨时曦的脸上亲了一口。
顿时杨时曦惊喜的瞪大眼睛,随后和母子二人告别。
杨时曦:“瑞哥,刚刚那个小朋友好可爱哦,小脸蛋白嫩嫩的好像块剥了壳的鸡蛋。”
田嘉瑞:“是呀,好可爱,对了,刚刚小朋友的母亲说的C'est ton copain()是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就是问问我们是不是朋友……瑞哥,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做调研吧。”
杨时曦紧张兮兮的转移话题,自己总不能说她是在问我们两个是不是情侣吧。
“啊!”
她低着头朝前走,一时没注意,意外踩到了一块光滑的石头上,不过好在田嘉瑞及时接住了她。
“谢谢,瑞哥……”
杨时曦一转头却发现二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起来。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见不着底,带着极端的吸引力。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
杨时曦反应过来立马挣开了田嘉瑞握住自己的手,“谢谢,瑞哥。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到”
随后甩开胳膊大步朝前走,但她却依然能感受到手臂上隐隐还带着他的温度。
田嘉瑞感受着自己手上的温度,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眸色一深,片刻后有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只是紧紧握住的手,泄露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