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杨时曦早早地便醒了。洗漱过后,她换上了一袭油画风格的吊带长裙。
那裙子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裙摆处晕染开的蝴蝶图案栩栩如生,仿佛在阳光的轻抚下正翩翩起舞,将她映衬得仿若从油画中走出的小仙女。
她又在外面披上一件淡绿色的防晒开衫,毕竟现在的巴黎可有些炎热,还是要做好防晒才好。
布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似是为这幅美好的画面更添一抹灵动的色彩。
杨时曦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发现一旁的茜姐还在沉睡。
她深知茜姐刚病愈不久,又肩负起导游的重任,实在太过劳累,便不忍心打扰,悄然离开了房间。
来到客厅,杨时曦简单做了个三明治当作早餐,又洗了一些新鲜的大草莓。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沙发上,她惬意地坐在那里刷着手机,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不一会儿,其他同伴们陆陆续续开始醒来。
最后出现在客厅的是茜姐,她迷迷糊糊地穿着睡衣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
转身之际,她看到杨时曦正专注地吃着草莓,那模样看起来格外可爱——鼓鼓的小嘴仿佛藏着无数甜蜜的秘密。
茜姐一时兴起,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杨时曦含糊不清地喊道:“茜姐!?”
茜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手,歉意地说:“小曦,姐姐刚才还没完全清醒呢,对不起呀。”
“没关系啦,茜姐。”杨时曦微笑着回应,“要不要尝尝我洗好的草莓?”
“不了,我还未刷牙,先去洗漱一下吧。”茜姐温柔地笑了笑,转身向房间走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纷纷起床,各自忙碌着洗漱化妆。
而杨时曦依旧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颗接一颗地品尝着鲜美的草莓,嘴角挂着恬淡的笑容,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温馨与宁静。
田嘉瑞为弟弟和自己精心打造了一套高街风格的造型,随后两人便与杨时曦一同坐在沙发上,静候其他人的到来。
杨时曦手中拿着一盒草莓,温柔地看向弟弟:“老弟,吃点草莓吧?这草莓可甜了。”
弟弟接过草莓,轻轻咬了一口,眸中满是惊喜:“谢谢姐,这草莓真好吃呢。姐,你这是在哪买的呀?”
杨时曦微微一笑,解释道:“昨天路过一家超市看起来里面的水果还不错,就随便买了点,怎么样好吃不?”
弟弟:“水果味很浓,吃起来不错。”
杨时曦宠溺地看着弟弟:“喜欢吃就多吃一些。”说着,她将手中的一大把草莓塞进了弟弟的手心。
转过头来,杨时曦又看向田嘉瑞:“瑞哥,你也吃呀。”
今日任务参观巴黎各色景点:香榭丽舍大道、埃菲尔铁塔、‘博爱之门’……
大家漫步在巴黎的街头,看着独属于巴黎的浪漫,每个人都创作欲爆棚,四处拍照。
参观完了香榭丽舍大道,众人朝着下一个景点‘埃菲尔铁塔’出发。
花少团漫步在巴黎的街头巷尾,一阵悠扬而熟悉的旋律飘入耳畔。
那是一首来自故乡的中国歌曲,宛如一条无形的丝线,将他们的心紧紧牵绊。
这歌声中蕴含着故土的气息,使他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周围行人也被这独特的曲调吸引,渐渐围聚成圈。
圈中央,一位年轻的法国少年正全情投入地弹唱着。他手中的吉他弦音清澈悦耳,旋律婉转流畅,仿佛能将人带入遥远的记忆深处。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是对音乐、对中国文化的热爱与执着。一曲终了,掌声雷动,热烈而真挚。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花少团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们都是中国人吧?是来参加奥运会的吗?”他用一口流利的中文问道。
田嘉瑞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听到你唱的歌,就像回到了家一样。”
少年热情洋溢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克洛艾,是个地道的法国人,但因为深深爱上了中国文化,所以专门学习了中文。”
他转身向田嘉瑞发出邀请:“要不一起唱一首吧?”
面对如此真诚的请求,田嘉瑞难以推辞,只好应允下来。接着,克洛艾又热情地邀请其他成员加入表演。
“侯哥、弟弟,一起来呗?”田嘉瑞转头看向同伴。
侯哥摆了摆手:“你去就好,我们在这给你们加油。”
弟弟也有些害羞地摇了摇头:“我还是在旁边听听吧。”
克洛艾并未因他们的婉拒而失落,反而更加积极地准备下一次的表演。
这一幕,让花少团感受到异国他乡的温暖与善意,也让他们意识到,音乐与文化的力量可以跨越国界,将不同的人们紧密相连。
当地时间22:30,结束了忙碌而充实的一天,花少团的成员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公寓。
然而,正当大家准备洗漱休息时,茜姐提出了一个建议:“既然明天有表演任务,不如现在开个小会商量一下吧。”
好姐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妹妹身上,“我注意到你随身带着葫芦丝,应该是打算演奏葫芦丝吧。”
妹妹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是,但我吹的一般,可能只能演奏一分钟左右的简单曲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好姐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哪怕只有一分钟,也是一份心意。我们相信你能做到最好。”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弟弟,后者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家。“弟弟,你有什么想法吗?或许你可以展示一些特别的才艺?”
弟弟急忙摆手,“姐姐,我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准备,也没有什么才艺……”
看到弟弟紧张的样子,好姐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但并非严厉。她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只是希望团队能够更加团结。
杨时曦在这时出言打破尴尬:“姐,我想好要表演什么了,我唱歌还可以,打算唱‘渝调’这首关于重庆的歌。”
好姐:“太好了,小曦,你这首歌可以唱几分钟呀?”
杨时曦:“三分钟左右吧。”
好姐:“行,有三分钟算三分钟。”
……
经过讨论暂时定下来的表演顺序是:邓恩熙和金晨—葫芦丝伴奏加傣族舞;侯明昊舞剑;宋茜唱抒情歌《小满》;陈好、周雨彤、荣梓杉三人表演诗朗诵;杨时曦唱《渝调》;田嘉瑞唱京剧《武家坡》;全员表演八段锦互动。
确定好了表演节目后,众人各自忙碌起来,该洗漱的洗漱、该准备的准备。侯明昊、邓恩熙和金晨三人则将客厅变成了一个临时排练场。
只见侯明昊在前厅舞动长剑,一招一式间英气逼人;邓恩熙轻柔地吹奏着葫芦丝,悠扬的乐声萦绕耳畔;金晨随着妹妹的曲调翩翩起舞,那婀娜的姿态仿佛将人带入了傣族的风情画卷之中。
杨时曦将为表演提前将准备好的服装整理好,随后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周姐和弟弟为即将开始的诗朗诵做最后的准备。
瑞哥在一旁帮忙调试着伴奏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音乐声。杨时曦打开一包薯片,轻轻咀嚼着,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两人。
此刻,周姐清了清嗓子,庄重地报幕:“《水调歌头》宋•苏轼”,而弟弟也跟着念道:“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然而,当弟弟念到一半时,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或许是诗句中某个字眼触动了他的童心,又或许是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情绪让他难以自持。周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感染,原本庄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田嘉瑞皱了皱眉,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老弟,这样子恐怕不行啊。”
杨时曦赶忙安慰道:“没事,弟弟,别笑,相信你可以的。”她的声音里带着鼓励与信任。
弟弟听了姐姐的话,努力收起笑容,重新投入表演:“不知天上宫阙……”可念到一半,那俏皮的笑容又不自觉地浮现在他脸上,惹得大家忍俊不禁。
田嘉瑞打趣道:“老弟,你这是‘孙悟空’念诗呢?”话音刚落,房间里响起一片轻笑声,原本有些严肃的氛围也因此变得更加温馨融洽。
大家都在为明天的中法交流做足了准备,茜姐将打包回来的饺子挨个分开,好明天到时候分享给法国友人。
杨时曦则是在房间洗漱,等到她冒着热气,擦拭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茜姐在找什么东西。
杨时曦:“茜姐,怎么了?”
“没事,小曦,你睡吧。”随后继续翻找东西。
“茜姐,我来帮你一起找吧”说着凑过来想帮茜姐一起找。
“嘶~”茜姐嘴上痛呼一声,捂着刚刚被烫伤的手。
杨时曦:“姐,你手这是怎么回事?”
茜姐:“刚刚洗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被开水烫到了,没什么大事的。”
杨时曦:“都红了这么一大片,还没事,我那里有专门治烫伤的药,拿来上一些。”
茜姐坐在床边,杨时曦翻出了个白色的小瓷罐,打开里面是淡绿色的膏体,用个干净的棉签一点点替茜姐上药。
随着药膏抹上,茜姐惊喜的发现伤口居然真的不疼了哎,“小曦,你这个药真灵,我现在都感觉不到疼了,伤口凉飕飕的,很舒服。”
“茜姐,一天两次,三天后就好了”说着杨时曦将药膏递给茜姐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知道了,小管家婆。”茜姐点了点杨时曦的额头一脸宠溺的开口。
“这就是你明天的演出服嘛,真好看。”茜姐欣赏着挂在杨时曦床头的衣裳,她注意到了衣裳上面的绣纹,“这是上面都是苗绣吧?”
“是的,我奶奶是苗族的,所以这些都是她给我做的。”说着杨时曦将衣裳披在肩上,向茜姐展示着上面的大面积苗绣。
茜姐:“真好看,不过我听说苗疆会下蛊……”
杨时曦:“噗呲,姐,你还信这个?反正我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但我从来没有在我奶奶家看到过,姐你说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