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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声玉振(其一)

魔道观影体:霜霄铁马

魏无羡终于体会到蓝启仁的坏毛病是什么,几代修真世家的家族变迁、势力范围划分、名仕名言、家族谱系……

也无怪聂怀桑苦苦哀求,魏无羡搞不懂这些玩意儿为什么要考,他是记得清楚,但是吧这些东西也并非除祟用得着的,魏无羡眼皮跳了跳,像是想通了什么细节,怪不得每个世家都那么想送自家孩子来云深不知处受苦了。这些东西在家肯定是看了就忘,也懒得记清楚,大大小小的世家都有些家学流传,这些东西蓝家也不便插手。为期一年的求学说是求学,倒不如说是来结交朋友,理清这些复杂的家族谱系,顺便规范一下自己孩子吊儿郎当的言行,何乐而不为呢。

怎么说呢,还真是世家的惯用手段。魏无羡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看着这些世家子弟苦着一张脸,心下暗道:也无怪这些求学子弟对于云深千般抱怨万般嫌弃也还是硬着头皮进来。

那他来这里是做什么呢?魏无羡有几分猜不透,他的教育说是和江澄一处,也清楚自己的路应该不是那样,多数人大概希望他做个游侠,故而他也懒得去正经做些什么事情。

啧,看着这纸条满天飞,别说其他,魏无羡只觉得很有趣,这些求学子弟大多顾忌这顾忌那,坐不住又害怕丢面子,这样子来一顿,到看起来和民间学堂的学子差不多了。他写完卷子,随手抛了答案给聂怀桑,撑着下巴看着小纸条乱飞,眉梢眼角净是笑意。

蓝忘机便知道会有人不安生,他抓了几个现行,准备告诉给蓝启仁。便在此时异象徒生。那室外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罩了一层四四方方的幕布,是雪白的颜色,把原本的天空方方正正的盖住。

室内的子弟本就坐不住,见此情形都往窗口凑去看,倒是魏无羡因为无聊得昏昏欲睡没有在意那情形,回过神已经看着这群同窗已经在窗边挤满了,就他和蓝忘机面面相觑,突如其来的有些尴尬。

便听见一声惊呼,“我去,那不是魏兄吗?”

魏无羡懵了,蓝忘机也皱眉看着他们,魏无羡猜这小古板是想说云深不知处禁止大声喧哗,但也知道此刻不该轻举妄动,便忍了下来。

魏无羡可不管这蓝忘机是怎么想的,他扒拉开一个小缝隙去看外边,便看见他自己横剑于身前的画像——那画像画得很细致,将魏无羡的容貌如实勾勒,一身黑色劲装红色的衣襟、十指纤长而有力,握着随便似乎要舞动起来,桃花眼灼灼烫人、嘴角微扬,可是那神色分明带着一些冷淡,有点不像他们认识的那个魏无羡。

还真是我,魏无羡无语凝噎,他忍不住吐槽:“这是谁干的恶作剧,就这么把我的画像放上去是想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吗?”

却见那天慕浮动,那画像旁边浮现出几行文字:今朝仗剑破红尘,明日诗酒笑平生。

还不待学子们讨论什么,便见天幕一黑,中心处浮现出几个大字,上面写着魏无羡三个字,下方只写着一行小字:纵死尤闻侠骨香。

便听到激昂的乐声响起,然后晕开一抹红霞,被战火烧红的天空极速往下拉,掩盖在硝烟中的楼阁乱瓦,倏尔看见张扬的红色发带捆着长长的黑发,在一片残棋乱红中,有一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懒懒回头望来,带着自然而然的三分笑意,让人有一瞬间以为这不是在战场而是哪家风流恣意的小郎君。

这下不光连魏无羡懵了,所有看见的人都懵了,那天幕上的人着一袭广袖黑袍,眉眼天生的笑意,怎么可能让人认不出来——这就是魏无羡,且很有可能是几年后的魏无羡。

便听有一男声在唱——

【纵然 星灰燃焦土 孑然一身难渡

纵然天伐地诛 亦无悔肝胆如初

堪堪是非尽书 皎皎明月易污

陈情诉 天光大彻照归途】

那水墨一点晕开画卷,是巍峨的宫殿,画得极其隐晦叫人猜不出这是那一处宫殿,随着声音更迭便见夜空之下一树白花,白花之后便是一轮银白圆月,那月亮跟随着歌词很快被一抹红色所污。

然后他们看见了一只纤长的手,似乎在用着什么法器,是一对呈现成虎符模样的铁佩,坠着红色的穗子,镜头从下往上便看见了魏无羡站在一片火海中回头,手里拿着这对铁佩,眉眼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在不屑。

画面逐渐被一片白色所代替,乐声紧着画面变化而来。

魏无羡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这这……”他有些语无伦次,周围的人也都惊骇的看着他,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天降异象居然把一个半大少年给投上去了。

随着乐声重复之前的调子,渐渐看见一副山水,山色空蒙、湖水潋滟,湖畔是一片芦花野草,看着叫人心旷神怡,那放飞在半空的纸鸢倒是将这画面点了一丝人气,看着有些许岁月静好的意思。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这不是他们云梦平日里在莲花坞玩得游戏吗之前放纸鸢的样子吗?

便看见这山水之后转白,浮现两个大字——《不渡》

不渡?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待细想,便看见一池荷叶,能有这么多荷叶荷花和水栈的便只有云梦莲花坞,那水栈上有一人在比划着剑招,随着画面流转便看清了那人,一双桃花眼在不知名的白色繁花映衬之下更显得灼灼烫人。

这幅画很明显画的是现在的魏无羡,明媚张扬,是人间桃花色,盛夏的莲花坞最是衬他,然而不知什么缘故,那含笑的嘴角却透着几分冷淡,看着根本不像是他们认识的模样。

只是这实在太过美好的画面教人看了心折,聂怀桑不由赞叹了一句:“便是书中所写的‘美人如玉剑如虹’也不过于此了吧,古人诚不欺我啊!”

魏无羡听闻抽了抽嘴角,并不是很想理他。倒是蓝忘机冷冷的看了聂怀桑一眼,聂怀桑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寒碜。

【春风频频相顾 明媚年少眉目

打马灼灼桃木 便引风流无数

剑心随便濯碧湖 醉饮舟头酒一壶

云梦泽 纷飞纸鸢独眷莲花坞】

那男声还在继续唱,之后便是莲花坞和之前那片山水重叠晕染,魏无羡横剑之姿,一身黑色劲装,是风流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之后他们看见那柄长剑剑身上刻着篆体的随便二字,有学子好奇的问道,“魏兄,你的剑不可能真的叫这个名字吧? ”

魏无羡歪了歪头,“怎么不可能,我的剑就叫随便啊。”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对魏无羡说些什么,就连蓝忘机都有三分奇怪的看着魏无羡,若不是人多他可能会直接说一句荒唐,无关其他——这剑名当真随便到了一种程度。

魏无羡看着这些人的表情感觉有些有趣,嘴角的笑意倒是扯了出来,明明是在笑,却又神奇的和那天幕上横剑少年的冷淡神色所重合,冲淡了他天生笑脸和桃花眼所带来的轻佻和多情。

蓝忘机心头一跳,他想魏无羡着实是个赏心悦目的好看人物。

歌词紧接着的画面似乎不好,歌词也不好。

【骤来风雨一瞬殊途 浮生尽茶毒

浇漓世道 此躯跌尘埃 寒意锥刺骨

天怒人妒 便偷光一束 荒冢作归途

烈焰洪炉 铸命魂无羁大道独】

便见血色所漫,那巍峨的宫殿从一开始便是红色,只是这天更加艳红,把宫殿都变成了一片雪红的暗纹。

那轮银白的圆月高高在上的挂着,往后的魏无羡似乎不大好,他还是自带三分笑意的模样,若不是这歌词隐隐约约暗示他的无奈与心酸,甚至看不出来魏无羡的变化。也不能说看不出来,那双从来意气风华的桃花眼不再是少年时带着几分天真清澈的模样,依然清澈却因经历太多变得不再那么意气风发。

成长后的魏无羡的笑容,看起来依然是少年时开朗的样子,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捉摸不透和浅含的冷淡孤绝,像是要破云绝尘而去。

荒冢归途,大道之独,魏无羡要走的路似乎并不好,而这些歌词是在说人间烈焰烘炉,魏无羡守大道恒心。

便又是一段间奏,写意的老树枯藤,然后再次转白,又浮现出那两个大字——《不渡》

【平生业障难赎 丹心磊落万古

毁誉世人口舌 十三载厄难劫数

阴符血洗不夜天 横笛吹彻鬼神哭

火光里 是舍离恨断神伤满目】

火海中,那长剑凌厉、剑光冰寒,魏无羡持长剑目视前方,似乎下一秒就要向前斩敌,灼灼桃花色也掩盖不了他周身的杀意,整个人就像手中那把宝剑一般——锋利而绝艳。只是不知这业障指的是什么,既然业障难赎又为何说魏无羡丹心磊落?

是非毁誉于世人口舌,怪不得之前说皎皎明月易污。是不是说这半大少年因为一些道义之事,被世人误解,被世人唾弃?可后面的歌词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什么厄难?谁的劫数?

那坠着红穗子的一对铁佩,正是之前魏无羡手中的那一对,匹配的歌词却让人惊骇,血洗不夜天?这座模糊的宫殿居然是岐山温氏的不夜天??....一对阴符不可能自己血洗不夜天,那就只能是他的主人,这对阴符的主人很明显就算魏无羡!未来很有可能会有对温家的战争,毕竟这魏无羡都能血洗不夜天,实力是一方面,还有.....

魏无羡会吹笛子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作为六艺俱全的世家子弟礼乐本就囊括其中,可这短短暗示的所谓鬼神之哭,不可能只是说魏无羡笛音极妙,观此意境最有可能的是此人以音御武,故而才有横笛吹彻鬼神哭之说,这剑中风华早已在魏无羡画像出来开始便显现,又为何转成了音修?

蓝忘机细细听着,脑海中却想起学堂中魏无羡的那一番言论,这鬼神之哭,很有可能并非单单音修那么简单。

那成年之后的魏无羡依旧是那副手持铁佩、回眸带笑的模样,身后却燃起熊熊烈火,他笑起来极其热烈,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捉摸不透和浅含的冷淡孤绝,便在这烈火之中化为飞烟,蓝忘机瞳孔微缩,下一刻便来到魏无羡身边。

【 骤来风雨一瞬殊途 浮生尽茶毒

浇漓世道 此躯跌尘埃 寒意锥刺骨

天怒人妒 便偷光一束 荒冢作归途

烈焰洪炉 铸命魂无羁大道独】

“你....”

魏无羡却将手指抵住蓝忘机的唇,“先继续听。”

蓝忘机的耳朵却泛起了淡红,他鬼使神差的没有提醒魏无羡放下动作,而是细细去看这人的脸,那双眼角泛粉的桃花眼,总是明亮而含着淡淡的笑意,此刻离他极其近,像是可以把人吸进去似的。

这个词是重复之前的,画面也是。

魏无羡觉得这些画面和歌词不可能毫无联系,什么样的风雨会让他走上殊途?所谓世道浇漓、人心不古,怎样的跌落才算是跌入尘埃?

还有那句舍离恨断神伤满目,这些词句像是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魏无羡撇了撇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他回过神便见自己的动作,蓝忘机浅色的眸子正静静的看着他,魏无羡收回手指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那啥,忘机兄你不要介意,我这不是故意的。”

蓝忘机低垂下眼,心中不知为何有些遗憾,他回道:“无事。”

【 纵然星灰弥漫焦土 孑然难自渡

天诛地伐 亦无悔当年 肝胆如初

堪堪是非 由它落罄竹 无惧此身孤

陈情慢诉 辗转经年 但为君故】

歌词变了,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歌词的改变,先开始的那一句是“孑然一身难渡”现在变成了“孑然难自渡”,魏无羡想起那反复出现了两次的“不渡”,这个不渡指的是他不能自渡吗?

那画面转变的极快,虽然重复了,但是真的拉满了效果。便见一树白色繁花和一轮银白圆月,这是之前那个“皎皎明月易污”的画面,其中插入了魏无羡挟剑惊风的剪影和魏无羡手持阴符铁佩的剪影,那歌声带着一点哽咽酸涩,好像这位唱词者也入了戏,看见了魏无羡。

这些歌词写的魏无羡,让人看着心疼也让人惊艳。好似他被世人口诛笔伐、历经坎坷消磨、以一腔孤勇走天涯。那些像燃烧一样活过的人,最终成了比白天的光芒更明亮的星辰,他们永远不会死去,也从未离开。

先前说魏无羡变成了音修,这陈情反复出现都有了“诉”这个字,聂怀桑拿着扇子遮住半张脸:“你这笛子的名字倒是取得好。”

魏无羡承了他的夸奖,笑道:“好说好说。”

那之后的画面定格在魏无羡回头一笑,似是万里朝阳,而后渐渐变淡。

便看见一些句子像是不同人的留言——

“魏无羡,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他永远是那个明媚张扬的少年。”

“纵然被世道所负,纵然被世人口诛笔伐,他从未改变过。”

“可是,我还是想见到那个负剑少年郎,一剑惊鸿而来,魏无羡,愿你恣意如少年。”

“陈情,羡崽你还真取了个好名字。他多会预言自己的未来——前半生随便,后半生陈情。”

“陈情上知己,毁誉由世人。”

.........

那些句子背后浮现出另一张画像,月色极好、明亮极了,魏无羡似乎坐在那个山头,他疲惫的低垂着头,黑衣猎猎,形销骨立,完全没了少年时的明媚和意气,看起来有几分阴郁和病弱,在极好的月色之下显得很是孤独,周身有着化不开的寂寞。

那画像边也浮现出一行诗句: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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