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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人

阿蕾奇诺乙女向

阿蕾奇诺乙女向

ooc致歉

内容存在作者瞎编

别带脑子(bushi

现实主义仆x浪漫主义你

下面正文开始:

你在枫丹歌剧院弄到的不是纪念币,是张传单。

粗劣的印刷,边缘还沾着咖啡渍,上面画着棵歪脖子树,底下有行花体字:“沉玉谷双生树——月光照过百夜,缘分便扎了根。”

散场时你攥着传单挤到老演员跟前:“这树真灵?”

老人正卸妆,从镜子里看你:“灵不灵看人,我跟我家那口子,”他顿了顿,“挂完木牌第三年打仗,失散了三十年。后来在璃月港鱼市碰上,两人口袋里都还揣着当年的木牌。”

你心跳快了一拍。

回至冬的飞艇上,你把传单推到阿蕾奇诺正在批阅的文件上。

“沉玉谷。”她扫了一眼,“海拔2148米,垂直落差……”

“我知道我知道。”你打断她,“上月塌方过,缆车年检没通过,雨季蚂蟥多——你上次都说过了。”

她放下笔,灰眸在舱内暖光里显得格外沉静:“所以?”

“所以……”你往前蹭了蹭,“我们得去看看。”

“理由?”

“考察璃月民间传说对民众精神状态的积极影响。”

“说人话。”

“我想跟你去,听说树很灵的。”

“迷信。”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是她疲惫时的习惯动作,你心头一紧,完了,又要被拒。

“下个月初……”她却开口,“璃月北国银行那边有个文化交流邀请函,压在我抽屉里两周了。”

你眼睛亮了。

“但,”她重新戴上眼镜,“一切听我安排,以及……”

她指尖点了点传单上那棵树:

“不准爬到树顶,不准碰潭水,不准买路边摊的‘护身符’。”

你扑过去抱她,飞艇刚好遇气流颠簸,她稳稳接住你:“坐好,系安全带。”

语气是冷的,手臂却收得很紧。

接下来两周,她书房多了些奇怪的东西:璃月地形图、沉玉谷气候数据、甚至还有篇《古树年轮与地域文化认同》的论文等……

出发前夜,你看见她在整理行李,两个登山包,你的那个鼓鼓囊囊,塞满了她所谓的“基础物资”。

“防晒霜?”

“海拔高紫外线强。”

“驱虫喷雾?”

“雨林气候蚊虫多。”

“行行行,这些就算了……”

你举起一包压缩饼干:“这又是什么?我们要去荒野求生?”

“备用口粮。”她拉上背包拉链,“以防客栈饭菜不合胃口。”

你哭笑不得,转头看见她自己的背包,瘪瘪的,除了换洗衣物几乎空着。

她总这样,把你的需求列成清单,自己的部分能省则省。

“对了,”临睡前她叫住你,“木牌。”

“准备好了!”你献宝似的掏出两块枫丹的木牌,刻痕里还填了金粉。

她接过去端详片刻:“字不错。”

“歌剧院木匠刻的!我磨了他三天……”

话音未落,她已从抽屉取出刻刀,在其中一块背面添了几笔,是她的名字,字体凌厉,和正面你刻的并列。

“为什么……”

“防止你弄混。”她把木牌还给你,“睡吧,明早要赶飞艇。”

灯熄后,你借着月光看那两块木牌,她的名字刻在你名字旁边,刀痕深得像要嵌进木头骨髓里。

沉玉谷的晨雾像刚挤出的羊奶,浓得化不开。

阿蕾奇诺走在前头,那一撮红发在雾里时隐时现,她今天没穿执行官制服,换了身深灰色便装,裤脚扎进短靴,像个经验丰富的向导。

“跟紧,”她声音从雾里传来,“石板路滑。”

你深一脚浅一脚跟着,忽然听见她“啧”了一声,路中央横着截断枝,她抬脚踢到路边:“璃月那边该修修这条路了。”

“其实挺有趣……的”

“有趣不能当饭吃。”她回头看你,“上次说喜欢有趣的人,在须弥雨林被蚊子叮到发烧。”

你闭嘴,专心看路。

映月潭比传单上画的更小,水色却极清,清得能看见底下鹅卵石的纹路,那棵歪脖子树斜斜伸向潭心,枝桠上木牌累累,风一过就叮咚作响。

你掏出木牌,她接过去掂了掂:“绳呢?”

“这儿……诶?我明明带了……”

“算了,我带了备用的。”她从自己口袋抽出两根红绳,“登山绳拆的,够用了。”

你看着她利落地穿绳打结,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她系好最后一个结,仰头看树,“想挂哪儿?”

“最高处!”你毫不犹豫。

“不行。”她否决得干脆,“顶端枝桠细,承重不足。”

“那……”

“东南向那根横枝。”她指向一处,“日照充足,避风,高度适中,三米五,摔下来最多骨折。”

你哭笑不得:“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实话最吉利。”她挽起袖口,“扶稳。”

她攀树的动作流畅得惊人,没有助跑,蹬着树干几个借力就上了横枝,深色身影在绿叶间一闪,稳稳坐定。

“哇哦,你居然会爬树!”

“……扔上来。”她伸手。

你抛上木牌,她接住,却没立刻挂。

阳光正好破开浓雾,照亮她低垂的侧脸——她用手指拂过木牌上的刻痕,很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才系绳,打了三个死结,又用手指拽了拽。

“好了。”她跳下来,落地时几乎没声,“去看看?”

木牌并排挂在枝头,红绳尾梢缠在一起,你的名字,她的名字,在风里轻轻相碰。

“要不要许愿?”你闭眼。

“许完了。”阿蕾奇诺牵起了你的手。

“这么快?许的什么?”你好奇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她转身往客栈方向走,轻拉了一下你的手,“跟上,该吃午饭了。”

你追上去,发现她耳尖有点红。

客栈老板娘是个话痨。

“两位也是来挂木牌的吧?哎呀真恩爱!南厢房最清净,推窗就能看见那棵树,晚上月光照过来,木牌会发光呢!”

阿蕾奇诺面无表情地接过钥匙:“安静点的房间,谢谢。”

“放心!这间最靠里,绝对……”

话音未落,隔壁传来小孩的尖叫和奔跑声。

老板娘尴尬地笑:“呃,今天有个家庭旅行团……”

“换一间。”阿蕾奇诺把钥匙推回去,“要安静。”

最后换到西厢房,窗外是片竹林,她检查完门窗,又摸了摸墙壁厚度,才把背包放下。

“会不会太严格了?”你小声问,“毕竟怎么说都有人住……”

“上次住客栈,隔壁打牌到凌晨三点。”她从包里取出隔音耳塞递给你,“这次你想再体验?”

你默默接过耳塞。

午饭在客栈大堂吃。老板娘极力推荐“双生树套餐”。

两碗素面,配一碟腌青梅,说是“同甘共苦,白头偕老”。

阿蕾奇诺尝了一口面,放下筷子:“盐放多了。”

“青梅太酸。”你又补充。

老板娘讪讪退下。

你低头吃面,忽然听见她轻声说:“木匠手艺不错。”

“嗯?”

“木牌。”她夹了颗青梅,“刻痕深且均匀,是老师傅。”

你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得意,“我特意找的剧院最好的……”

“但填金粉多余。”她继续点评,“雨水冲刷会褪色,不如原木耐看。”

你哑然,却看见她碗里的面快见底了,她嘴上挑剔,吃得倒干净,那颗太酸的青梅,她也吃完了。

下午下起毛毛雨。

原定的登山计划取消,你们窝在房间里,她靠在床头看那份《古树年轮》论文,你趴在她腿上翻旅游手册。

“这上面说,”你指着一行字,“双生树其实是两棵树,后来长到一起了。”

“植物学上叫‘附生’。”她翻过一页,“不算罕见。”

“但很浪漫。”

“生存策略罢了。”

雨声淅沥,竹林沙沙作响,你昏昏欲睡时,感觉她的手很轻地摸了摸你头发。

“阿蕾奇诺。”

“嗯。”

“你许的愿望,真不能说?”

沉默良久,纸张翻动的轻响里,她的声音缓缓起:“我许愿……以后不用许愿,也能长久。”

你睁眼看她。她视线仍落在论文上,侧脸在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那我的愿望,”你翻身坐起,“就是让你的愿望实现。”

她终于看你,灰眸里映着窗外的雨和你的倒影:“贪心。”

“跟你学的。”

雨下大了,你们挤在客栈不算宽敞的床上,听雨打竹叶,听远处隐约的溪流声,听彼此平缓的呼吸。

后来你迷迷糊糊睡去,梦见那两块木牌在月光下发着光,光照得很远,穿过沉玉谷的雾,照回至冬的雪,照进她书房抽屉里那份“文化交流邀请函”。

你后来才知道,根本没有邀请函,是她自己写的申请,盖了执行官的章。

返程飞艇上,你翻看相机里的照片:雾中的山道、碧清的潭水、并肩的木牌。

最后一张是偷拍的——她站在树下仰头看木牌,侧脸被阳光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删了。”她瞥见屏幕。

“不删。”你护住相机,“证据,证明你来过。”

“我需要证明?”

“我需要。”你凑近她,“以后吵架,我就拿出照片:‘你看,我们一起去挂过木牌的!’”

她挑眉:“幼稚。”

却任由你把照片设成了锁屏壁纸。

飞艇穿过云层,至冬的雪原在下方铺展开来,你靠在她肩上,忽然想起老演员的话:

“树可能不灵,但愿意相信的人,会自己走到一起。”

你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

她没挣开,只是很轻地,回握了一下。

窗外云海翻涌,

而你知道有些缘分不需要月光照百夜,

只需要一个人愿意写假的邀请函,

另一个人愿意爬三米五的树,

和两块并排挂在风里的,

写着彼此名字的,

平凡木牌。

回到壁炉之家那晚,你在她书房抽屉找印章时,看见个锦盒。

打开,里面是截红绳,从登山绳上拆下来的那种,系着个小纸包,纸包里,一片双生树的叶子压得平平整整。

你看向书桌,她常批阅的那叠公文最上头,也压着片叶子……

月光透过窗,照亮叶脉清晰的纹路,也照亮下方文件的一角标题——《关于调整边境巡逻频率的议案》。

你轻轻合上锦盒,门外传来她的脚步声,你迅速坐回原位。

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放在你面前,一杯搁在那片叶子上方。

“看什么?”她问。

“看你。”你端起茶杯,“茶温刚好。”

“当然。”她坐下,翻开文件,“我算过时间。”

你低头喝茶,热气氤氲了视线。

而你知道从今往后,

每一个她计算好的温度,

每一次她提前做的准备,

每一回她嘴上说着“麻烦”却握紧的手,

也许她不相信什么两个木牌可以让两个人长长久久,但她想让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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