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奇诺乙女向
ooc致歉
有点点强制爱
下面正文开始:
你在愚人众总部第三年的春天,第一次真正见到阿蕾奇诺。
那时你正抱着超过视线高度的文件在走廊狂奔,为即将召开的财政会议做最后准备。
纸张在拐角处雪崩般滑落,你狼狈地蹲在地上捡拾,头顶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黑色高跟鞋停在一页预算表旁,鞋尖压住了纸的边缘,你抬头,看见猩红的瞳孔自上而下俯视着你,像猛禽锁定草丛里瑟缩的猎物。
“总部什么时候雇了兔子来搬运文件?”
她的声音比传闻中更冷,每个音节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刃,你僵在原地,看着她身后的随从迅速收拢所有纸张,整齐地放回你怀中。
“下午三点,”她转身前留下最后一句,“到我办公室来。兔子也该学会走直线。”
直到她消失在长廊尽头,你才发觉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调令在午后就送到了你的工位。
“即日起调任执行官直属文书科,直接向『仆人』大人汇报。”传令的年轻军官眼中带着复杂的怜悯,“恭喜……祝你好运。”
你的新“办公室”是阿蕾奇诺书房外侧的隔间。玻璃墙从天花板垂到地面,百叶窗的调控权在她的手里。
大多数时候窗帘敞开,你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她视线中,偶尔窗帘会突然合拢,那时你便知道,她正在处理“不适合你观看”的事务。
工作内容简单到诡异:整理她的日程表、核对无关紧要的外交函、为她的红茶温度做记录。你曾试图申请参与更核心的项目,申请书却在提交当天被她用裁纸刀钉在桌面上。
“做好我让你做的事。”她隔着玻璃墙开口,声音通过传声装置清晰传来,“多余的好奇心,是文职人员的首要致死因。”
但她的“关照”远不止于此。
某日你轻微中暑,次日办公桌上便出现了永续制冰的法器。
你习惯用的墨水断货,一周后整个总部都换上了那个品牌。
最让你不安的是那次——你在任务中划伤手腕,三天后收到一个没有署名的医疗箱,里面每一种药剂都针对你的血型与体质定制。
恐惧像藤蔓,在周到里生根发芽。
你开始躲避。
掐着下班时间冲出办公室,却在电梯口遇见正在等她的她。金属门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脸:“这么急?我送你。”
车厢像个移动的审讯室。她从不说话,只是偶尔在后视镜里与你对视。
有次暴雨夜,电台突然播放起《笼中鸟》咏叹调,她跟着轻声哼唱,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节拍。
“知道为什么笼养夜莺吗?”她忽然问。
你摇头。
“因为野生的会飞走,”她踩下刹车,侧过脸看你,“而家养的……连天空都忘了。”
那晚之后,你提交了调岗申请。
报告在第二天早晨出现在你桌上,驳回理由栏只有她凌厉的字迹:
“当前岗位不可替代,申请人需加强认知训练。”
认知训练从当晚开始,她让你留在书房,自己则批阅处决令直到深夜,鲜血淋漓的报告和你的茶点摆在同一张桌子上,她交替审阅,面色平静得像在比较两种茶叶的成色。
“怕了?”她突然问。
你攥紧衣角:“我只是文书,大人。这些不该我看。”
“那就学会看。”她将一份处决令推到你面前,“看明白——背叛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处决对象的名字旁,贴着你上周“偶遇”过的那位年轻军官的照片。
你彻底成了惊弓之鸟。
不去常去的咖啡馆,因为总会“偶遇”她在角落独自喝茶。
不再与同事聚餐,因为次日她就会问“昨天的鱼子酱好吃吗”。
甚至不敢生病,直到某次高烧请假,她亲自出现在你的公寓门口。
“开门。”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声音,“或者我拆了这扇门。”
她带来粥和药,坐在床边看着你喝下,匕首在她指尖旋转,偶尔削下一片苹果递到你唇边。
“死亡比请假更容易,”她微笑,“要试试吗?”
你颤抖着摇头。
“真遗憾。”她俯身擦掉你额头的汗,“好好活着,你的命……是我的资产。”
那之后,你收到一盆向日葵。
卡片上印着愚人众纹章,背面写着:
“向日葵该朝向太阳,而非追随蝼蚁,认清你的光照来源。”
花盆底部藏着微型监听器,你砸碎它的那天晚上,她出现在了公寓楼下。
“辞职?”她捏着你的辞职信,火焰从掌心窜起,纸张化作灰烬飘散,“我准你离开了吗?”
第二天,你的所有物品被搬进她的主书房,工位就在她办公桌旁三米处,新门禁系统只录入你的指纹与她的。
“从今天起,”她将一副黑色蕾丝手套放在你桌上,“戴上。你翻阅文件时,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手指。”
你试图反抗,换来的是更严密的监控,她亲自教你防身术,每一次肢体接触都刻意延长。
她调整你的饮食清单,每一餐都在她注视下完成;
她甚至修改了你的住宿权限——你的公寓钥匙,现在也能打开她卧室的门。
最终崩溃发生在一个雨夜,你趁她外出时试图撬锁,警报响起的瞬间,她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
“就这么想逃?”她拽住你手腕,将你按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窗外闪电撕裂天空,映亮她眼中翻滚的暗涌。
“听着,”她的呼吸喷在你耳畔,“你可以恨我,怕我,诅咒我——”
她的手抚上你后颈,那里不知何时已被烙下愚人众的徽记。
“——但你要永远记住,”她咬破自己指尖,将血涂在那个烙印上,“你的每一寸情绪,都归我所有。”
雷声吞没了你的呜咽。
她将你抱起来,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
“向日葵就该望向太阳,”她吻去你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像在唱摇篮曲,“哪怕太阳会灼伤它的眼睛。”
如今你依然坐在她身边整理文件。
蕾丝手套下的手指偶尔会颤抖,她会放下笔,轻轻握住你的手:“冷吗?分你一点体温。”
她开始教你读那些血腥的报告,告诉你每个名字背后的背叛故事,她允许你进入她的武器库,亲自为你调整匕首的握把弧度,她甚至让你参与壁炉之家的部分决策——以“父亲副手”的名义。
昨夜她醉酒归来,这是你第一次见她失去绝对清醒,她将额头抵在你肩上。
“为什么怕我呢……”她低语,“我连你喜欢的咖啡牌子都背下来了……”
你沉默地扶她躺下,她却突然睁眼,猩红瞳孔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不准离开我。”她攥紧你的衣角,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否则……否则我就把全世界都变成你的笼子。”
你轻拍她的手背:“睡吧,大人。”
“叫我的名字。”她固执地说。
“……阿蕾奇诺。”
她终于笑了,满足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晨光透过窗帘时,你已在她办公桌旁就位,她醒来后如常浏览报告,却在看到某页时停顿,抬眼望向你。
“今晚,”她指尖敲了敲桌面,“陪我参加外交宴会。”
礼服早已备好,挂在更衣室里。堇紫色的长裙,腰线处绣着暗红色的荆棘花纹——和她外套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你垂首:“是,大人。”
她起身走过来,亲手为你戴上项链,坠子是一枚微缩的愚人众徽章,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所有物编号:01 持有人:阿蕾奇诺”
“去吧。”她退回座位,重新拿起钢笔,“记住谁是你的光。”
你走向门口,听见她轻声补了一句: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门外走廊无尽延伸,像通往另一个命运的入口。
而你终于学会,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