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好痛啊!
进忠从一片混乱不堪的记忆中醒来,睁开眼,看见围房结着蛛网的屋顶。
他翻身下床,洗了一把冷水脸,铜镜里的人貌似年轻了几岁。
他记得自己被王蟾勒的喘不气来,后面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这是什么情况,他这是重生了?
莫非是阎王收错了人,又给他送回来了……
有道是,预知命短问前生,他进忠虽然少了根,但自诩头脑一顶一的聪明,入宫十载机关算尽,眼瞅着心爱之人就要位主中宫,怎么就死了?怎么就死了呢?!
那根勒住脖子的绳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居然是卫嬿婉下令杀了他,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想到这儿,他忽然记起,就在昨天雨夜,在雨落砖地打出一片淅淅沥沥的声响中,他问启祥宫的宫女樱儿要不要赌一把,争一回。
那时,他像个一心救人的泥菩萨,她像可怜巴巴的落水狗。
雨下的可真大啊,他把伞斜着向楚楚可怜的她,自己淋了一身冷雨,回来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进忠猛地拍了拍大腿,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和那个宫女搭话。
想了半天,他娘的,纯纯就是好色。
她长的是真漂亮,柳叶眉樱桃嘴,一双眼睛含秋水,楚楚可怜的那个劲儿,谁见了不神魂颠倒呐!
想到了这儿,他有些五味杂陈,太监圈里,人人都默认,就算心里生了情也是要剜掉的,而且没有作案工具的好色之徒,能有好下场吗?
可他偏偏不信这个邪,非要找刺激,还赌一把,进忠自嘲道,说人不怕死,是假的。
小爷我贪财又好色,怎么会不怕死?既然重新来过,那就姑且晾着那个宫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