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淮看了一眼远处的屋子,再看了一眼林玧砚。
林玧砚瞬间明白他的想法。于是向女孩问道:
“这个屋子里以前住过人吗?”
那女孩看了一眼破旧的储物室,一脸难为情道:
“这里都这么破了,我也不好说,但我听说这里以前是养家禽的,有没有住过人这不好说。”
林玧砚点了点头,随后道了谢,拉着季清淮就走了。
叶肃文一边用绷带缠着自己断掉的那跟食指,一边喊着:
“你们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等到走到一个没人看到的地方,叶肃文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他是真搞不懂这两个人跑这么快做什么。
“我们两个去找那村长,你就在储物室守着,我们两个回来之前,你不要到处走。”
季清淮对着赶来的叶肃文说着。
本意还是为他好,毕竟这村长目前来看不像是什么善茬,让他去说不定会被吓到尿裤子。
可叶肃文一听,那指定不同意。
“你们想把我留在这?你别忘了,我也是这次副本的一员,我留在这不是找死吗?不行,我要跟着你去。”
叶肃文说着就要上手抓着季清淮,不让他走。
还没有等季清淮拉开距离,林玧砚先一步做出反应抓住了来势汹汹的那只手。
“你要跟过来?到时候被吓尿的可能是你了。我劝你还是不要跟过来。万一这次有什么不对,我们可没有心思管你。”
季清淮一言不发,脸上露出来不耐烦的神情。他捻了下手上的戒指。
被莫名其妙拉进副本本来就让他感到挺烦的,现在还要带上一个人,真的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不管,你们必须带着我。我的东西你们都收好了。不带着我那岂不是太不讲理了。”
对此,林玧砚很想说自己是一个神经病,讲什么理。
可他也懒得和他废话了。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随你,到时候吓哭了我们概不负责。”
这句话刚说完,季清淮就走了出去,丝毫没有要等两人的意思。
林玧砚瞥了一眼叶肃文,随后也跟了出去。
叶肃文也顾不得手指的疼痛,一股脑跟了上去。一副誓死也要黏着他们的意思。
季清淮记得村长的房子方向在哪里。他比较留意这些事,也就自然而然地找到了村长居住的楼房。
这个房子看上去倒是没有破败之相,总共有两层。这比村民住的小屋子要好上十倍不止。
只是他们一走近就问到了一股香灰味。
乍一看还以为这是地主家。
“咚咚咚”
季清淮敲着房屋的大门。大门是木质的,但看上去还是新的,在最近几个月以来,恐怕是换过的。
门被敲响后,房间里就传来了村长的声音。
“谁啊?”
房屋里的人并没有走到门前,而是走到了一边的窗户边,似乎是在看外面的情况。
这样倒是有点像他们在天黑时观察门外的模样。
季清淮三人等了好半天,没才被开。
门打开的一瞬间,眼睛还没有看到房屋里的布置,鼻子就闻到了浓浓的香灰味。
叶肃文本身就是一个鼻炎患者,闻到这么冲的味道,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随后口无遮拦道:
“你家里在干什么?味道这么重。”
村长看了看叶肃文的反应,随后笑着说道:
“我们这里毕竟信仰神佛,所以一般都会上香拜佛。所以香灰味道会比较重。”
季清淮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对话,刚进门他就注意到了。
在村长的房子里有很多镇压邪祟的东西,符纸都贴满了整个屋子。
还没有等季清淮说什么,村长就招呼几人进来喝茶。
他们也顺理成章地迈进了屋子。
村长给自己倒了茶水后,微笑着说道:
“客人,你们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季清淮也不和他废话,直接说道:
“你们这里的储物室钥匙还有吗?我们的东西不小心掉在里面了。想去拿一下。”
村长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用着不好意思的语气说着。
“那真是太不巧了,这个钥匙我在几年前就丢掉了。恐怕现在也找不回来了。”
“那储物室以前有没有什么人住过?”
那村长盘了盘手上的佛珠,眼神还往佛像那边瞥。接着说道:
“那倒是没有,那里以前就是养家畜的,没有人在那里住过。”
季清淮看着他一系列的小动作,心里难免起疑心,但没有说什么。
接着,他又像是采访调查一般问道:
“你们村有没有叫许嵩旺的人?”
那村长没显示愣了一下,就连盘着佛珠的手都停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又恢复成慈祥的模样。
“许嵩旺?我们村没有这个人,我也没有听说过。”
接着,村长似乎是有些紧张,看了看门外的天,天就快要暗下来了,于是催促道:
“你们快回去吧,天快黑了。”
可这句话说完,三人并没有什么动作,这下村长是被这些反骨人士给震惊到了。
季清淮看着他的样子,没有急着走,反倒是抛下了一个问题。
“晚上而已,这有什么怕的?要是我们回不去了,那就住你这里好了。”
村长听到这话,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就像是在怀疑面前的人到底是人是鬼。
两分钟过去了,村长还是开了口。
“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这村里一到晚上就不太平。你们也不要问这么多,不要管这么多。”
说完,村长就要拉着他们三人走,可他们却死活不动。
规则上说,村民怕黑夜,他们又不是村民,还说什么尽量待在房子里,又没有强制要求,他们待在村长的房子,那也是房子。
村长看着无动于衷的三人,叹了一口气。
随后说道:
“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实话告诉你们了,村子里…闹鬼,还不是一般的鬼。”
林玧砚听到这句话没有恐惧,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三人之中,只有叶肃文有些坐立不安。
村长见这样都劝不走他们,表情立马变成了比吃了屎还难看。
“要我说几次?!你们走不走?!”
他有些恼怒了,声音里带这些沙哑,不再是那样慈祥的样子。
季清淮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村长发飙。甚至还在悠闲地喝着茶。
“行!我给你钥匙,你们现在从我家滚出去!”
季清淮原本只是想要诈一诈村长,让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自己。
可没有想到 ,只是随便一诈,居然把钥匙诈出来了。
那可真是大丰收。
村长先是拜了拜佛像,随后从佛像旁的柜子里拿出了钥匙。
接着就递了出去。
季清淮也接过了,现在也没有必要再问他了 。毕竟现在问,他也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话。
季清淮拿走钥匙后,对着两人说了一声:
“可以走了,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休息了。”
村长看着他们走远,才重重地将门关上。
叶肃文却有点不理解:“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撒谎?”
季清淮看着手里生了锈的钥匙,随口回答道:
“他骗人那不就代表着村长的为人和善是对于村民来说的,村长的话也可以不用信了。”
接着,他将钥匙随手丢给了林玧砚说道:
“村长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问村长他不会说真话,所以还是等他露出破绽再说吧!”
叶肃文看了看天空,看样子还有半个小时天就要暗下来了,现在不回去更待何时?
“你们不回去吗?”
“回去做什么?钥匙都到手了。”
季清淮也很赞同他的说法,随后附和道:
“现在不用回去,我们去储物室看看。”
他们两个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叶肃文顿时哑口无言。
见叶肃文半天没有动作才说道:
“你要是害怕可以自己回去,我们不会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