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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易线(三十八)

少年白马不一样的疯批

易文君后来回想起来,总觉得那一个月像是被谁偷偷拨快了。

  庆春宴那夜她醉得不省人事,被萧若风一路抱回王府,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只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问过青禾,“昨夜王爷可曾来过。”

  青禾低头回答,“王爷在书房歇的,一早就出门了。”

  她松了一口气,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她看见梳妆台上压着的那张字条。

  “昨夜说了醉话,今日怕你不好意思,我先去书房了。粥要喝完,酒少喝些。”

  落款是一个小小的“风”字。

  易文君捏着那张字条,站在铜镜前,看了很久。

  她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又一下,像是谁在试探她这扇门到底锁没锁紧。

  她告诉自己,别想太多。

  他只是尽一个做夫君的本分,替她挡酒、抱她回来、留张字条,都是体面,仅此而已。

  可从那之后,事情好像就开始不对劲了。

  头一件事,是萧若风开始频繁地来西厢院。

  从前他多是三五日才来一回,来了也是过问几句府中事务,坐不过半个时辰便走。

  可庆春宴之后,他几乎隔日就会过来一趟。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

  他来了也不多话,只在她窗边的书案旁坐下,翻几页书,喝一盏茶,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去。

  易文君起初还绷着那根弦,想着他是不是又在试探什么。

  可后来她发现,他来的时候,她看账册的效率反而高了,因为他安静地待在那儿,倒让她没法走神去想别的事。

  再后来,他“顺手”带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有时是一包李记的杏仁酥,有时是半卷她提过一句的曲谱,有时是一枝开得正好的春兰,插在一只素净的瓷瓶里,搁在窗台上。

  易文君当时问过他,“王爷怎知妾身喜欢这个?”

  萧若风那时正在翻书,闻言也没抬头,只随口说,“前些日子见你多看了两眼。”

  易文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后来又有发现,他看她的时候,比她以为的多得多。

  第二件事,是萧若风开始“不小心”了。

  他给她递茶时,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她低头看账册时,他会站在她身后,弯下腰来,指着某一行字说“这里似乎不对”,气息拂过她耳侧,让她手里的笔险些滑脱。

  有一回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一本游记。

  萧若风走过来,问她看的什么书。

  她答了,他便在她身侧坐下,隔着一臂的距离,侧过头来看她翻页。

  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可易文君总觉得那目光也落在她握着书页的指节上。

  她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想拉开一点距离。

  可他才不给她机会,语气很自然地开口,“你这段看完了,让我也翻翻。”

  她“嗯”了一声,将书递过去。

  他接过书时,手指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的指尖。

  易文君触电般缩回手,装作去端茶,可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却像被烙在皮肤上,烧了她好一会儿。

  更过分的是。

  有一回。

  她沐浴出来,浴衣还半敞着,青禾刚替她绞干头发正要退下,萧若风就推门走了进来。

  易文君下意识拢紧了衣襟,耳根瞬间红透,“王爷!”

  萧若风像是没料到她刚沐浴完,脚步顿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我先出去。”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

  可易文君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红透的耳根,心口那个位置跳得不像话。

  他在门口顿了那一瞬。

  他看见了。

  他却什么都没说。

  可易文君觉得,那比说了什么更让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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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好好看啊,求更新啊,想看萧易甜文撒糖

作者
作者

这一部分是倒叙,讲一讲两个人这一个月和昨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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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能更新一章萧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