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
冷星软洗完澡出来,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她又去冰箱里拿了些吃的。
辣条,干脆面,可乐,全是她的心头爱。
陈姨看了,忙摇着头上前阻止。
“小姐啊,不能吃太多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二爷看了,肯定又要教训你!”
冷星软一顿撒娇卖萌,“好陈姨,我就吃一点点!”
“小姐,二爷知道了,要生气的...”
“陈姨,我不会让二叔知道的,他明天才回来呢!”
“好吧,那小姐,你吃完早点休息啊!”
“嗯嗯,陈姨真好!”
又无聊地看了会电视,冷星软感觉一股困意来袭,伸了个懒腰,是时间休息了!
她伸手去拧卧室的门,推不开,她用力又推了两下,还是纹丝不动。
捣鼓半天,门仍旧没法打开,什么情况,门锁坏了?
“张伯,你休息了没,我卧室门打不开了!”
张伯裹了外套慌忙往楼上跑。
“来了,小姐,莫着急,让我看看!”
可是一番操作,门还是老样子。
“小姐,锁子坏了,只能找专门开锁的人来了!”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怕是人家都休息了吧...”
陈姨也赶了过来,查看情况。
“咋了,锁子坏了啊,这么晚了,要不,小姐先去二爷房里休息一晚吧,明天再让开锁的人过来!”
冷星软无奈地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张伯,陈姨,你们去休息吧,我去我二叔床上睡!”
“嗯,小姐早点休息!”
冷星软走进了顾清让房间,想起来什么一样,她又去客厅抱起寒酥。
“寒酥,你陪我一起睡,二叔爱干净,你晚上不要乱跑,就在这个垫子上睡哦,我好困了,哦,要睡了...”
她躺在床上,蒙上被子,没多久,就睡着了。
是不是因为被褥上,有二叔的气息,她睡起来,居然觉得,尤其踏实。
凉月如眉,星影稀疏,春夜的风轻柔绵软,抚慰着漫长的夜。
......
凌晨四点。
“二爷,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快进房间,更深露重!”
“张伯,提前回来了,我上楼了!”
“好,二爷快去睡会吧!”
“嗯!”
顾清让换上拖鞋,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而去。
他轻轻推推冷星软的房门,没打开。
“这小丫头,睡觉从来没关过房门的,今天我不在,还竟然知道反锁房门!”
他无奈地苦笑一声,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看他的小姑娘,没想到进不去。
不过随后,他又由衷的笑了,他不在,小姑娘还知道保护自己了!
楼下张伯刚钻进被窝,就惊呼。
“小姐还在二爷床上呢,算了算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反正二爷床大...”
顾清让反身回了自己房间,门口的感应小夜灯听到动静,闪出微弱的光芒。
脚下,被什么绊了一脚,他低头。
“寒酥,你怎么在我房间,怎么不陪着软软?”
寒酥抬头看了他一眼,困乏的双眼又很快闭上。
床上,传来被子窸窸窣窣的响动,他提高警惕,心有疑惑地走上前查看。
床上,那个他最想见到的女孩,正安静地熟睡着。
她如同一只小猫,蜷缩着身体,白皙轻盈的双腿,露在被子外面。
不由自主地,顾清让轻柔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生怕动作太大,惊扰到她。他俯下身去,凝视着床上的女孩。
冷星软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嘴唇轻轻抿着,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极其不老实地,翻了个身,可能是夜里凉了,她扯了扯被子。
顾清让轻柔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生怕动作太大,惊扰到她。
她微微咂巴着小嘴,那如羊脂玉般滑嫩的脸庞,不经意间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磨蹭。
他的心,瞬间变得柔软无比。
情不自禁地,他俯下身去,动作轻缓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
终于,他的嘴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额头,温柔而深情。
“软软,你知道吗,你不光弄乱我的心,现在,又跑过来,弄乱我的床...”
她轻哼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
他握着冷星软的手,久久不舍得松开。
内心挣扎了很久,他还是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
他嫌弃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必须洗个澡,他才能去床上睡觉。
怕吵到她,顾清让去了客厅的卫生间。
睡裤穿上,他却发现忘了拿上衣。
他轻轻回到房间,慢慢打开衣柜去取上衣。
柜子摩擦,发出很小的声音,他心想,不会吵醒她吧。
冷星软被这动静吵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眼睛,却发现,有个人鬼鬼祟祟地在他床边晃悠。
她一下子惊醒过来,眼睛睁得老大,好家伙,家里这是,进贼啦?
她警敏地悄悄起身,拿过桌子上的闹钟,狠狠往顾清让身上砸去。
“小偷!”
顾清让刚穿上衣服,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就发现一个影子,正朝自己扑过来,一副致自己于死地的样子。
本能地,他往一旁闪躲。
冷星软扑空,身体往前面倒去。
“啊!”她大叫一声。
顾清让听到冷星软的声音,忙伸手去拉她。
“吃我一闹钟!”
看自己没倒下去,冷星软又举起闹钟,朝顾清让头上砸去。
一系列操作,让顾清让身体失控,他狼狈地往床上躺去。
他伸出的脚,绊住冷星软的腿,她也跟着,往床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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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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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怎么是你,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她带着愧疚。
“啊,软软,这是要谋杀亲叔吗?”
“二叔,你怎么不系扣子...”
“软软,你一直压在二叔身上,让二叔怎么系扣子!”
“哦...”
她这才慌忙地从他身上起来。
顾清让痛苦起身,把扣子系上。
“二叔,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怎么在屋里不开灯,你在旁边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软软...你把灯先打开好吗,我头晕,我要...晕过去了...”
话刚说完,他真的扑通一声,又直愣愣地,朝床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