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你住哪个位置啊
挪,就那个方向

慕青羊往前凑了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那个方向啊……
他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会儿,忽然双手一拍

哎,那个方向我记得,你是不是和那场活了三个人的试炼的人住一起的

那三个人好不好相处啊
苏安安语气淡淡的
其实我也是其中之一

慕青羊眼睛瞬间睁大,上下打量她一眼,随即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佩服

厉害啊,能从那种试炼活着出来,那你的武功应该也很好喽
苏安安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只是跟对了人


安安,这就谦虚了吧,能活着就是本事,跟没跟对人那也是你的本事
苏安安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正要说什么,忽然一个哈欠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连忙抬手捂住嘴,睡意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眼皮都沉了几分
我……我先回去了

她眨眨眼,试图驱散那股困意
青羊,下次见

慕青羊摆摆手,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行,下次见,安安
苏安安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越来越浓的困意
慕青羊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头顶几根呆毛还在风中颤动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真有意思
他自言自语,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袖中的铜钱,忽然觉得今晚的星星,好像比往常亮了些
等苏安安终于挪回那个小院,发现苏暮雨和苏昌河的房间里一片漆黑,连灯都没亮
(都睡了啊,也是,都这么晚了)

她打着哈欠,一只手捂着嘴巴,迷迷糊糊地迈步走进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顾上换,往床上一倒,便沉沉睡去
夜风吹过小院,月光静静洒在黑着灯的屋子上面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苏安安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她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去敲苏暮雨和苏昌河的房门
咚咚咚
但屋内没人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这么早就出去了吗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转身往膳堂走去
膳堂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她拿了两个馒头,找了个角落坐下吃完,便继续去昨天的藏书阁看书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
苏昌河和苏暮雨一直没回来,苏安安每天早上去敲门,屋里都是空的
他们难不成去做任务了?

他们都去了,那应该也快轮到我了吧

她起初还比较担心自己的生存问题,担心什么时候会有任务落到自己的面前,可后来没有人来找她,任务也没有出现,便也习惯了,自己该干嘛干嘛
这段时间她几乎把藏书阁里关于毒理的书翻了个遍,从基础的毒物辨识,到复杂的配伍禁忌,再到各种毒方的解法,她一本一本地啃,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和自己学过的中医知识对照,有些地方相通,有些地方迥异,她就在空白处用炭笔做满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