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已经没有路了


这堵墙后面有一条密道,是我以前发现的
宫子羽按下一块砖头,一道门打开了
(哇哦,是古代的密道诶,下次我自己飘进去看看好了)


这条密道通往旧尘山谷以外,但是里面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

宫子羽

不是带人给我送药吗,人呢
苏安安顺着突如其来的声音望去,一个身着玄色衣衫的少年,衣袂卷着药香,金丝手套半掩的指尖还沾着试毒的银霜。发间银铃随动作轻响,倒像是给这杀气添了段伶仃的注脚
真是一个精致的小少年

苏安安的评价落入了两人的耳朵,宫远徵一记锐利的眼神看向苏安安

(她是谁,我在宫门似乎没有见过她,身上也没有穿新娘的服饰)

(不过这皮囊倒是有点漂亮)

我是奉少主之令

到底是奉谁得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你们快走
宫子羽催促新娘
但一颗石子从宫远徵手中弹出,精准的打中了机关,关上了那道离开的门
宫远徵又迅速从屋檐飞下,他落地时披风扫过青石,惊起一地枯叶。唇角扬起的弧度像初春未化的雪,冷而锋
他又朝新娘们扔出去一颗毒丸,烟雾四散,就连吸不到毒烟的苏安安都感觉有些呛人
宫子羽和宫子羽的侍卫也冲上去和宫远徵交手,交错的刀锋上都摩擦出火花
这就是古时候的武功吗,也太帅了吧

苏安安忍不住也跟着比划,但手脚却没有眼睛学的那么好
看来这武功不太适合我

苏安安很快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关注着他们打斗的苏安安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毒烟中有三个新娘做出来相同的动作,都很默契的抬起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他们中了我的毒,如果没有解药就等死吧
宫远徵却注意到站在毒雾范围的苏安安却站着直直的,身上一点中毒的痕迹也没有

你怎么没有中毒
宫远徵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苏安安,没有一点掩饰,苏安安被他的眼神看着感觉心里毛毛的
(他在说我吗?应该不是吧)

苏安安的步子小却快的往旁边挪了几步,抬眼一看,却发现他的眼神也跟随着自己移动
你能看见我?


我又不是眼盲,怎么会看不见
宫远徵用像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苏安安

(这个小毒娃也能看见安安)
(就这一天,就已经有两个人可以看见我了)


你还没说你怎么没中毒
因为……

苏安安控制着自己身体,垂直的向上飘了几米
(既然能看见我,那我是阿飘这件事就不是秘密了,提前告诉他也没什么)

(说不定他还是什么关键人物呢)


真是有趣
宫远徵唇角上扬三分,那笑容像初春解冻的冰河,表面粼粼波光,底下却像是藏着吃人的漩涡

(徵公子也被羽公子传染了?怎么也在和空气说话)
就在宫子羽和宫远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安安身上时,一个新娘冲向宫子羽挟持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