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楼》筹备纪实:在歌声与嬉闹中磨出棱角
时代少年团筹备《楼外楼》的排练室,像个被旋律与笑声填满的“秘密基地”——白天是对歌词、舞蹈的极致较真,深夜则藏着少年间打打闹闹的鲜活日常,连谱子上的每道标记,都沾着几分欢乐的气息。
筹备刚启动时,七人围坐在排练室地板上拆解歌词。
马嘉祺把打印好的歌词纸分发给大家,指尖刚点到“在这漆黑的高楼外,路蜿蜒交错”,刘耀文就突然拍了下大腿:“哎!这‘交错’让我想起上次去录外景,咱们七个挤一辆商务车,腿都快‘交错’成麻花了!”
一句话让原本严肃的氛围瞬间破功,丁程鑫笑着把手里的笔扔向他:“就你联想力丰富,先把‘孤身不由命运宰割’的‘宰割’咬清楚再说,别到时候舞台上又含糊过去。”
刘耀文不服气,立刻坐直身子,故意捏着嗓子把“宰割”唱得又重又夸张,结果没控制好力度,差点呛到自己,严浩翔赶紧递过一瓶水,还不忘补刀:“你这不是‘反抗命运’,是‘为难自己’啊!”
等轮到宋亚轩打磨“楼外的光它将我唤醒 跌倒 站起”的戏腔段落,排练室更是成了“欢乐剧场”。
他对着镜子练转音时,总在“唤醒”的尾音处卡壳,反复练了十几遍后,干脆转过身,学着戏曲里的身段,冲大家拱手:“诸位师兄,容小宋再悟一悟这‘唤醒’的真谛!”
贺峻霖立刻配合地拿起旁边的谱子当“惊堂木”,“啪”地一拍:“准了!不过再卡壳,就得罚你给大家买奶茶,全糖加珍珠的那种!”宋亚轩眼睛一瞪,故作委屈地说:“贺儿哥也太狠了!”
嘴上这么说,却偷偷调整了气息,下一遍居然顺畅地唱完了,还得意地冲贺峻霖挑眉:“奶茶不用买咯,要不你请我?”
两人围着谱架追闹,贺峻霖伸手要抢宋亚轩的声乐笔记,结果不小心碰倒了张真源放在旁边的水杯,水洒了一点在谱子上,张真源赶紧拿纸巾擦,哭笑不得地说:“你们俩再闹,‘献祭礼’的歌词都要被水泡得看不清了!”
舞蹈编排阶段的小插曲更是接连不断。丁程鑫带着大家练“爆炸 撕裂 下坠”对应的动作时,刘耀文负责“俯冲落地”的部分,第一次尝试就没收住力,差点扑到严浩翔身上。
严浩翔下意识往旁边躲,结果撞到了身后的宋亚轩,三人差点叠成“罗汉”,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严浩翔扶了扶被撞歪的帽子,吐槽道:“耀文你这哪是‘碎石砸头’,是‘人砸人’啊!”刘耀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非要再来一次,这次倒是站稳了,却不小心踩到丁程鑫的练习服衣角,把人拽得一个趔趄。
丁程鑫假装生气,伸手揉乱刘耀文的头发:“下次再踩我衣服,‘剑指四方’的动作就罚你单独练一百遍,练到会顺拐为止!”
刘耀文赶紧讨饶,还顺手把掉在地上的舞蹈鞋捡起来,递到丁程鑫手里:
“丁哥我错了,下次肯定注意!”嬉闹归嬉闹,等重新排练时,刘耀文的动作却比之前标准了不少,连丁程鑫都忍不住点头:“看来还是得‘威胁’一下才管用。”
和声练习本是最需要专注的环节,却也总能被少年们玩出花样。
张真源坐在钢琴前,带着大家练“被灼伤的眼球,被碾碎的骨头,都终将会愈合”的合唱部分,刚起了个调,贺峻霖就故意把“骨头”唱成了奇怪的调子,像只小鸭子在叫,宋亚轩忍不住跟着跑偏,原本深情的和声瞬间变得滑稽起来。
张真源无奈地停下弹奏,回头看着两人:“再捣乱,就把你们的和声部换成‘啦啦啦’,从开头唱到结尾!”贺峻霖立刻举手投降,还夸张地深呼吸了一口:“我错了张哥!下次一定唱得比‘楼外的光’还亮!”
说着就认真地跟着张真源的钢琴声唱起来,结果吸气太猛呛到自己,捂着嗓子直咳嗽,脸都憋红了,大家见状笑得更欢,马嘉祺拍着他的背,笑着说:“让你别捣乱,现在好了吧,嗓子都要‘抗议’了!”
筹备到后期,联排常常延续到深夜。
有次因为“楼外的光它将我唤醒”的灯光与动线没配合好,七人从凌晨一点开始调整,贺峻霖趴在白板上重画站位图,一边画一边念叨:“唱‘跌倒 站起’时,丁哥、耀文得往左移半步,刚好接住追光,不然光就照到墙上去了。”
刘耀文凑过去看,突然指着白板上的小人说:“贺儿你画的这个我,怎么看起来像个小矮子啊!”贺峻霖瞪他一眼:“有本事你画!”两人又要吵起来,马嘉祺赶紧调停:“别闹了,赶紧定好站位,早点练完早点回去休息。”
等终于调整好,开始联排时,宋亚轩唱到“在这丛林里朝花香飞奔的蜂群”,突然忘词了,下意识地哼起了《孤勇者》的调子,其他人憋不住笑,严浩翔甚至跟着唱了一句“爱你孤身走暗巷”,原本严肃的联排瞬间变成了“歌曲串烧现场”。
丁程鑫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宋亚轩,你是不是白天练歌练傻了?”宋亚轩吐了吐舌头:“刚才脑子里突然闪过这首歌,下次肯定不会了!”
等联排终于结束,窗外已经泛起微光,七人靠在镜子旁歇脚,地上散落着画满标记的歌词谱、被踩脏的舞蹈动线图,还有喝空的矿泉水瓶。
刘耀文突然哼起“Maybe I'm one of a kind”,故意唱得跑调,宋亚轩立刻接唱,还把“one of a kind”改成了“one of the seven”,其他人也跟着乱入,把正经歌词唱成了“欢乐版”。
马嘉祺拿出手机录下来,笑着说:“这段得存着,以后谁偷懒不想练歌,就放给谁看!”
宋亚轩凑过去要看,结果不小心把马嘉祺的手机碰掉在地上,好在有手机壳保护,没摔坏,马嘉祺假装要打他,宋亚轩赶紧躲到张真源身后,张真源笑着护住他:“马哥别生气,下次让他请大家吃早餐!”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少年们带笑的脸庞上,汗水浸湿的练习服、揉皱的歌词纸,都成了这段时光最鲜活的印记。
原来筹备《楼外楼》的日子,不仅有对每个音符、每个动作的死磕,更有彼此陪伴的热闹与温暖。那些小打小闹的瞬间,像一颗颗糖,融进了歌曲的每一个旋律里,让《楼外楼》不仅有冲破束缚的锋芒,更藏着独属于他们的、鲜活又热烈的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