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北京的天空飘着细碎的雨丝。丁程鑫拖着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指腹轻轻摩挲着指纹锁——本应踏上飞往重庆的航班,却因学校临时通知的论文答辩事宜不得不折返。
海选结束时满脑子都是熙熙肉嘟嘟的笑脸和严浩翔发来的火锅照片,此刻却只能将思念暂且按下。
指纹锁“滴”的一声解锁,玄关处整齐码放的拖鞋让他心头一暖。可换鞋时,他却发现本该在鞋架上的那双印着卡通恐龙的粉色小拖鞋不翼而飞——那是熙熙最爱的鞋子,如今跟着她去了重庆。
拖着行李箱上楼时,二楼传来此起彼伏的游戏音效和少年们的喊叫。
“宋亚轩!你怎么又抢我人头!”刘耀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着急。“明明是你走位失误!怪我咯?”宋亚轩的反驳里还混着按键声。丁程鑫忍不住笑了,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只见两个少年瘫在电竞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蓝光闪烁。
刘耀文头发乱糟糟的,卫衣反穿露出半截腰线;宋亚轩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边的可乐罐堆满了桌角。两人戴着耳机全神贯注,根本没发现门口站着个大活人。
“哟,两位游戏打得挺投入啊?”丁程鑫倚在门框上,行李箱轱辘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刘耀文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打翻可乐;宋亚轩手一抖,游戏角色直接“送”了人头,屏幕瞬间弹出“Game Over”。
“丁哥!”两人异口同声地喊,脸上的震惊还没褪去。刘耀文手忙脚乱地摘下耳机,宋亚轩慌忙把零食袋往桌下藏。
丁程鑫扫了眼墙上的时钟——下午五点,正是文化课的时间。再看看满地的薯片包装袋和东倒西歪的饮料瓶,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解释解释?”丁程鑫挑眉,故意板起脸。刘耀文挠着后脑勺,耳朵尖红得滴血:“就……就休息一天,真的!”宋亚轩跟着附和:“对!昨天录歌到凌晨三点,今天实在起不来……”话没说完,肚子却“咕噜”叫了一声,惹得丁程鑫破功笑出声。
“行了,知道你们累。”丁程鑫走过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行李箱里突然掉出个小盒子——是海选现场粉丝送的草莓巧克力。“但再怎么玩,也得记得吃饭。”他把巧克力扔给宋亚轩,又转头看向刘耀文,“你上次说嗓子不舒服,药吃了吗?”
刘耀文愣了愣,没想到丁程鑫还记着自己随口提的小事。心里突然泛起酸涩,小声嘟囔:“还没……”“现在去冲药,我看着你喝。”丁程鑫推着他往厨房走,顺手捡起地上的零食袋扔进垃圾桶。宋亚轩偷偷给刘耀文比了个“自求多福”的手势,却被丁程鑫一眼瞥见:“还有你,把可乐换成温水,蛀牙又该疼了。”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厨房里传来刘耀文的哀嚎:“丁哥!这药太苦了!”宋亚轩躲在客厅笑得直不起腰,丁程鑫一边往药里加蜂蜜,一边在茅草屋发消息:“通知:今晚全员聚餐,缺席者后果自负。”发送成功的瞬间,他看着窗外的雨幕,突然觉得——比起重庆的火锅香,此刻别墅里的烟火气,才是最踏实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