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的梅雨淅淅沥沥,丁程鑫在《你好,星期六》后台最后检查着熙熙的小背包,奶瓶、纸尿裤、草莓味溶豆一一排列整齐,最上面还压着一张写满注意事项的便签:“奶温45℃,午睡后吃半根香蕉,睡前故事必须是《月亮的味道》……”身旁婴儿车里,熙熙正抱着爆米花玩偶咂嘴,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丝毫不知即将与爸爸暂别。
“丁哥,贺儿老师到楼下了。”助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丁程鑫深吸一口气,轻轻抱起熙熙,小家伙在睡梦中嘟囔了声“爸爸”,肉乎乎的小手攥住了他的衣领。电梯下行时,他一遍遍摩挲着女儿柔软的头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街舞录制现场少说有上百人,队长大秀的编舞每天要抠几十遍细节,实在分不出精力时刻照看孩子,幸好贺峻霖来长沙录《令人心动的offer6》,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转出一抹熟悉的身影,贺峻霖穿着蓝色连帽衫,手里晃着个会发光的蝴蝶发卡,看到丁程鑫立刻小跑过来:“熙熙宝贝呢?贺儿爸爸来啦!”他话音刚落,熙熙就被惊醒,揉着眼睛看向声音来源,认出是贺峻霖后,奶声奶气地喊:“贺儿爸爸!”
“哎!爸爸在这儿呢!”贺峻霖张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接过熙熙,小家伙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丁程鑫看着女儿自然的亲昵,悬着的心落了一半,却还是忍不住叮嘱:“她今天还没拉臭臭,记得多喂点水;左胳膊上有块湿疹,抹药要顺着汗毛方向……”
“知道啦丁哥,”贺峻霖用下巴指了指背包,“你上次列的清单我都背下来了,保证比照顾自己还上心!”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手机,“你看我连辅食食谱都存好了,西兰花泥配鸡肉泥,绝对不重样。”屏幕上,文档里详细记录着熙熙的过敏食材、每日奶量,甚至连哄睡时要轻拍后背30下都标了重点。
“那……我走了。”丁程鑫俯身亲了亲熙熙的额头,小家伙突然抓住他的手指:“丁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等爸爸跳完舞就来接你,”他声音发哑,轻轻抽出手指,“要听贺儿爸爸的话,不许耍赖哦。”熙熙似懂非懂地点头,手里还攥着贺峻霖刚给的蝴蝶发卡。
走出酒店时,暴雨突然倾盆而下。丁程鑫坐进保姆车,透过雨幕看着贺峻霖抱着熙熙往电梯走,少年一边用外套护着孩子,一边低头跟她说话,小家伙揪着他的帽子笑得露出乳牙。手机震动起来,是贺峻霖发来的消息:“放心飞,熙熙在吃溶豆,没哭。”附带一张照片:熙熙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五颜六色的玩具,贺峻霖正举着奶瓶单膝跪地,像个虔诚的骑士。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丁程鑫刚打开手机,就看到家族群里弹出几十条消息,全是贺峻霖发的熙熙日常:她在《offer6》录制间隙跟着律师们学敲法槌,奶声奶气喊“我是小法官”;在酒店浴缸里玩泡泡,把自己浇成“小瀑布”;临睡前抱着小熊,对着镜头喊“丁爸爸加油”,身后的贺峻霖举着故事书比耶。
排练厅的灯光亮起时,丁程鑫看着视频里女儿的笑脸,指尖划过屏幕上贺峻霖手写的备注——“临时奶爸贺儿”,突然笑了。镜子里,他的舞鞋磨损得厉害,汗水顺着发梢滴落,但当《莲》的音乐响起,他每一个卡点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因为他知道,在星城的某个角落,有另一个“爸爸”正替他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贝,而这份跨越城市的牵挂,终将化作舞台上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