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地面距离天空很远的,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怎么办?”女孩的声线里透露出一丝丝的脆弱,那个一直陪着她的哥哥会渐渐看不见吗?
海棠花开了,它又带走了夏以昼
“没关系,哥哥会在你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天空飞行。”
夏以昼说完,意识骤然恢复,自己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他有些恍惚,但是梦里的对话和女孩的神情愈发变得清晰。
他观察着四周,看来,这次飞行失败了。失败的感觉让他沉默了一瞬。
再出发前就准备好失败,这是夏以昼曾在学院里学到的第一课。
可他不想失败,他只想赢。
夏以昼没有想过失败是什么,他冷静地关闭绝大多数动力系统,只亮着微弱的求救光芒。像一只纸船,孤零零地漂泊在深空隧道的腹地中,不知何时才能靠岸。
没有愤怒,没有悲哀,没有惋惜,也没有迷茫。
摘掉防噪耳机和护目镜,夏以昼透过驾驶舱的透明玻璃看见自己的倒影。
无悲无喜,没有什么表情,事实已如此,随波逐流,机舱里极度安静,没有声音也没有应答,什么都没剩下,除了寂静。
思考了好一会儿,觉得应该写封遗书。
总不能什么都不留下?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象过死亡。本能的,飞行像是一种饱含生命力的逃离和追寻,没有哪只鸟会在起飞时就想象坠落的可能性。
他不想象死亡,没必要想象,那只会带来畏惧,他不会失败。勇敢飞,也勇敢直面结果。只是,好像这次,emmm
可机舱里哪儿来的纸和笔,算了
并没有写遗书的条件,写与谁看?她又能看吗?
他的身体并不好受,这种时候思维愈发活跃,仿佛只有在思考,他才能感知到自己是活着的。
他倒向座椅靠背,放空半晌,思考着搜救机抵达的可能性。理性来讲,不太可能。
夏以昼思维飘忽。他忽然想起在第三次心理素质教育时,那位讲师语重心长地和他探讨起了死亡的意义。
当人从高处俯瞰时,会产生一种拥有整个世界的错觉,那是一种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属于自己的强烈(感觉)。就像这个世界上没有牢不可破的黑暗,更没有不可跨越之界限。
笔者在这里不知道这段话什么意思,可能因为笔者有些恐高?登高之时,每个人的体验或许不一样吧,而我只觉得远眺的时候,目之所及的事物都变得渺小,颇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于此间,我也不过是渺小的一员,也许是我登过的高还不够高,这里的解读就交给听众朋友吧。
可飞行对于人类,终究是一种错觉,需要冒着随时坠落的风险。
“每一次飞行都可能有去无回,所以你必须找到自己坚持的意义。”
讲师的话语敲击在他的心头。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抚上胸口,刻着“When U Come Back”的吊坠依然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那只手为他戴上时,指尖略过皮肤时的温度仿佛也残留在那里。
04逃逸速度
搜救机终于在距离天行市主岛很远的一座废弃浮空岛上发现了他。飞行定位系统果然严重受到电磁干扰,几近报废。等搜救机器人捕捉到生命信号时,驾驶座上的人满身是血,几乎辨认不出面孔。
那个于一周前失踪的年轻飞行员,居然活着回来了。
怎么活着回来的我真的很好奇,夏以昼已经关闭了绝大多数动力,深空隧道能飘回来?黄金救援72小时,夏以昼不吃不喝怎么活下来?
虽然尚且不清楚夏以昼体内有多少以太能量,以太这种本源能量维持着夏以昼的生命。
黑匣子传回的飞行参数几乎都被白噪音吞没,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能根据复原的返航数据推测,他居然沿着完全相反的航路,穿过了隧道中那片未经探索的无路之地--代价是断了三根肋骨、肺部严重破裂。
以太之眼就在深空隧道里,我与以太之眼是互相吞噬的存在,但是不知道我未来是否能掌握以太之眼,吸收其力量,来“看见”夏以昼失事,并将他安全送返。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至于回答,交给叠纸,包不满意的。
几人来医院看望夏以昼,风吹开房门,打断了几人的尴尬和无措。光透过窗帘,照得房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灰暗,游戏手柄,漫画,是某位男大无聊时候的消遣,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依旧是一个没心没肺开朗的阳光大男孩。
他语气轻快地打着电话,察觉有人来了,借着训练的幌子试图结束电话,并承诺:“下次放假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想去哪儿玩,我都陪着你。”
生或者是死,对夏以昼来说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或者说,对于已经发生的,对现在构不成威胁的事实并不重要。他已经活着出来了,之前发生过什么,这很重要吗?如果非得问起来,夏以昼可能会呆滞那么一瞬,然后眼底爬上安慰人的笑颜,“你瞧,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可是,夏以昼,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算了,你不屑于哭泣的,他只会引诱果实主动往他嘴里爬。
夏以昼:你想我哭也不是不行,如果。能得到我要的利息的话。
笔者:已跑,溜了溜了~各位帮我挡一下他!
夏以昼欣赏了好一会儿他们精彩的表情,顿了一秒,真诚道:“怎么,我是又检查出什么不治之症了吗?”
(笑)夏以昼比我会做人,一本正经地逗人,削弱别人的紧张,看室友调色盘表情有意思吗夏以昼,录下来给我看看。
不过夏以昼要是在妹妹面前如此犯贱,别怪我拿出小铁👊🏻(算了,伤还没好,不舍得)
伤筋动骨一百天,然而夏以昼像是个奇迹,天行市的医院渗入了许多ever的眼睛,夏以昼的异常恢复情况吸引了部分人的视线。ever沿着夏以昼的线索开始挖掘。
夏以昼毕业的两年内,或许就有ever的橄榄枝,手段还算温和。另一边,他们也逐渐查到了张素这位曾经的叛逃员,也许夏以昼保护过张素的信息,在暗流涌动间,无形的风暴围绕着你们。而张素的资料终究是保不住的,ever拿着张素威胁夏以昼,夏以昼依旧不服于ever。
最终,ever采取了爆炸手段,一如他们掠夺小森一样。夏以昼说“可要把袖子的上的血藏好了,这次哥哥就不帮你兜底了”
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没想过会活,没想过要写遗书,知道你是以太芯核宿主的人不多了,让秘密和他一起死亡,你的世界不应该有风雨。
夏以昼的以太能量是有限的,橘色的以太之力在此全部转换为红色的肉身能量。
ever对他的躯体很满意,甚至企图占有这具年轻的躯体,可惜实验结果并不理想。这不重要,实验有进展是最好的,而且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最完美的实验体。
可惜了张素死了,和她的实验数据一起死了。
其实估计黎深也知道一些什么,天行读大学,最后转到Akso,其中缘由也值得思考。
夏以昼和室友开着玩笑,夏以昼是一个享受当下,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他会忽略过去,一方面是更注重未来,一方面也会在过去无法接受的时候陷入绝望的崩溃。
这里提到的过去属于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不是记忆的意思,夏以昼没忘。在执舰官苦涩的日子里,只有回忆过去的快乐是他仅有的喘息机会,执舰官如何,本次就不多做讨论了,我们回到文本。
周廷南依旧在人群里做一个沉默的透明人,而夏以昼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他有些不自然,快速地表态。离开的时候懊恼地想起材料落在夏以昼病房了,只能硬着头皮回来。
夏以昼闭目养神,夏以昼不是多么乐观的性子,也不想张鹏那么活跃,应付他们的聊天消耗了他的精气神,正闭目休息一会。
他知道回来的人是谁,即便是脚步声,以及没有未闻其人先闻其声的语言,是沉默的周廷南。
“为什么要放弃?”语气似乎并不是关心,像是纯粹地好奇,夏以昼从不直接诉说自己的真心,也不会逼人说出真心,他有着诱导人心的力量。某种程度上,这种能力,笔者很好奇,因为这种引诱的能力,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罪?
因为这种影响下的对方给予的反应,的确是自己期望的,那么多少是对方自己的真实呢?
因为笔者也是高fe,所以笔者会觉得像夏以昼这种能力,没必要的时候不会使用,就像是他很早就知道周廷南的症结,但是他不会去管,只有周廷南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候才会干预。
说白了,fe这种能力会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人,控制对方做到自己期望的答案,这是一把完美的双刃剑。
周廷南看着单纯淡然的夏以昼,气不打一处来,“是啊,我不像你,不是被命运眷顾的宠儿。胜利对你而言太过容易了,就连这种九死一生的时刻,你都能幸运地”他有些停顿“幸运地逃过”
周廷南对夏以昼终于说出了羡慕,那个让自己无地自容的人和情绪,在他眼里,夏以昼真是何等幸运的存在,然而接下来的话击破了他的理智。
夏以昼平淡地看着他,眼神仿佛没什么机制,轻松且随意,好像死亡并不在他身上发生一样。
“那种情况能从深空隧道活着回来,还平安着陆,是很幸运。”夏以昼平淡地看着他,这旬话听来十分轻松随意,但眼中已没有太多笑,“所以我干脆主动切断了信号。放弃了原路折返。”
周廷南沉默地不知如何作答,他的理论知识告诉他,这无疑是一条死路。
“燃料不足10%,就算启用最低功耗模式,确保飞行器在最低功率下飞行,也延长不了太多飞行时间,比起等待那个救援,我为什么自己不赌一把。”
“你是真的不怕死......!”
“怕,我怕得要命。”夏以昼平静地看着他,微笑,“但比起怕和死,我更想到达目的地。”
你瞧,这就是夏以昼,不羁肆意的夏以昼。周廷南知道,自己不懂他,好似翅膀轻微振翅的力量,却掀起巨浪淹没了他。
05抵达
夏以昼捏着手机发呆,他每次回来都会报备行程。这次的死里逃生突然有了一点真实感,以为真的或许见不到她了。站在世间,突然有些惘然。
蒋飞和张鹏没心没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车来了,他也要返程了。他把编辑区的文字删掉,一点点退格,收起手机,走向列车。
他想知道,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会是什么样的,某蛋糕会是什么可爱的反应,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开心,嘴角也染上了笑容。
邻里都认识他,夏以昼是个定好的人,大家都认可,这几句话信息量其实也不少,但是笔者不想分析。
笔者只想和夏以昼一起快些回家,回家,回家。
(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炸了出来)
夕阳西下,天地之间的色调染成了橘色。
“我回来了。”脚步声和人声都带着某种柔软的迟缓,在黄昏中弥漫开来。
似是不忍打破宁静,也似是回归这份宁静。
(笔者哭得好惨啊,后面估计还有得哭。不知道录音的时候会不会哭)
没人回应夏以昼的语言,他猜,某位蛋糕可能没听见。钥匙插进锁孔,人类最原始的感官——嗅觉被唤醒。
温暖而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稳定又安心,甚至是祥和,他径直往二楼走去,不出所料,灯光的来源属于她的房间,悄然开门进去,女孩趴在桌子上睡得很熟。女孩胳膊边还有包了一半的礼物和丝带,显然某人是包到一半睡着的,睡得可真香。
贺卡上写着“预祝选拔通过”,另一张写着“就算没通过也没关系”,夏以昼看着字迹和女孩,不自觉露出微笑。这就是他这个风筝的牵引绳,永远有人在地面等他,想他。
以太维持生命是有副作用的,夏以昼出现了“记忆解离”的症状。先前“我”死亡的时候会完全失忆,刚恢复的时候也不稳定,不难猜,经历爆炸后的夏以昼记忆是什么状态,以及那种状态下还能记得那么多些事情需要多大的努力,况且nj人的记忆本就不是那么擅长的。
关于实验部分,笔者物理知识浅薄,研究夏以昼的引力,做到穿越的目的吗?不过主线出现的维次芯核看起来已经可以穿透空间了,玩星际穿越吗朋友?
人的存在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模糊掉,他只是这片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像素点,一段断联的信号。
坠落的时候痛吗?会觉得害怕吗?他好像听到有个声音在问他。
黑暗中,他的手被人很轻、很温柔地握住。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抓住你的手。
.....我们永远会在同一片天空下。
那温热的触感消失了,他再次展开掌心时,不知上面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枚泛着淡淡银光的果核,是从来没见过的,像一个小小的礼物。
下一秒,无边的黑暗再次围拢住他。冰冷,寂静,攥住他的喉咙,一点点挤压走最后一丝氧气,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似乎能牢牢抓紧的就是这些记忆。
共鸣系evol可以入梦,这段各位自己猜吧。
夏以昼醒了,女孩还没醒。女孩的位置不再是桌子上趴着,而是先前被夏以昼搬到了床上,在家的女孩是真不设防,夏以昼看了女孩的睡颜许久,慢慢埋入她的手心,双手紧扣。
窗外下着雨,是夏以昼回来之后才开始下单。小鸟儿唧唧咋咋,屋檐为他们遮风挡雨。夏以昼不知道爱从何而起,他被情绪困在原地。也许风雨过后,他们会飞往不同的地方。
06毕业典礼
夏以昼手里花是女孩送的,蓝色的,主要花材大概率是绣球。夏以昼不听不论不在意其他人的声音,视线始终停留在女孩身上。
“失联了整整两个月,真的不解释去干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文案的信息差,女孩的这句话像是才看见夏以昼似的,两个月,失事的一周,救治的一个月,出院前两周,其实似乎还有位置的一周。
夏以昼回家的时候女孩一直在睡觉,雨停了,你走了吗夏以昼?
假装没看见贺卡,没回来过,那你去了哪里呢,夏以昼?
最后结束的时候是周廷南的视角。
人真的能仅凭一个执念,就穿过无路之地么?
即使没有穿越,没有以太之地,推翻前面所有的以外力来拯救他的办法,仅凭夏以昼的意志,可以。
他的能量及其强大,他只想到达目的地。
周廷南签好字,把旧ID丢进垃圾桶,如释重负,接下来他也要去迎接他的新生。
文本结束在了这里周廷南算不算另一个夏以昼呢?周廷南走向了自己的新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可夏以昼呢?通篇下来,他可曾能够肆意地活一次吗?
请原谅我,写到越后面越是简洁,叠纸文案里的意象描写和环境描写各位可以细看,想象一下,虽然叠纸文案的思想描写挺让人难以理解的,但是这个镜头语言是真不错。不然,文案组指导动画组做镜头吧,其实像李子柒那样的固定镜头也挺好,干净直白。
啊,不说废话了,都结束了,那还能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各位如何看待夏以昼,网上总说他阴湿男鬼,我并不赞成,虽然我解读起来一股浓浓的infj味。以及夏以昼的骨科问题,夏以昼这有那么骨科吗?一个可爱的小蛋糕,一个时时刻刻牵挂着自己的女孩,一个会为你庆祝,也会认可你失败的女孩,喜欢她,有那么难吗?
他从小就对人性敏锐,当爹当妈当哥当玩伴的,他是传统意义的哥哥吗?只是哥哥吗,难道不是生命组成的一部分吗?
夏以昼引诱你,他知道这不对。但是你知不知道,他有罪地引诱你的同时,你有没有引诱他呢?是谁让夏以昼癫狂的,只是单纯的妹妹吗?
夏以昼能量高不错,不过这位哥哥的配得感似乎不佳。没事,得到就好了,花点手段而已。不知道说什么了,总结还是那几个字。
你好倒霉哦,夏以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