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展and解析and碎碎念
01训练
雨是早上停的,11月的天行市,一阵秋雨一阵凉
春三月,海棠花开,带走了夏以昼
初遇祁煜和夏以昼爆炸的黄昏时刻时间是五六点,更准确的说是6.15之后落日,符合上海市四月的日落。
综合我们可以认为深空世界是三月开学,为第一个学期。
我们逸文的故事发生在十一月,天行市离云端更近,下雨本就是白噪音,如若伴随着雷声,不知是否扰人清梦。
虽然文案是上帝视角,我们也不得不怀疑是夏以昼一直能感知到雨声,他的睡眠质量以及后文提到的噩梦,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夏以昼听着雨下了一夜。
在最后一声闹铃响起时,夏以昼不紧不慢得从床上爬起来。
他显然听见了先前的铃声,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多睡一会是一会
他随便套了件T恤,嘴里叼着牙刷就迷迷瞪瞪地走到镜子前。
嗯,此男喜欢裸睡,起码上半身是裸睡的(自然也有可能是文案略过的),生病卡里某人穿着睡衣,其一是家里有异性,其二是他知道你会进来,想方设法的进来,其三是某人心底似乎有一丝丝雀跃的,不该的,想你看见的脆弱,也试想你能照顾他的脆弱。
他迷迷瞪瞪的样子也是在佐证某人并没有睡够,人困的时候,即便是意识清醒,表现出来也可能是迷迷瞪瞪的。
同样走到他身边的张鹏打了个哈欠,用肘尖抵了抵他的胳膊:“今天考核轮次就公布咯,紧张吗?”
张鹏的活跃和夏以昼形成对比,不仅是睡眠,还是心思,衬得夏以昼是一个不怎么表露内心的人。
蒋飞从上铺垂下半个脑袋:“谁紧张他都不会紧张吧。”
室友的调笑证明大家关系不错,夏以昼懒得回答,其他人心里怎么想的,并不重要。回答无意义,反驳也无意义,而且只是调笑而已,他能被开得起玩笑,也是过往的大家一起嘻笑打闹的结果,其实夏以昼更本不往心里去。没那么重要而已,不管是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还是评价(我不知道我能否表达清楚这个状态)。
这是一种淡漠感,似乎在这个世界,又似乎没什么链接感。对于夏以昼来说,拿第一太简单了,甚至没有成就感,也没有目标感。淡漠地,按部就班地走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刚从离心机里走出来的周廷南失掉了半个魂,张鹏及时地递去呕吐袋。
上一幕的时候周廷南没有出场,这个在后文和夏以昼有一定矛盾的男孩与夏以昼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夏以昼知道他的心思,周廷南不主动找他,夏以昼也就不会主动找他,尊重每个人的自由和关系处理的意志。
夏以昼也不在乎,不会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递呕吐袋的是室友张鹏,张鹏的定位就像是ESFP/ENFP那样的快乐小狗,是他们宿舍的粘合剂和快乐担当。
蒋飞和夏以昼有默契地背过身、用食指堵住耳朵,将背后传来“哗”的一声凄惨干呕隔绝在外。
虽然夏以昼和周廷南关系算不上亲密,但是宿舍四人组还是很有爱的,会给狼狈的人留出自己的空间。
只有夏以昼走下来时还能走直线,甚至边走边伸了个懒腰,头上那缕被水压了很久的头发还是在反重力的作用下翘了上去
不知道文案的这水是哪儿来的,离心机保护脑袋的固定装置里装水也不合理,离心训练应当也不容易出汗
夏以昼出来一直是若无其事的,头发的描写可以说是叛逆。对于夏以昼来说训练似乎太简单,压根不放在心上。
“好饿,待会儿下课了就去吃饭吧。”
对于有些人来说,人生的幸福就是能吃能喝。夏以昼也是的,没有太多追求的他,刺激和玩乐不是他的目的,他对看起来刺激的东西没有追求,夏以昼在天行市的家也是的,空空荡荡的裸装风,其实这样的人爱裸睡也是正常的。
他更喜欢活得舒适,而不是活得精致,他会追求做饭好吃,舒适的衣服面料,一切以体验为主。
问起夏以昼为什么想当飞行员时,他给的解释是飞行员收入高,说出去体面,毕竟“上有老下有小”
夏以昼是一个不透露内心的人,会用看起来很合理的答案搪塞过去。就因为这个答案的合理性,其实也不能完全否认这个答案的可能性。
在某种程度上,这个答案也是他的目标的一部分,是夏以昼认可的目的,但不算他全部的自我心意以及主动心意,是一种主动但是被动的动机。含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和自我意志。
“我妹就是很小啊,往那儿一站跟个小蛋糕似的”
很可爱了,夏以昼,在他眼里,妹妹就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蛋糕。夏以昼很强,强于大多数人,但是他不认为,他自己的能力他太熟悉,熟悉到习以为常。
你一个小蛋糕打不过他,打不过他习以为常的能力,即使你再强,你也突破不了他眼里的小蛋糕形象。
“你是答题的时候睡过头了还是只提交了个,名字?哪怕你去办公室背一段《飞行员价值准则》,老师也得捞你一把吧?!”
夏以昼没背,他有自己的世界观和行事准则,他自己的想法独行于世。且他不想用普世的价值观改变自己的想法。
夏以昼啊了声,说那天临时有点事,没赶上考试时间。
夏以昼面对蒋飞选择了欺瞒,他不想解释自己的世界观为什么与众不同,也不想展示自己的世界观。有能倾听的人才会有分享欲,如果自说自话把自己的世界观说出来被反驳,那么会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他没有分享欲,他懒得battle,他从世间走过,不留一丝云彩。
“没办法,那就从今天开始接受心理教育呗”
他自己提出了解决办法,控制了话题的终止,表达自己有主意,不用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问。心理教育其实对于他来说算是一种社会化的规训,即使是某人去学,也就是伪装地做做样子,世界的逻辑和他不一样,他压根听不进去。夏以昼会坚持自己的主见。
“你认为在航行中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夏以昼写的是“感觉很难准时回家”
夏以昼实力很强,他不需要考虑航行的难度和风暴,他想的是回家,回家吃饭睡觉,以及见见自家的小蛋糕。
张鹏看向正换好抗菏衣的夏以昼:“夏以昼,你内心很阴暗吗?”
夏以昼愉快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是。”
他也不清楚要以什么标准评判自己,他看见自己的心,又看不懂自己的心,现在的一切你真的知足了吗?夏以昼?你真的只想做她的哥哥吗?也许,我就是个罪人,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02梦想
周廷南是个不合群的异类,出身世家,理论很强,实践垫底。他不喜欢夏以昼,这是他对夏以昼能力和态度的嫉妒,嫉妒的底层是羡慕。
深夜,当他自己偷偷加训又狼狈的从离心机下来时,看见了在休息室的夏以昼。
真讽刺啊,那个总拿第一的夏以昼居然关切地看着他,还带了健康餐和水。
“不用了”不用你的假好心
“其实像你这样的,哪怕成绩不合格估计也会被当做稀缺人才捞进队里,毕竟你的Evol可是引力。”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酸溜溜,他连忙似随意地改口
周廷南是一个有故事的角色,是一个天赋与家族不同的角色,
类似电影《三大傻大闹宝莱坞》里那个拿着吉他唱着“give me some sunshine,give me some rain. Give me another chance, I wanna grow up once again”的学长
也是该电影成长的课题,女主的父亲最终尊重了孩子的意愿,也许你长大想做个足球员
周廷南的困境在我们东亚家庭的读者看起来应该是非常好理解的。他不太愿意表露自己,也许是他的个性被父亲打压了,也许他也反抗过,但是童年的他话语权小,得不到家族的尊重。也许家里会给他下达他需要成绩好才能让他做自己的事情,也就是说,他的自我需要是有前提的,需要先达到目标才能做自己的。
所以他理论成绩很卷,而且他自己也想证明自己的有能力的,他不甘心,他努力,一遍一遍地努力,夜深人静了,训练室只有自己,不出不喝的训练。
他怎么能不羡慕夏以昼呢?夏以昼随随便便就能拿第一,凭什么呢?
他是善良的,因为只有善良,他才不会伤害夏以昼,也不敢袒露自己,察觉自己语气有些酸,有些攻击性,他转变了话语
“当然,要是你通不过,我们这批人估计都要全军覆没了”
他善良就善良在他认可事实,再嫉妒也认可事实,也努力突破自我的困境,周廷南如果可以走在自己天赋的路上,他也是会成为很强的角色,他不屈服,闷声做大事。
我们回到夏以昼身上,夏以昼是从心理健康访谈出来,他并不隐瞒自己去心理访谈的事实,他做事光明磊落,或者他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这何尝不是孤立无援的体现呢?
夏以昼没吃晚饭,时间已经到了夜深人静。他是在周廷南第三次训练开始之后进来的,所以心理访谈的时间持续了不止一个小时,而他来给周廷南送饭,一直到周廷南出来也没自己先吃,而是什么也不做地等着。
夏以昼做的不是心理咨询,先前的测验就给他打上了不合格的标签,是什么样的不合格,是不利于军队管理的不合格,这个心理测验并不中立,他们需要的是符合军队的兵,一个具有服从意志的兵,听话的,能完成任务的兵。
心理咨询的设置是一个小时,我们上学一节课四十五分钟,这都是科学下的人所能高度集中的时间。如果体验过大于一小时的专注,尤其是高强度专注,精神力是渐渐的无法集中的。尤其是开会开很久,听老板甲方哔哔赖赖一些你不想听的话(这很生活了)。更是无法集中,且不想听,想走人。
所以,这几个小时带有目的性的心理访谈,夏以昼是折磨似的熬过来的,访谈老师(在这里我并不认可那位老师能被称为心理老师)
访谈老师化几个小时想要了解夏以昼,想要“掰正”他的观念,能让他做一个符合军队要求的兵,这是一个对于夏以昼来说去人性化的过程,甚至没吃晚饭,饿着肚子的。
夏以昼成了老师口中的“异类”,夏以昼是“异类”吗?
用夏以昼的回答是,他也不知道,或许 是吧
人陷入了这种是与不是的陷阱里,就很难出来,一边是,他需要做自己,那是本我,一边是不能做自己,不合理的超我。
夏以昼很茫然,我不对吗?我是异类吗?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本心作答而已,也不能吗?
好烦,好无聊,哔哔赖赖什么,不想听。
他这个“异类”去找另一个“异类”周廷南,异类并不好生存,他想找他,出于异类同伴的关心,茫然地等他训练完,或许能聊聊天让自己好过一点。
“不过看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你到底为什么想当飞行员呢?”
“非要说的话。也算是从小的梦想”解了一半的抗荷衣松松垮垮地坠在腰间,夏以昼双手向后一撑,坐在了桌子上。
夏以昼卸下防御,袒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抗菏衣因为需要达到能充气的目的,材质上大约不透气的,上课训练出汗之后被叫去心理访谈,出于教师面前的尊重以及环境的不确定性,他一直穿着抗菏衣。直到现在才放松下来,懒散地穿着,随意地,没“礼貌”地坐在桌子上。
“飞机总能穿越一切障碍,去往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即便这个想法不一定触到核心,但是不假。
周廷南沉默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简单?”
他不懂,他以为是多么崇高的梦想让这个看起来蛮不在乎的天之骄子为此停留。
他不知道,一个实验体对于自由的渴望,宛如那个病弱的躯体里面塞下了林黛玉这个灵魂。
夏以昼想离开实验室,想离开福利院,想做一只无忧无虑的海鸟......
(哽咽)
“听起来很像小时候应付老师的作文,不是吗?”他笑笑。
夏以昼知道,对面的人不懂他,他们之间是无法互相舔舐伤口的,在这里他得不到安慰。自己刚刚懦弱地想要在他这里得到安慰,真是天真。
夏以昼总是如此自嘲地笑着,每次试图露出一点真实,都会被别人打回来,仿佛自己活该是个“异类”,也许真的是自己阴暗吧。
“可我真是这么想的,万一有一天裂空灾变重演,世界毁灭,说不定我能开着飞机逃到别的地方躲过一劫”
ni人的幻想是这样的,会有一个区间幻想,幻想最好的结局和最差的结局,以及面对这种情况发生的策略。只要事情发生在这个区间内,都属于预测范围,可把握的范围,只要提前准备好,一切都游刃有余。
当然,如果突破预设,就会爆炸。
夏以昼托腮望着深邃的夜空,憧憬着逃离地球,与你一起在新的外太空傲游,没有人阻止他,没有人反对他,没有规则,没有异样的眼光,什么也没有的空无才能让他肆无忌惮地发泄他的爱意与情绪。在那个没有评价,没有指责的地方。
夏以昼收回神情,发现对面的人似乎也有些走神,他这个室友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嘛,他所做的真的是他喜欢的吗?他又能明白自己的心吗?
夏以昼察觉人心的本领是强大的,他太能看懂人们都别扭。
夏以昼双手环臂朝他倾下身,问得很认真,“那你呢?”
周廷南愣了愣,夏以昼的视线让他有些闪躲,他言不由衷地说了一顿话,欺骗自己好像那就是自己的梦想,说着什么子承父业的话,他声音越说越小,甚至有了不自信的停顿。“我自己是没什么梦想的,如果考不上飞行员,那就努力留校当个辅导员,再不济就回家。”
夏以昼淡淡的视线里似乎有看透人心的尖锐,他的语言轻飘飘的,但是似乎穿透了周廷南的防御。
“要是你真像自己说的那么无所谓,训练舱里‘请求暂停’的按钮你怎么从没按下过”
夏以昼语气肯定,周廷南一瞬间感觉无处遁形,自己仿佛赤裸裸地被看透了,他急切地想要反驳,夏以昼快速地打断了他的反驳,提出训练的邀请。
周廷南从不主动和大家一起训练,他不想大家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他条件反射地拒绝了,逃也似的离开训练室。“不了,我要回寝室了。”也许这是周廷南第一次直面地表达厌恶和拒绝。
为自我而反抗的种子悄然地种进了他心底。
不过笔者在这里提醒一句,找人安慰还是建议向上求。
得到飞行指令,夏以昼戴上头盔,略点头,在倒计时中不慌不忙地攥住胸前的吊坠亲吻,那是他的飞行仪式。
倒计时的最后,拨下护目镜,面板上的信息折射在护目镜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几乎没有任何紧张和迟疑。
夏以昼面对飞行无疑是认真的,提前说一句,认真工作的男人超帅。
03夜间飞行
熟悉的失重感一点点弥漫上全身,混合着轻微战栗的昂扬,就像人类深埋于基因中最原始的好奇心和探索欲被唤醒。夏以昼很喜欢这种感觉。
以此包括后文可以看出夏以昼是喜欢这种源自于底层的探索欲,他喜欢探索未知,美食,美景,纯粹的路途上的快乐。
都说,最美的风景在路上,夏以昼就是这种人,不仅会探索,还会钻研。
在涩涩上也会探索钻研,并乐此不彼(不是?)
于此,他是外人,擅闯了不属于他的世界。
外人又怎样,不如何,闯一闯再说。
夏以昼并不在乎这些宏伟的愿景,他想当飞行员,纯粹出于他自己的意愿。
人类的宏图伟志与他何干,他只是纯粹想做自己罢了,他记得很清楚,教授上课激昂的样子,和他的想法简直天差地别,越是鲜明的对比,越是让他记忆深刻。
夏以昼是会观察人类的,察言观色的本领是一流的,能记住人与人的差异。当小苹果有些小心思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不是做哥哥做的,而是这是属于他的天赋,如果他的紫微斗数能准确排盘,天梁星的位置估计很有意思。
天梁星的介绍可以暂停看。
梦境1
“等我数到十下的时候,你再睁开眼睛,听到了吗?”
意识再次恢复,视野逐渐变得清晰,夏以昼在眩晕中抬起头,看树下背对着自己、正捂着眼睛的女孩。像是在玩儿时的捉迷藏游戏,他得找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藏起来。
这样想着,他转身走入一片被建筑遮挡的阴影里,直觉那是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院子里静悄悄的,女孩数完十个数,着急地转身找起人来。
“夏以昼,你到底藏哪儿了?不许偷偷用evol”
梦境这种东西呢,很难讲。可能是真的做梦,也可能是死亡的回马灯。
梦境可以代表潜意识里的东西,有一定的精分价值。先提一下关于以太的问题,我的evol能共鸣梦境,也能入梦,以太之力也可以借助情绪凝聚的物品穿越时空。夏以昼是我的同体实验体,先前的evol颜色含有橘色部分,他拥有一定以太之力也是可能的。所以他的梦也许链接了过去的事实。
这种操作在我接触芯核时候产生过,而且夏以昼航行在未知的地方,谁又能证明深空里没有以太碎片。
夏以昼的飞机上,黑匣子信息全损,是否又是以太的干扰呢?
夏以昼戴着的狗牌就是情绪的载体,类似国风卡触发穿越的道具。夏以昼是怎么回来的呢?只能问未来的我了,如果叠纸愿意填坑的话,这会是一个完美的call back。
夏以昼在建筑的阴影里,女孩在阳光下的院子里,夏以昼明明没有走远,女孩却找不到他。梦境是属于夏以昼的,夏以昼直觉女孩找不到的地方,可能也会影响梦境的设定。一明一暗形成了对比,是否暗示深空宇宙中,女孩也在寻找他?
梦境停在了女孩焦急地询问里,夏以昼想从阴影里出来,而梦境断了,他没法让女孩找到他,一如他执舰官的身份隐瞒了这么久一样,他没法说。
梦境2
“不是说好了吗?你当猎人,我当飞行员。我们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这样世界就是我们的了”
小时候的夏以昼有着纯粹的梦想,开疆扩土,去往任何地方,此时的他是一个雏鸟,幻想着傲游与天地间。
解读的语言来来回回间总觉得重复又重复,如果可以,请让一切朝夏以昼打来的风雨都消失无形吧。我们去雪山,我们去高原,去游湖,去草原肆意的策马奔腾,去山谷呐喊,去高空落下,我相信夏以昼会拖住我,去到溶洞里,甚至是海底。唤醒体内最原始的探索的冲动,看着这个大男孩在阳光下肆意地笑着,他会笑得很大声,趁他不注意,卷起手边的积雪,拿起手上的水枪,对准他,滋他......
(自嘲地笑)夏以昼,你是不是也幻想过?幻想过如果ever不存在?如果,这一切都不存在。那?什么是存在?
“可飞机是怎么飞起来的?要是飞到天上去,你又是怎么回来的啊?”
“原理就和放风筝差不多,地上的人手里拽着线。天上的人一旦感应到,就会飞回来的”
夏以昼太过睿智了,很多知识他都是触类旁通的,他也太早明白了道理,知道得早,所以金钱、权力、地位,这些看起来是大众追求的东西他不感兴趣,他就是喜欢简简单单的体验,喜欢未来的憧憬,那是他的动力。
夏以昼,我想吃红烧肉了
夏以昼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你要是想我的时候,就在心里偷偷念我的名字,知道了吗?”
夏以昼夏以昼夏以昼,你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