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闻堰码头人声鼎沸,江风徐徐,吹不散嘈杂的热闹。
穿着驼色大衣的少女站在江边的柳树下,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粗重的的脚步声近在耳边,她抬起头,是吴邪在朝她奔赴而来。
紧急站定在阿寻跟前,他喘了一会儿,随即有些紧张地问:“我没迟到吧?”
阿寻摇摇头,抽出一张丝帕递给吴邪,“先擦擦汗,不用急。”
吴邪接过帕子,一股淡雅的香气隐隐约约地漂浮,清爽而不甜腻,像是霍家老宅中一树玉兰。
他擦了一把薄汗,将帕子塞入口袋里,笑得傻里傻气。
“嘭——嘭——嘭——”
万千火花在一声干脆的爆裂中四散,像银河系裂开的缝隙中意外坠落的繁星,璀璨夺目。
一排巨型烟花在夜幕中绽放,小孩子们尽情地欢呼,拥挤的人流却让阿寻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了不被人流冲散,吴邪紧紧地牵住阿寻的手,他们的手臂依偎地靠在一起。
“阿寻,生日快乐!”
烟花炸开的轰声,人群的欢呼声与吆喝声,都盖不过耳边的那句祝福。
阿寻侧过头,笑痕渐生,如墨描雪彻被春风扫化。
今晚的烟花,很美。
烟花秀结束,吴邪牵着阿寻坐在江边的靠椅上,吹着江风,心情很是不错。
阿寻看着吴邪仍不放的手,挑了挑眉,“还不松开,要陪我回家啊?”
吴邪摸摸鼻子,顺从地松开手,从口袋掏出一个朱红色的方形盒子。
“生日礼物。”
是CHAUMET凌空圣光主题的胸针,华美而不失优雅。


身为霍家继承人,她经常需要出席各种宴会,这个胸针能够很好的派上用场。
阿寻难得夸了一句吴邪,“眼光不错。”
吴邪自得的昂起头,尾巴都要揺上天了,“那是。”
吹了一会风,阿寻和吴邪告别,开车回了自己在杭州的住处。
哗啦的热水顺着身体流下,一身疲惫被洗去。
阿寻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手机上有几条北京那边发来的消息。
粗略一看都是手下人的消息,但最瞩目的还是解雨臣的那句“生日快乐”,说生日礼物已经送到霍家老宅那边保管。
阿寻莫名发笑,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慨。
其实他们三个人都都不大爱过生日,吴邪的说法是没意义,解雨臣则是因为对他人虚伪的恭维感到厌烦。
至于她,纯粹是平日太忙了,经常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久而久之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去捯饬这些。
尽管如此,她却也不反感吴邪今晚的行为,有人总是惦念着自己,她是触动的。
或许那晚的异样只是她的错觉,吴邪是个好的,自己又和他熟识多年,这人怎么也不会生出那般暧昧心思。
想通后,阿寻眉目间的一缕忧思没了踪迹,她不喜欢出现不受控制的意料之外。
数十年的发小情谊,自是比虚无缥缈的男女情爱来的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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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前期的阿寻:爱情都是不靠谱的
作者中期的阿寻:即便沾染情爱,也不会影响自己的理智
作者后期的阿寻:我爱你,是理智清醒地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