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荒芜的宅子内,长相俊朗的男人面目狰狞,生生破坏了那张脸的美感。
“解雨臣,花景,想要管家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
解府。
解大步履匆匆地走进,附耳低语几句,小花只见原本心情还算不错的母亲猛地震怒,冷声呵斥:“那还不快叫人去查!”
小花放下手中的书籍,关切询问:“母亲,怎么了?”
花景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不已“和霍家合作的那批货被人截了。”
拳头攥紧,小花一时失了态,“怎么会?!”
他和母亲掌家后第一次和霍家合作,货物便被截了,就算霍奶奶站在他们这一边也难免会生出不满,而阿寻姐姐也会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
花景拍拍小花的肩膀,示意他冷静“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只是霍家那边恐怕……”
解雨臣稳住情绪,反倒镇定地给母亲分析局势:“霍奶奶那边估计已经知道了,但事出反常,一看就是有人刻意针对我们,霍奶奶就算是迁怒也不会失了分寸。
揪出背后之人整治一番,之后的合作再让几分利,表达我们的歉意,霍奶奶心中不会有太大芥蒂。”
看着小花从容不迫地给出解决方案,花景眼里有欣慰,亦有心疼。
小臣他长大了。
正如解雨臣所料,霍仙姑的确已经收到了货物被截的消息,心中涌起一股不满。
但她也理解解家母子的难处,倒也没有太过计较。
支持解雨臣等于一场投资,风险不大,只要成功了盈利是巨大的,所以她不介意前期的沉没成本,就算失败了也也不影响什么。
“咚咚咚”
“奶奶,我有事找你。”
“进。”
阿寻面色如常地走进书房,霍仙姑有些打趣道:“这个点不是你午睡的时候吗?怎么跑我这来了?”
阿寻墨眸沁出一片严寒“我倒是想睡,但有人不让我睡啊。”
霍仙姑神色肃正起来,她这个孙女有午睡的习惯,现在反倒跑来找她,恐怕是有棘手的事:“出什么事了?”
“您给我的那账本有问题,有一部分是假账,有人挪用了公款,亏损很大。”
指尖若有所思地敲打着书桌,那群人还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查出来了是谁吗?”
“是令围边,他是元老我不好插手,所以要劳烦奶奶您出面。”
霍仙姑神色骤变,“啪”的站起身:“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既然他不想老老实实地当这个元老,那就干脆别当了!”
阿寻神色不变:“转头我把整理好的证据交给您,这种蛀虫早除了也好。”
“行。”
小寻她还真不像霍言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突变了。
搞定这事阿寻就要走,但突然想到什么,脚步戛然而止,“奶奶,货物被截的事你就别管了,锻炼锻炼雨臣”。
留下一句话,阿寻走的干脆利落,霍仙姑望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丝寒意。
她最是怜惜解子,但不妨碍她推着解子成为与老一辈相似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这个孙女十足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