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下去。
在许枝晓下意识的拉开手边的抽屉打算吃颗糖缓缓的时候。
糖盒是空的,打开还能闻到很好闻的桃子味。
她又去看日历,发现樊振东已经一个星期没往她这里邮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糖她可以自己买,也不是必须要吃,没有樊振东,这快两年的时间她也在德国自己过得好好的。
她也许现在可以接受樊振东在她的世界里走来走去,但绝不允许他在这里跑来跑去。
许枝晓有些大力的把抽屉“砰”的一声合上,桃子味的空糖盒被精准的扔进垃圾桶里。
如果樊振东要在他的世界里神出鬼没,搞这些花花肠子,那就让他彻底滚蛋!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同学聚餐,好朋友问她是不是偷偷谈了恋爱。许枝晓当时举着红酒杯呆住了,问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是一种感觉亲爱的。好朋友搂着她的肩膀。你最近变得更加漂亮,头上戴的蝴蝶结很适合你,而且有时候会喷不同味道的香水。
大胆接受爱吧宝贝,你值得。朋友走的时候在她脸颊上轻轻留下一个吻。
樊振东正在许枝晓公寓外头的墙边上薅草,薅完了又觉得不好意思,老老实实的把土盖回草的身上。他听说学校今天晚上有一个舞会,但许枝晓是绝对不会找自己做舞伴的。
除非她疯了。
而且自己的糖衣炮弹已经被识破,樊振东不知道许枝晓现在对他是什么想法。口袋里糖盒的边角有些硌手,樊振东自虐一样又握得紧了一些。
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给许枝晓寄一些小玩意儿,或者隔三差五来她面前刷一下存在感。一个多星期不见,樊振东很想她。
想见她一面。
“枝晓,家里糖是不是没了,我又买了,有新包装。”樊振东有些小心翼翼的按完门铃,对上许枝晓一张不耐烦的脸。“肚子疼吗?”他以为她生理期。
本来是关心的话,许枝晓听完之后更烦了。“今天晚上我没时间,你还是赶紧回吧。”
“我知道。”看许枝晓这样子倒不像是生理期,樊振东松了口气,“就是觉得糖没准儿吃完了,我买了新的想送你。”
“晚上我去接你吧,大概几点结束啊。”
“不用,我对这条路比你熟。”许枝晓守着门不想让他进去。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樊振东就想发点脾气。
樊振东沉默的点点头,他也不会自取其辱的去问许枝晓需不需要一个舞伴,只是把新的花花绿绿的糖塞进许枝晓手里。
“樊振东,下次别过来了。”
“总是来来回回,你还要找房子,很麻烦。”
樊振东对上许枝晓的眼睛,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看不懂她的眼神,是觉得他找房子麻烦,还是许枝晓觉得自己是麻烦。
比起许枝晓和他发脾气,他更怕的是那种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分不清是门把手凉还是自己的手掌更凉,樊振东僵硬的挤出一个笑,“没有,不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