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宁显然没把这话当真,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池闲要是自己不肯说,任凭谁来都别想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
就在池闲和温映宁转身离去的瞬间,比试擂台上已经拉开了下一场对决的帷幕。
楼扶危与时榷正面交锋,两人一现身,整个宗门大比的气氛瞬间就被推向了最高潮。
至于比试的结果,已然被池闲抛之脑后了,毕竟楼扶危的身手他是知道的。
池闲的脸色微微一沉,心里琢磨着要怎样打败楼扶危且不能让他瞧出端倪。
毕竟在池闲心中,楼扶危已然对自己身份起了疑心。
“什么?楼师兄居然输了?莫非是我听岔了?”
“哎哟,是真的!”回应这话的弟子低声叹道。
“啊?我的灵石啊,全打水漂了啊!!!”听到回答的弟子崩溃道。
池闲心里咯噔一下,赶忙伸手拽住身旁一个陌生面孔的弟子,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楼扶危当真输了?”
他的面色难看,那名弟子只当池闲也被这结果惊到了。
殊不知池闲正拼命压着嘴角,生怕自己当场笑出声来,嘴角都快抽筋了。
虽说他心底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以楼扶危的身手,输的概率不大,但也不是不可能。
许是那叫时榷的更厉害些,池闲的心情比之前明显好了不少。
放走那弟子后,池闲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朝着武场去了。
放眼望去,偌大的武场里压根不见楼扶危的身影,池闲干脆不再浪费时间。
最后一场魁首比试开始,与时榷对战的楼扶危这才慢悠悠地现身。
而擂台上的时榷神色迷茫,思绪像是飘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仿佛是一艘在狂风骤雨后迷失方向、摇摆不定的船。
池闲并不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懒得花心思去探究,他的心思全都放在聚灵镜上。
比试正式开始,时榷强打精神,直面自己的对手。
可刚一交手,池闲眉头就紧紧皱起,此人修为虽说不低,但按道理来讲终究还是比不过楼扶危的。
为何却能获胜?真相朝着池闲意外的方向而去。
莫非是他放水了?可理由呢?不应该啊。
池闲眼神一厉,身法缭乱,出手的招式愈发的迅速,以势不可挡的力量击的时榷连连败退。
稍一个不留神,时榷被踹出了擂台,尘土飞扬。
场面一度寂静,任谁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臭名远扬的池闲。
就连池闲也没想到,到最后竟会如此简单。
寂静无声的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声洪亮的嗓音:“池师兄万岁!”
这一声在唤回其余灵昆宗弟子的神志,是啊,不论是楼扶危还是池闲,他们都是灵昆宗的一份子。
谁赢都能保留灵昆宗第一大宗的面子。
雀跃的欢呼响彻武场,没有谁会在去探究这其中的不对劲。
池闲强压自己心中的情绪,可当他看清楼扶危出现在自己不远处时。
他在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疑惑,以及隐隐藏着的一丝怒火。
有种被低估,刻意转让的憋屈感,这感觉是池闲第一次产生的。
他的脸色一沉,停在楼扶危面前,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是在等他的答案。
可楼扶危依旧表情不变,甚至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恭喜。”聚灵镜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递给了池闲。
池闲接过手,明明聚灵镜并没有什么重量,可池闲却觉得沉甸甸的,说不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