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在眼前,但又如此遥远……
数不清,每天那缠了一遍又一遍的绷带……
数不清,麻木的每日每夜……
“应星”惊起,孤独落泪……“白珩”。
血红的彼岸花,幽深的碎剑……黑暗中无助的挣扎。
“阿刃,借你号玩玩”“阿刃请你听我说……”“阿刃……”
现实与幻想交织。
是应星,还是……
刃。
2
2 她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了“女士”……不记得,他何时离去……也不能太记清他的脸颊……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他守护的地方……她们的家……
这里的风太自由了,这里的酒还是老样子……她曾多次迷茫的询问自己。身为女士,却这样留恋蒙德,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每个夜晚。还是,忍不住……想他。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每次在“仆人”那里看到那么可爱的一群孩子……她都在想,要是自己和他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孩子,该多好啊……
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一次稻妻之行,结束了,这场孤独的喘息。
你知道吗?这里真的很冷。
我好想你。
我来找你了……
3
稻妻的樱花很美,荧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里,然后又离开……
篱月的烟花很美,但也留不住荧……
旅行者啊……你在找什么?旅行者啊……你的家在哪里?
枫丹的海望不到头,旅行者来到了这里……苦难过去之后,稍作休息……
“旅行者,你这么快就要去纳塔?”“嗯”“让我为你唱这次旅行的最后一次赞歌……”“谢谢你,芙宁娜。”
天上的星星眨呀眨,海上的眼睛眨呀眨……旅行者最终只能孤独的伴着海浪进入梦乡……
还是那片海,还是那凄凉的海浪声。明明如月,空,在那里。浪一下一下,舔着空的小腿,他笑着,看向荧,他笑着,张开双臂……
“哥哥!”越过沙滩,踏上海浪,两人相拥,两人喜极而泣……月明星稀。
太阳慢慢的升起,大海被染成红色,人们惊叹于大自然的神奇。可是又有谁,能注意到沙滩上熟睡的少女,以及那满脸的泪痕……
旅行者啊,你在找什么?
旅行者啊,你个家在哪里……
4
1 一场能连续演绎百年的话剧,一张能带百年之久的面具……
镜子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孤独的海水淹没这里,可悲又可叹……
我是谁……我在哪……是芙宁娜……还是,芙卡洛斯……是剧院……还是刑场。
喧嚣的背后,是喷泉下的哭泣是僵硬的笑,是孤独的心。
“你好啊,芙卡洛斯。愿意与我共舞吗?好的,那就开始吧!”
“你好,芙宁娜……我是谁?”
我能与您共舞吗?你愿与我共舞吗?你在与我共舞吗……
滚落在地上的帽子,孤独的躺在那里……
5 壁炉里的跳动着,“父亲”与孩子坐在壁炉旁……”
“咕咕”一只鸽子一跳一跳的跑到他们面前,张开翅膀,欲要飞起。“哗”雪白的鸽子在腾飞的那刻,变成无数张纷飞的扑克牌,扑克牌缓缓的落下,“刺啦”它们跳跃,它们燃烧,它们沸腾了……
“噔噔!”“噔噔——”一对双子从火花中走出。两人牵手鞠躬。“献给父亲”戴帽子的男孩脱帽致意,长着猫耳朵的女孩掏出一张画着咖啡卡片,双手捏住卡片一端轻轻往出一拉——一杯咖啡,被拉出来……“献给父亲”女孩恭恭敬敬的把咖啡递给“父亲”。
“父亲,你觉得我们的表演怎么样?”女人拿汤匙轻轻搅动着杯中咖啡,“不错”,“谢谢父亲的夸奖”“你呢?菲比尼。”“有进步……”
炉火边,是一个温暖的家。炉火边,本该是一个温暖的家。炉火边,本就是一个温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