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与疯子

“没想到啊，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祁厌很快冷静下来，语气着如尖刀般的嘲讽，“是精神病院里呆得不舒坦吗？当初你干的那些事儿，现在档案库里还存着呢。所以你现在是觉得那时我姐的判决太轻了，还是在精神病院里养出新病了？斯德哥尔摩还是受虐倾向？”

贺怀楠依旧保持着那副阴测测的笑：“看来我的名气还是和从前一样，居高不下呢。最近过的好吗？想必不好吧，毕竟风声都传到我这来了。”

祁厌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面色也阴沉了许多，几乎咬牙切齿：“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知道的，但你不配提。我想你应该庆幸过来见你的只有我，而不是带着他们一块来。”

“的确，当年那些事情，是该对你师兄怀有歉意呢。”贺怀楠虽是这么说，可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那所谓的歉意。

祁厌这次倒是没有在意。说实话，如今其实除了她以外，自己大概是没什么在意的了。他开门见山般的将自己的猜测全盘托出：“以你的实力，当年的事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曝出来，除非你想。所以……你先前的铺垫都是为了现在是吗？那是为了掩护，又或者隐藏什么，对吗？”质问的话中，语气却显得格外肯定。

“哈哈……”贺怀楠突然笑了，那笑在空旷的建筑中回荡，带起丝丝回音，在此刻却略显疯癫。他不禁鼓起掌来，“祁厌啊祁厌，真不愧是你，她的眼睛果然好使，挑中的人一个都没落下，全是王牌……”

贺怀楠捂着腹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似想上前来，却在半路时，脚步突如其来的踉跄。祁厌深深地皱起眉头，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名誉、地位、显赫的家世、一条腿……贺怀楠，到底是什么样的追求，能让你不惜抛掉这么多……”

勉强稳住身形后，贺怀楠又笑了，可这次上扬的弧度中却掺杂了几分苦涩和自嘲：“我？我不过是想有人能为我找到答案，真实的自我……”

“所以你找到人了吗？”祁厌的眼中夹杂着如命网般复杂的情感。他发现自己似乎一直看不清这个疯子到底图什么，曾经不知道，现在更是琢磨不透。明明生于罗马，却背井离乡上了贼船；明明混得风生水起，却偏偏让自己一败涂地；明明有着一手好牌，却偏偏让自己输得稀烂……为什么？

“我还轮不到你来怜悯。”贺怀楠打断了他的思考，却并未回答那个问题，自顾自的，“你不比我好，到哪去，这种时候就不要装什么圣人了。你呀，那才叫真的不逼一把不行，当初你那般装疯卖傻，连我都差点看不破，如今终于不再伪装，答案倒是令我意外……我们貌似是同类呢！”

“咚咚……”Tim礼貌性地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进来，将这场对话按下了暂停键。他快速走近，附在贺怀楠耳畔低声说着些什么。

“OK，I see……”贺怀楠不知听到了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Tim则心领神会地扶住他。“失陪了，反正你自己应该也能琢磨清楚Until we meet again……”

“就你能，就你不听劝，非要装那个逼……”

“不是你说推轮椅是体力活，要加钱吗？”

“难道不对吗？”

“哦，对了，谈话谈完了，你任务期间受他人贿赂，咱也该算算账了吧？(^_^)”

“呃……”

三人擦肩而过，对话声音越来越远，祁厌在原地呆愣着。回过神后，他攥紧了双拳，如贺怀楠刚才那般笑了出来：“呵……同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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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祁厌傍晚回到酒店房间后，刚好与莫名靠在一块的两人对上眼。

林暮年有些尴尬地站起身，试图用几声干咳掩饰。程岁安到时毫不在意这点小插曲，至少表面是，还在埋怨着：“大清早就让我们出去打听，结果屁都没有，你说扯不？”

祁厌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貌似关系有了缓和，至少内斗是不用担心了……

（详情下文揭晓，未完待续……）

（崩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T_T）

（本来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写好准备发布了，但是这个破手机太卡了，点发布死活发不出来，一不小心就把界面给关了，重新打开软件后连草稿都没留下，只能重新写了嘤嘤嘤，因为重新补的可能有点急，凑合着看吧，后面如果有作者看不惯的地方会改滴，见谅，拜托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