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公主,可能是因为马匹的习惯跟您的习惯不太一致,所以跑不快,您慢慢来,不要着急。”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本宫顺着一匹马的脾气来吗?”
灰色骑装的骑师脑门上的汗顺着脸庞滑落
“这...当然不是。”
“蠢货!”
见问不出答案,陈萱让骑师离开,想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催促马匹,腿一夹马肚,却没想到变故突生。
马匹本就和她不熟悉,因为她经验不足,于是紧紧地抓住缰绳,操纵着马匹的行动,这本来就已经够糟糕得了,她又在这个时候蹬了马肚一下,马匹受惊,前蹄扬起,就要将她掀翻在地。
千钧一发的时候,李玉关驱马立刻跟上,陈萱身边的随从反而成了累赘,围绕在她身边,反而让李玉关不能靠近。
“都闪开!”
李玉关气势十足的声音镇住了围绕在陈萱身侧的随从们,而后李玉关从陈萱的身侧略过,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那匹受惊了的马没了陈萱的束缚,往草场外跑去了。
“你,去把马追回来。”
李玉关对着那个灰色骑装的骑师吩咐,并且让马厩的人立刻将备着的马牵来,好让骑师追马回来。
备着的马很快就到,骑师上马追着马匹奔逃的方向去了。
陈萱差点被吓傻了,全程看着李玉关的安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直到李玉关把她重新安置到软凳上,才抽噎着说
“谁...谁要你来救...臭...臭...养马的...我的新衣服都...都臭了...”
陈萱抽抽噎噎地边哭边说,李玉关更无奈了。
叮嘱陈萱的随从让她们照顾好自家主子,李玉关正打算在狩猎场内四处看看。却没想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住了
顺着衣角往上看,陈萱还在哭的脸硬是不看她,也不说话。
李玉关揣摩着陈萱的想法。
“让我留下来?小公主,我怕熏到你。”
听到这话,陈萱立刻放开了自己的手。
“都怪你们办事不利!没有一个...没有一个能保护你们的主子!等我回宫之后,一定......一定让爹爹把你们都逐出宫去!”
“你这个臭养马的!我会去.......求爹爹开恩,府里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拿走就是!”
听到这话,陈萱身边的侍从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李玉关听明白了。
这群随从恐怕是要承受无妄之灾了。
叹了口气,她坐回陈萱身边,止住了侍从们求饶的话音,顺便让身边的侍从去喊青刀来。
“公主,这群随从倒也罪不至此,家父炙烤的鹿肉快好了,您要不先尝尝再说?”
陈萱仍是别过脸不看她,但是情绪却稳定下来了
“这......这是自然!”
陈萱好像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你是李勉李将军的女儿?他是你的父亲?”
李玉关只看见陈萱瞪大的双眼,眼泪还要落不落地挂在脸上,可可怜怜但是难以置信。
李玉关点点头。
“是啊。”
陈萱忽然坐立难安,从软凳上起身又坐下。
她不会是......真把自己当成养马的了吧...?
李玉关脑袋里忽然有一个离谱的猜测。
陈萱又看了她一眼,瓷白的脸颊漫上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