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须柳转头,正想回陈萱的话,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行公子哪里的话,这不是还有我这个倒数第一吗?”
行须柳看向来人,神色不改。
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领着一匹玄色马匹已经站在行须柳身后不远处。
这又是谁啊?
李玉关暗自腹诽,孟今歌却好像看出了她的疑惑,为她小声介绍着
“这是二皇子陈执,跟行公子虽说是同窗,却好像不太对付。”
陈萱看见行须柳转头,知道他要和自己说话,笑意已经漫上脸庞,却被陈执打断,上扬的唇角僵在脸上。
转头一看,竟然是二皇子陈执。
“二哥哥怎么也来了?”
陈萱有些气闷,好不容易能跟行须柳说上几句话,陈执一来,肯定又要让她回避。
陈执这才把目光从行须柳身上转移到陈萱身上,笑眼盈盈地随意一回
“原来是六妹,我与行兄要讨论一些事,还请六妹回避一下。”
话说得谦卑,行动上却半分没有要等陈萱同意的样子,朝着行须柳走过来。
“当然,请便吧!”
尽管陈萱已经尽量保持了语气不变,可李玉关还是能听出来其中的几分咬牙切齿。
李玉关有点想笑,但是不行,现在不能笑。
陈萱气得哼了一声,却也没办法。带着自己的随从退了两步,给他们留出空间。
“行公子,别来无恙啊。”
陈执走近了行须柳。
“二皇子天潢贵胄,行动周全,我等拜服。”
行须柳并没接茬。
“哦?拜服?我看什么贵重的身份,行公子怕是都不会放在眼里吧?”
这话说得危险,行须柳却依旧从容应对
“二皇子此言差矣,宴席之内如何有身份之差?为公,你我同窗,为私,你我为友,何来身份贵重不贵重之说?”
“更何况,游园内狩猎不分公私上下,是陛下定下的规矩,二皇子难道忘了?”
陈执被行须柳这一番话说得面色不愉,正好此时宴席上的李勉站在台边发话了
“诸位!准备一下!狩猎马上就开始!”
陈执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行须柳说
“你想要的《岐黄药谱》,我做了这次狩猎的彩礼。能不能拿到,各凭本事吧!”
说完就策马离开,追着被放出来的牡鹿去了。
行须柳面色绷紧了些,骑上马追陈执而去。
陈萱见行须柳上马离开,傻了眼。
“也没听说过柳哥哥会骑马啊...算了算了,你们!快给我跟上!”
陈萱在侍从的搀扶下上马,马儿明显感觉到不适,走得慢吞吞的跟在最后,让陈萱平白着急。
李玉关也上了马,心情却不太轻松。
什么自己玩好了就行,都是她爹骗她的。要让这帮贵客开心,最起码的是他们不能有事啊。
这位骄蛮公主一看就知道平常没接触过马术,要保证她的安全,自己是不能尽情游乐了。
顺便问了下身边的孟今歌
“孟姐姐,你会骑马的对吧?”
孟今歌莞尔一笑,回她
“当然,玉关妹妹不必担心我,只管看好金乐公主便是。”
说完,也离开了这一片草场。
李玉关颇有些无奈地远远跟在陈萱身后,听她着急地骂身边的随从
“你不是有名的骑师吗?这匹马为什么跑得这么慢?”
她身边那位身穿灰色骑装的随从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