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慈宁宫内烛火摇曳。晴儿跪在老佛爷跟前,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声音哽咽道:“老佛爷,求您别让尔康娶我。他与紫薇两情相悦,这份感情旁人根本插不进去的。”她抬起泪眼,望着老佛爷慈祥的面容,“晴儿还想多陪您几年,您这样急着要把晴儿嫁出去,可是嫌弃晴儿伺候得不够周到?”
老佛爷望着晴儿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一颤。她伸手为晴儿拭去泪水,指尖触到那温热的泪珠时,忽然有些恍惚。自己这般安排,莫非真的做错了?她长叹一声,将晴儿扶起:“好孩子,快别哭了。哀家见你与尔康自幼相识,只当你们情投意合。既然你不愿意,哀家这就去跟皇帝说,这桩婚事作罢便是。你放心,哀家定会为你寻个更好的归宿。”
会宾楼
本该热闹的聚会此刻却笼罩着愁云。紫薇坐在窗边,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水出神。她明明知道尔康心里只有她,也相信晴儿不会横刀夺爱,可胸口还是堵得难受。娘亲当年受的委屈,如今竟又在她身上重演,连终身大事都要被人摆布。
小燕子一把按住想要上前劝慰的尔康,压低声音道:“你别去招惹紫薇了。昨天个老佛爷那番话,句句都戳在她心窝子上,你就让她静一静。”尔康颓然坐回原位,抓起酒壶就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熄心中的苦闷。他堂堂七尺男儿,连心爱的姑娘都护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萧剑实在看不下去,劈手夺过尔康手中的酒壶:“够了!你和紫薇总得有个清醒的。要是两个人都醉醺醺地回宫,明儿个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来!”柳青也劝道:“萧剑说得对,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蒙丹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此刻突然冷笑一声:“那些长辈们总是自以为是地决定别人的人生。”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原以为你们生在那里长在那里会好一些,没想到都一样身不由己。”蒙丹沉默片刻,抬头问到:“含香...她在宫里还好吗?”
“你放心,”小燕子往紫薇碗里夹了块糕点,转头对蒙丹说,“皇老爷待含香可好了,绝不会让人欺负她。真要有什么事儿,我和紫薇第一个不答应,我们要是解决不了的话,会去找老爷做主。”
蒙丹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放松。屋内又陷入沉寂,只听见永琪一杯接一杯倒酒的声音。萧剑环顾四周,看着这群借酒浇愁的年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本要说的重要计划,看来今天是谈不成了。
漱芳斋
“金锁看好紫薇,我去跟令妃娘娘说一声回来了。”
“小燕子你快去快回,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姐跟五阿哥这样醉醺醺的回来,若是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怕又要生事。
小燕子仔细一想也是,毕竟现在的自己和紫薇还没有跟皇后和解,便对金锁交代到,“若是皇后娘娘或者老爷真的来了,你就告诉他们紫薇感染了不方便出来了,我尽量快去快回。”
金锁这才稍稍安心,但握着紫薇的手仍不敢放松。小燕子最后看了眼昏昏欲睡的紫薇,一咬牙转身快步出了门。夜风微凉,吹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只盼着这一路千万别遇上什么不该遇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