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越想了想,真诚地说道:
天安越君臣,朋友,知己,或许……
木云鹤(追问)或许什么?
天安越(叹了口气)没什么
他难以启齿,身为一国之君,爱上一个男人,这种超越常规的情感如何向世人坦白?他不能将内心的秘密公之于众,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比如此刻,他还无法做到。他不愿成为木云鹤前进道路上的障碍,只有当他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或许那时,一切才会有转机吧
木云鹤(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陛下,您还是那么喜欢逃避。
天安越云鹤,你为何非要如此
木云鹤(侧过身,看着天安越)因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止步于此。
木云鹤(眼眶微红)“朋友、知己”我都不想当,你知道我想让你说什么的,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
他伸出手,将天安越紧紧拥入怀中。这一次,他并未醉酒,神志格外清醒,这是天安越所知道的。但至于上次,木云鹤是否醉酒,天安越不知道。
天安越(身体一僵)云鹤?
木云鹤陛下……不要推开我……
上次天安越没有将他推开,或许是因为以为他已醉得不省人事。而这一次,面对清醒的自己,他又会作何选择?是否会如预期般将自己拒之门外?
天安越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天安越朕何时推开过你?
木云鹤(轻轻笑了一声)好像从来没有
是啊,天安越似乎从未真正拒绝过自己。这句话如同一道微光,在心中轻轻划过,既带着几分温暖,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