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越
天安越(轻叹一声)罢了,你安心休养,朕改日再来探望。朕尚有许多政务需要处理。
啊?你不是为了见他,早在来这之前就处理完公务了吗?
木云鹤不会告诉天安越,自己在寝宫外默默注视了他良久。
天安越刚从朝堂归来,便一头扎进了堆积如山的公文之中,显然边境的紧急军情让他焦头烂额,但即便如此,他一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便立刻赶来此处。
天安越转身欲走,却被一只手轻轻拉住衣袖,还伴随着一声呢喃……
木云鹤陛下……
木云鹤留下来陪陪臣,好不好?
留下来干什么?等着你突然反悔来找我报仇?你当我闲的啊
天安越(沉默片刻,最终转身坐到了床边)
他还真挺闲的。
木云鹤(笑着看着天安越)陛下不处理公务了吗?
天安越(瞪了木云鹤一眼)闭嘴
木云鹤乖乖地闭上了嘴。但没过一会儿,木云鹤就轻轻拍了拍天安越。
天安越何事?
木云鹤没说话,只是往里挪了挪,空出一大块地方,并笑着拍了拍身侧。
天安越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暗自思索,最终有些别扭地躺在他身侧。
谁知木云鹤竟主动靠近,一股熟悉的梅花香随之袭来,天安越却无暇去顾及这个。此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木云鹤的体温,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局促不安……
木云鹤陛下,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看着天安越)
小时候?天安越思考了一阵子,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跟屁虫૮₍ •́ ₃•̀₎ა
天安越(点头)自然记得,那时候你像个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朕身后。
木云鹤(轻笑)是啊,那时候您总是嫌我烦人,却又总纵容着我。
木云鹤若是能一直同儿时那般就好了
天安越(叹气)那时候年少不懂事罢了。
木云鹤轻笑一声,低语了几句,天安越未能完全听清,但最后两句话却字字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木云鹤那现在呢?陛下不还是纵容着臣吗?
不知为何,天安越总感觉与木云鹤交谈时总需格外谨慎,仿佛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他精心布下的陷阱之中。
天安越朕只是觉得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
木云鹤盯着天安越,眼神晦暗不明……
木云鹤那陛下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