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卓沅的时候小孩气色并太不好,看起来受了不小的气,鹭卓自然而然的接过对方的箱子和包,斟酌着发问:“怎么了?”。
卓沅扁了扁嘴,言简意赅:“哥,家里好像被私生爆破了”。
鹭卓十分震惊:“我们还有私生?”。
卓沅摇了摇头:“是那个谁的极端粉....”。
鹭卓明白过来,八成是被有心人扒出来了,他俩早些时候的直播仗糊行凶,透露的信息拼拼凑凑确实能猜个七七八八。
“那天我从舞室回家,还被人蹲了”,小孩有些委屈的说。
“没事吧”,鹭卓细细查看小孩的脸,倒是没看到有伤。
卓沅摇了摇头,他没敢说,对方扑过来要打他,反被受到惊吓的他一脚蹬进花坛,只是从那以后家附近埋伏的人越来越多,慢慢演变成门缝里扯出来带有辱骂意味的纸条,贴在大门上用红笔鬼画符鹭老师照片的贴纸。
“报警了吗”,鹭卓问。
小孩点头:“但是没什么用,逮不到,逮到了也是口头教育,走了一个还会来另一波”。
看来这房子是彻底住不下去了,二人蹲在街边一声叹息。
“哥,怎么办呀”。
自打回家,鹭卓断网多日,他知道眼下势必万人群嘲,索性别给自己难过的机会,只是没想到,惹不起的,连躲也躲不起,他愧疚的抬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沅沅,对不起,哥连累你了”。
自打小孩成年,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
卓沅有些发愣的抱着腿,嘴里嘬着他哥花4块大洋给他买的蜜雪冰城,闷声回道:“没有的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鹭卓心里不太好过,小孩在外漂泊多年,几乎是被他们哥几个带着长大,其他人各自走向人生另一条道路,唯有小孩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大事小事都找自己参谋,没曾想鹭某人混了那么些年,反倒让他受这种委屈。
“前两天,伯远给我打电话,说杭州那边有个工作机会,没钱,但管吃住”,鹭卓开口:“要一起吗”。
卓沅眼睛一亮:“真的吗?管多久?什么工作?”。
“听说是要搞什么真人秀,一去就是半年,要求得吃苦耐劳,具体做什么,得面试”。
卓沅点点头,“伯远介绍的话,靠谱,一去就是半年啊,不会又是什么101?哥,公司说不让你参加活动来着”。
鹭卓嗤之以鼻:“说的是不让我参加公司活动,又没说不让我自己接活,难不成听他的,真要饿死?”。
“也是,正好把家里晾个半年,说不定那些人自讨没趣就散了”。
二人半是柳暗花明,半是走投无路,草草决定了去向。
随后,鹭卓一个电话打回家里,报备动向。
路妈听着鹭卓说完却是叹息一声:“儿子,妈妈不太懂你们行业的东西,但是上个月也在网上看到了些事情.......妈妈心疼你,真的一定要坚持这条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