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愿意爱我,望向你时,我仿佛看到了银河”
“你为什么会拥抱我,我从未想过,心跳声竟会重合”
仲夏夜里柔风渐起,绿叶挂在树梢轻摇
庭院中藤椅绕了月光,石板组成的桌子刻着纹路,延伸至地面,吸引了几株淡色的花。
风一起,越发安宁。
囚徒很喜欢靠在藤椅上研究机械图纸,累了便懒散地躺着,数对面人的睫毛
那人被他盯得不自在,转了身
他便起身凑过去
“伊索好坏,我还没数完”
就连语气都带了几分委屈
“……数什么?”
“你的睫毛。”
伊索轻闭眼,将他的视线打乱。
于是身边人只是靠着不再说话
其实,石屋中并非第一次相遇。
伊索·卡尔曾为一具,无法挽救的躯体入殓。
那或许已经不能称为“一具”
肉块混杂粘连,五官混成一团,毫不遮掩的电流斑于颈部层层叠叠
他无视了耳旁呼救,专心入殓。
“……”
伊索·卡尔抽出躯体眼中布条
“betrayer”
意外在庄园屡见不鲜,这种极麻烦处理的倒是很少见。
伊索·卡尔准备观察那个为自己增加工作量的人
于是冬日刺骨寒风卷了一团火
迷路的人在石屋碰巧遇到他
很温暖。
“卡尔先生可曾见过隆冬的蝉”
伊索·卡尔睁眼
月光轻落在桌面,风静静的卷了图纸边缘
“卢卡”
那人抬起头,撞进他的目光
“今天的风很暖……”
“那要不要一起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