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世勋“好,我让人去联系。别逼自己太紧,有我在。”他知道她的愧疚,也懂她的要强,从年少时第一次把她护在身后起,他就没想过要放开她,哪怕遍体鳞伤。
钟晴没应声,只是抬手,指尖顺着他的胳膊缓缓划过,动作里带着隐晦的安抚。片刻后,她挣开他的怀抱,起身走向厨房:
钟情“我去做饭。”
我从未下过厨,指尖触到冰冷的厨具时还有些生疏,却格外认真——算是对这份愧疚,最笨拙的偿还。

另一边,金泰亨的别墅餐厅里,水晶灯暖光倾泻,田柾国、金硕珍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却透着几分凝重。金泰亨身着黑色高定西装,指尖捏着银质餐具,动作优雅矜贵,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冷,目光落在面前未动的餐食上,满脑子都是钟晴在仓库里的模样。

金薇薇金微微刚进门,就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眶泛红,走到金泰亨身边,声音软得发颤:“泰亨哥,我刚才去看钟晴姐了,她……她过得挺好的。”
田柾国挑眉,刚要开口,就被金微微抢了话头,她垂着眼帘,语气里满是“不忍”,却字字都在挑拨:
金薇薇“吴世勋对她倒是上心,把她宠得不行,我去的时候,两人正坐在沙发上亲得难分难解,钟晴姐靠在他怀里,笑得可开心了,一点都不像受委屈的样子。”

金泰亨金泰亨捏着餐具的指节泛白,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发颤,却硬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冷得没有温度:“吃饭。”
金微微却像没听见,反而抬头看向金硕珍和田柾国,眼底藏着聪明人的算计,细节说得精准又戳心:
金薇薇“我还看见吴世勋抱着她,手一直放在她肚子上,两人低声说着话,钟晴姐还伸手摸他的脸,语气软得不行,说以后就跟他好好过,还说……还说肚子里的孩子,跟着吴世勋姓也挺好。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金泰亨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继续往下说,每个细节都编得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破绽:
金薇薇“房间里还放着刚做好的菜,看着像是钟晴姐亲手做的,吴世勋吃得可香了,还说这是他第一次吃钟晴姐做的饭,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钟晴姐还笑着说,以后天天做给他吃,两人腻歪得不行,哪里还有半分以前对你的心思。”

Jin金硕珍皱了皱眉,沉声道:“微微,别乱说话。”他了解金泰亨的性子,看着矜贵冷静,实则对钟晴在意到了骨子里,金微微的话,只会让他更难受。
金薇薇金微微却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真诚”:“我没乱说话,都是我亲眼看见的。吴世勋还跟我说,钟晴姐早就跟他和好了,说以前跟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你的钱和权,现在跟他在一起,才是真心的。他还搂着钟晴姐的腰,跟我炫耀,说钟晴姐晚上都跟他睡一张床,乖顺得很,跟以前对你的强势完全不一样。”
金薇薇她甚至模仿着吴世勋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他说钟晴姐最喜欢他抱着她睡,说她腰软,抱起来很舒服,还说……还说钟晴姐跟他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尽兴多了。”

这些话细到极致,带着露骨的暧昧,却又编得逻辑缜密,刚好戳中金泰亨的软肋。他猛地放下餐具,银质餐具与餐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却硬是压了下去,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语气冷得像冰:
金泰亨“我还有事,先上楼了。”

他转身的瞬间,眼底的冷静彻底崩塌,满是隐忍的疼和疯狂的占有欲,却硬是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脚步沉稳地上了楼,没有一丝慌乱。
田柾国田柾国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你明知道哥心里不好受,还说这些干什么。”
金薇薇金微微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眼底藏着得逞的算计,却装得委屈:“我就是觉得不值,泰亨哥为了她茶饭不思,她却在吴世勋那里过得逍遥快活,我就是想让哥醒醒,别再惦记她了。”
Jin金硕珍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点破,只是淡淡道:“感情的事,外人插不上手。好好吃饭,别再多嘴。”
金微微乖巧点头,拿起餐具,眼底却闪着精明的光。她知道金泰亨的软肋是钟晴,也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他动怒,却又不会暴露自己的野心。只要能让金泰亨对钟晴彻底失望,只要能离间他们,她就能趁机上位,成为金家真正的女主人。

他怎么会不知道金微微的心思,可那些话,还是精准戳中了他的不安。他知道自己把钟晴留在仓库是权宜之计,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她,可他还是怕,怕她真的跟吴世勋在一起,怕她真的忘了自己。

楼上,金泰亨走进卧室,反手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眼底的矜贵彻底褪去,只剩下猩红的疯狂和密密麻麻的疼。他抬手,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泛红,脑海里全是金微微说的那些细节,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走到床边,拿起枕头下钟晴留下的一根长发,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翻涌着爱与狠的交织。他爱钟晴,爱到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却又不得不戴着冰冷的面具,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可只要一想到她跟吴世勋在一起的画面,他就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她抢回来,牢牢锁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让她离开。

但他不能。他还有未完成的计划,还有太多的阻碍,只能暂时隐忍。可这份隐忍,早已快要撑不住,只要再加点火,就会彻底失控。
而金微微的算计,恰恰就是那把火,一点点烧着金泰亨的理智,也一点点推着所有人,走向更疯狂的博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