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察觉到德友童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心中倍感失落。他忍不住找到德友童,眼神中充满疑惑与急切,问道。
刘耀文德友童,为什么你突然不理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德友童却冷漠地看他一眼,双唇紧闭,什么都没说就转身走了。
原本那个与他无话不谈、笑容灿烂的女孩,如今总是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不再像从前那般亲近。他试图寻找机会与德友童交流,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每次都被她冷漠的态度所阻挡。
刘耀文整日陷入沉思,课堂上也时常分心,老师讲的知识仿佛从他耳边飘过,完全进不了他的脑海。
看着直线下降的学习成绩,他却无暇顾及。夜晚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不断地问自己。
刘耀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突然就对我这样了?
他喃喃自语。
刘耀文到底是怎么了,德友童,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种种,想起张新宇故意在德友童面前和自己表现得很亲密,他恍然大悟,认为一定是张新宇干了那些事,才导致德友童对他这般冷漠。可即便知道了缘由,他却不知该如何挽回德友童的心,这种无力感让他更加痛苦,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有一天,刘耀文无意间听见白小欢和邵伟青在聊天,白小欢着急地说。
白小欢2就在张新宇一直故意缠着刘耀文,一直不停给刘耀文献殷勤的那天的晚上,德友童因为失落过度哭坏了身子,胃炎犯了,钻心的疼痛让她一晚上没睡。
邵伟青回答道。
邵伟青2啊!看来她真的太喜欢他了。
刘耀文听到这个消息,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无法呼吸,对德友童的心疼和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顾不上其他,飞一般地赶紧跑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去找德友童。看到德友童脸色苍白地靠在墙边,整个人显得无比虚弱,刘耀文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急切地说。
刘耀文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德友童别过头去,不想理他,冷冷地说。
德友童不用你管。
刘耀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胃药,倒出温水,小心翼翼地递给德友童,轻声说。
刘耀文先把药吃了,应该会好一些。
德友童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接过药吃了下去,可语气依旧冷漠。
德友童别假惺惺的。
刘耀文并没有在意她的冷漠,继续关心道。
刘耀文以后可别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照顾好自己啊。
德友童却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刘耀文又接着说。
刘耀文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我看着很心疼。
德友童还是不为所动,刘耀文继续耐心地说道。
刘耀文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然而德友童依旧一脸冷漠。
不管德友童如何冷漠相对,刘耀文始终耐心安慰着她,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轻轻地为德友童捋了捋头发,温柔地说。
刘耀文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可我真的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刘耀文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焦急。
终于,德友童的心被刘耀文的坚持所融化,她扑进刘耀文怀里紧紧的搂住刘耀文,泪水止不住地流,过了好久才抬起头说。
德友童刘耀文,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冷漠的,让你担心了。
刘耀文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回答说。
刘耀文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是因为我才失落过头然后胃炎犯了,钻心的疼的一晚上没睡的,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从那以后,刘耀文和德友童之间的误会彻底消除,他们的感情也在经历了这次波折后变得更加深厚。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他们相互陪伴的身影,那是属于他们的青春时光,充满了温暖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