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青天锷未残 同仇敌忾正本元
当岁之余,伴一身轻松,当日之余,赌一生重逢。
“没想到驸马这么急不可耐,本座还未开始游戏,你便抢先地敲了钟。”
“哼,并非急不可耐,而是时机已到。”
国师不屑地看着冯绍民,道:
“本座知道驸马的武功高强,今日,显然不是时机。”
冯绍民斩钉截铁地回道:
“死亡已在本官掌上旋舞,尔等会如流星般落下。”
奥添回道:
“年轻人就爱说大话,我应该感到欢喜,因为有个像样的对手陪我练手。”
“废话少说!”
奥添道:
“英廷兄先来还是我奥某人先来?”
冯绍民道:
“反正都要死,何不一起死。”
国师道:
“好大的口气,就让本座亲自毁了你。”
国师摆着拂尘扯着道袍对奥添说道:
“奥兄且休息,待本座把这小子的嘴撕烂。”
只见国师睁大着双眼划动着拂尘,一身的横肉荡漾着,冯绍民一身正气地站那,对方的邪气丝毫不能影响他半分。
接仙台上,刀光凛冽与拂尘缠绕,瞬间发出嘶嘶的响声,你来我往的碰撞,遍地散落白色的兽毛。
“不好意思,把你的杂毛削掉了。”
只几个回合下来,国师手中的拂尘变成稀疏的秃棍子。
“看来是想让本座快点送你去阎王那当驸马。”
“本官下一次削的是你头上的杂毛。”
国师的脸发涨,嘴里的泡沫狂飞,只见国师脱下道袍迅速地甩成一根结实的衣绳,道:
“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万物皆可成武器。”
国师手里的道袍瞬间变成一条粗壮有弹性的木棍,只见他往地上一挥,接仙台的木板便裂开一道弯曲的裂缝。
“英廷兄可要当心了。”
“奥兄尽管放心,方才大意令他得意了一把,你且看本座是如何玩弄他的。”
国师将结实的道袍举过头顶来回地旋转着,长距离地控制手中的道袍。
“亏你想得出来,正好,省得本官扒你的皮。”
平日里的国师嘴不饶人,遇到一本正经的冯绍民时,被气得吹鼻瞪眼。
国师挥着道袍奋力厮杀,不一会接仙台开始变得满目疮痍。
“绍民,当心……”
国师占据长武器的优势,使得冯绍民转攻为守。
“公主别急,你会永远地跟着驸马。”
底下的官员动弹不得,公孙兰看着冯绍民以一敌二,心中不免替他担忧起来。
“本官不允许任何人对公主有半点不敬。”
天香是冯绍民唯一的守护,面对国师的狂吠,冯绍民手里的剑更加气势汹汹,跃身进攻,一出手,使得国师手里的道袍一分为二,力道之大,震得国师甩了甩手腕,奥添笑道:
“英廷兄看起来有些吃力。”
国师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回道:
“这才哪到哪,本座的本领多了去。”
国师的嘴角勾起一丝奸笑,手里的道袍飞奔而出,冯绍民横起剑身,道袍再次分裂时,国师手里的银针已是来到眼前,侧身躲开仍避之不及,只见冯绍民的脸上刻着一道细而短的鲜红。
“绍民……”
“冯兄……”
众人无不在为冯绍民悬着一颗心,冯绍民的眉头微皱,鲜血滴落在洁白的衣袍上,这鲜红,使得冯绍民的杀戮重了起来。
木护法见冯绍民受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满是担忧。
“谢英廷,本官要让你十倍地偿还!”
冯绍民所有的怒气都指向国师,现已手无寸铁的国师面对怒气冲冲的冯绍民不免感到害怕。冯绍民的剑辗过国师惊恐的脸,忽地,冯绍民以静制动,手往回一横,只听国师一声惨叫。
“你千不该万不该将本官的脸划破。”
奥添见状,手里的玉珠击在冯绍民的软剑上,道:
“英廷兄,你稍作歇息。”
冯绍民洁白的手指轻轻地捻着伤口,这一抹鲜红直烫天香的心。
“绍民……”
天香使劲全身力气都难以站立。
“香儿,静等片刻,绍民速战速决!”
这一场流血的仗,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冯绍民面对奥添,将倾尽全力。
“年轻人,这次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
只见奥添手一张,一把利剑便紧贴他的手,此时的冯绍民不敢大意轻敌。
“就让这一切都有个了断。”
奥添握剑的手只轻轻一挥,乱台上便有雾,毫无征兆下,冯绍民的手臂便又被划了一道小口。
“真是一场硬战。”
白色的衣袖被冯绍民整个都扯了下来,快速地将伤口包扎,众人见到冯绍民的手臂满是疤痕,这一幕触目惊心,公孙兰只恨自己半点用场都派不上。
“英廷兄,这一道口已为你讨回还。”
国师的嘴角咧开,看着冯绍民的脸与手臂,兴奋不已。
冯绍民紧握剑柄,手臂如灵蛇般迅速地进攻,奥添等待进攻的过程很轻松,挥动的剑泛起幽蓝的光,激烈的交锋,接仙台上的柱子开始有些错位。
“冯绍民,本座的脸痛得厉害,必须要让你尝试痛的滋味。”
冯绍民无法预知国师的阴招,面对实力相当的奥添,很难分神地考虑其他。
“木护法,将可爱的公主扶起来。”
木护法整颗心都在决斗中的人身上,国师又道:
“木护法。”
木护法这才回神,国师又道:
“将公主扶起来。”
领命的木护法扶起瘫软的天香,此时的木护法却是惊讶,竟觉天香的确是貌美姿色过人。
“对不住了公主,虽然你很美。”
冯绍民心急如焚,面对奥添的步步紧逼,使得他无法分身去到天香的身旁。此时的国师怒目圆睁,笑声震天。
“冯绍民,本座要亲手毁了你们。”
冯绍民见国师舔着把短剑,那双眼令人感到恐怖与绝望。
“绍民……不要……”
天香见冯绍民挣脱束缚向自己飞奔而来,国师手里的短剑亦是疾驰地飞向自己⋯⋯
“该死的奴才……”
国师错失良机,只见木护法挡在了冯绍民的身前,木护法吃力地说道:
“驸马与公主天……天作之……之合,郎才……女貌,很是登……登对……执子之……”
木护法身子软瘫,缓缓地闭上双眼,冯绍民顺势挽住倒地的木护法,只有冯绍的民心里知道,问世间情是何物 直教生死相许。
“绍民……”
冯绍民轻轻地放下已逝的木护法,赶忙地扶起天香。
“香儿,都是绍民不好,让你受苦了。”
天香道:
“绍民,救救她……”
冯绍民看着木护法,回道:
“香儿,她身中要害,已无力回天……”
天香万万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却是敌人救了冯绍民。
“英廷兄,你的弟子可真是值得歌颂。”
国师摇摇头,道:
“女人是最愚蠢且最复杂的,为了一白净的男子竟牺牲自己的性命,愚蠢,愚蠢至极。”
国师阴沉的脸再添杀戮,道:
“她虽该死却也是本座的弟子,这笔账,本座要在冯绍民的身上讨回。”
只见冯绍民迅速地放下天香,又奋力地抵抗奥添二人,台上三人的身影飘忽不定,奥添与国师联手,冯绍民被二人逼至角落。
“去死吧⋯⋯”国师咆哮着。
危如累卵,冯绍民声东击西,迅速地弹着玉珠,借机避开奥添手里的剑。国师扑空的一掌被冯绍民瞄准,跃起的身子从高处而下,只听国师又是一声惨叫,右脸与他的头发均被冯绍民削落。
“冯绍民,本座要将你碎尸万段。”
哀嚎连连,头发散落在国师坑洼的脸色,血液黏住不安份的头发,奥添扶着国师一旁坐下,道:
“这仇,就让我来替你报。”
此时的奥添一言不发,顿时一片烟雾迷漫。
只见奥添的剑气如虹,游走在接仙台上,烟雾笼罩下,奥添时而在上,时而又在下,真身难辨。
就在奥添的剑直指冯绍民时,及时赶到的静姝将右掌狠狠地击在剑柄上,手里的宝剑似流星一闪而过直将奥添的剑挑开。
“冯公子,我们助你一臂之力。”
定影与白华前后皆来到接仙台上,静姝她们及时地出现,天香喜极而泣。
“这么危险的事,一声不吭地就一个人面对,也太不够义气了。”静姝责备的口吻说着。
定影前去扶起天香,问道:
“父亲他在哪?”
定影揽住天香瘫软的身体,天香回道:
“父皇在地室,绍民他很危险,你快……快去帮他。”
静姝的到来如及时雨,冯绍民脸上的焦急瞬间不见。
“静姝姑娘,其实我很喜欢你,半点都不希望你受伤。”
静姝说道:
“正邪不两立,休要多说。”
奥添叹了口气,道:
“看来我很失败,女兆又一次败于你。”
“定影,父皇就在旁边的地室下,你将父皇接上来。”
冯绍民对定影说着,天香亦是担心她父皇,待定影随着冯绍民所说处来到地室,老皇帝惊喜不已。
“父亲,孩儿来迟了。”
“定影,父皇能够再见到你,父皇无憾了。”
接仙台上的奥添与国师并肩而立,只见奥添与国师窃窃私语着,奥添道:
“看来,我要失去一位心仪的女子了。”
“白华,你去照顾公主姐姐。”
“是,大姐。”
此时,国师在接仙台的桌底下拿来一柄宝剑,只见奥添缠着冯绍民、静姝二人,国师的脸愈发地抖动着,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脸上的鲜血随着他狰狞的脸而肆意地流着,恐怖如斯。
不一会,只见定影扶着老皇帝出地室,霎那间,埋伏已久的国师,双手握着的剑恶狠狠地砍向老皇帝,定影来不及反应,本能地用手护着老皇帝,一旁的静姝眼睁睁地见定影的右臂飞向空中,老皇帝的脸上溅满鲜红的血……
“定影……”
“姐姐……”
“二姐……”
亲情支撑着定影忍着剧痛,迅速地转身,一脚踢在国师的胸前。
定影的脸一剎间苍白如纸,忍着剧痛倒在地上,静姝泪如涌泉地抱起定影。
“父……父亲他……他……没事吧?”
老皇帝亦是心痛万分,只道着快传御医,静姝不敢去触碰血流不止的定影,恨只恨自己粗心大意,不知奥添与国师的阴谋诡计。
“姐……姐姐,定影没事,定影死不了。”
天香吃力地爬到定影的身旁,看着断臂的定影心如刀割,老皇帝道:
“放心,朕定要他们百倍偿还。”
静姝的双眼喷射出怒火,拾起剑便直指国师。
“你真是该死!”
静姝的每一招每一剑都不留余地,使得国师左闪右躲,白华亦是愤怒不已,魄风在她的愤怒之下更加狠厉,只见国师被白华的魄风震的两丈远,瞬间口吐鲜血。
“你该死!”
静姝毫不犹豫地挥剑,只见国师的两只臂膀接连而落,一副残躯倒在血泊之中……
静姝心中的怒气仍是烧心,又与冯绍民并肩作战。奥添虽然身手不凡,面对冯绍民与静姝的强强联手,明显地处于不利之中。
“姐姐……”
天香不知如何去抱住定影,白华眼里的泪亦是流不止。
“御医,快给朕传御医。”
冯绍民与静姝,速度与力量的结合,使得奥添被逼至角落,接仙台一方的柱子摇摇欲坠。奥添使着最后的杀手锏,无绝掌对上冯绍民二人,静姝见奥添身后柱子已是快要倒塌,奈何二人对峙着皆抽不开身。
定影虽断一臂膀,同仇敌忾正本元,与静姝之间默契十足,只见定影忽地站了起来,跃起的身子一脚踢在奥添后方的柱子上。
“姐、冯绍民,快躲开。”
奥添惊慌地收回手想逃离,冯绍民腾空而起的身子踢的奥添寸步难行,若大的柱子倒在奥添的头上,整个身子与柱子同时倒地……静姝的剑随之来到奥添的胸前,冯绍民唤道:
“静姝,且慢,香儿与大臣们皆中了毒,先拿解药再杀不迟。”
奥添被砸昏死过去,静姝搜来解药便为天香等人服用,只是中毒人数众多,只得暂时给些重要的人服用,不一会众人便恢复一半。
“定影,你叫姐姐怎么向云染交代。”
御医急匆匆地赶来时,定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晕了过去,一番几时的救治,血终于不再流……
老皇帝走向倒地的国师,冰冷的眼神看着奄奄一息的国师说道:
“朕为了这天忍气吞声多年,终于可以拿回尊严与安居乐业。”
国师张着嘴已是开不了口,老皇帝命王公公拿来数十粒仙丹,说道:
“这些,便宜你了。”
说罢仙丹一粒粒地往国师嘴里送去,不一会,便见国师两眼凸出,涨红的脸青筋暴起,再也动弹不得……
“父皇,此人暂时杀不得,容许儿臣拿到解药再处置。”
老皇帝看着助纣为虐的奥添,道:
“既然如此,便暂且留他性命。”
“父皇英明。”
冯绍民看着断臂的定影,她的一只手,不仅是换来她父亲的平安,更是天下百姓的安居乐业。
云染心伤意难平 绍民惆怅情难却
血,终不为不义流,乌云散去天清明,迎风的笑靥少了芬芳。
“绍民……”
天香轻轻地托着冯绍民受伤的手臂,横七竖八的疤痕上又添了新痕迹。
“绍民没事,已经不痛了。”
“可是这脸上的伤……”
“绍民是受了点伤,可是绍民仍在香儿左右,这才是最幸运的,不是吗?”
“这份情,是绍民用生命在守护才得已长久。”
长久二字冯绍民不敢承诺,回道:
“香儿亦如此,是在用生命守护绍民。”
日月和流年,是有些沧桑,云染等人被冯绍民差人接到皇宫,泪眼婆娑的云染见到脸色苍白的定影,手臂上的纱布是刺眼的鲜红。
“定影……”
云染的手不知该放在哪,见过不计其数的残肢断臂,榻上人的断臂却令她不敢靠近。
“定影……”
“栀海,人生为何会这般苦涩?”
“有些瑕疵,许是人生的完美。”
夜尘与栀海亦是为定影感到痛心,
“云染,定影很快就会醒来,不要担心。”
静姝为云染擦拭着眼泪,云染哽咽道:
“姐,为什么?定影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要让她这般模样……”
云染心疼不已,找到新生的人却又带走她一只臂膀。
“云染,姐姐也为定影感到心疼,她至情至孝,虽有些缺憾,姐姐相信有你的陪伴,她仍然向阳而生。”
“染儿……”
榻上之人在一声声的哭泣中醒来,见双眼红透的云染,说道:
“染儿,可以再过来点吗?影儿……有些够不着。”
云染紧握着定影伸出的左手,双膝跪地的她往前挪了挪,定影又道:
“染儿,我没事,好歹没被杂毛给带了下去。”
天香亦是眼眶泛红,说道:
“姐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若大的伤口在撕扯着定影,只见她双眉微皱,云染道:
“定影,染儿会永远地陪着你,照顾你。”
“染儿,因为你,让我重新找到生命的意义。远盟给了我生命,我又怎舍得丢下离你而去,你与远盟,是定影活下去的力量,这只臂膀,便让它代我陪着远盟。”
云染紧紧地将脸贴在定影的左手上,眼前人,多珍贵。
静姝扶起云染,说道:
“云染,你放心,定影在这养伤很快便会好起来。”
天香亦回道:
“是啊云染,父皇会将最好的补品都拿来给定影,相信很快便会好起来。”
定影又道:
“姐姐她还会特意为我做些大补的汤食,到那时可别嫌弃影儿变成肥猪。”
心碎的人被定影逗得破涕为笑,内心散发着光热的人,即使多了点瑕疵,仍不能阻挡一颗向阳的心!
御书房,老皇帝来到密室,眼神悲伤且深沉。
“如韫,朕没能将定影保护好,她……她为救朕而断了一臂膀……”
老皇帝深深的俯首自责,又道:
“朕不但保护不了定影,就连她的最疼爱的妹妹天香公主,都保护不了……朕的位置,如韫,你能明白吗?”
老皇帝叹着气出了密室,眼里交错着复杂的神情。
“王公公,去传朕旨意,驸马为国除害有功,准驸马休假一个月,让他好好陪香儿与定影她们。”
“奴才遵旨。”
老皇帝又道:
“去传太子来。”
“奴才遵旨。”
王公公弯着腰退去来到东宫,太子好似转变了性子,丢下手中的最爱便来到老皇帝这。
“儿臣参见父皇。”
“嗯,坐吧。”
太子道:
“父皇召见儿臣,想必是为皇妹的事。”
老皇帝的眉间拧成川字,道:
“太子可以独当一面了。”
太子回道:
“有父皇庇佑,儿臣可以做一辈子的木匠。”
“荒唐,父皇迟早要将大统交给你掌管。”
老皇帝起身来到太子身旁,又道:
“父皇很欣慰,太子能理解父皇在接仙时的用意,驸马是香儿的驸马,你唯一的同胞妹妹,太子应当要保护好这个妹妹。”
太子回道:
“父皇请宽心,皇妹与皇妹夫,儿臣会如父皇那般爱护着他们。”
“有太子这句话,父皇便就放心了。”
老皇帝转过身子又道:
“驸马为国除害有功,父皇准予驸马一月的假期,太子以为如何?”
“父皇英明,相信皇妹夫会叩谢这天大的隆恩。”
“父皇是皇上,亦是父亲,若太子处在父皇的位置,相信太子也会如父皇这般的万般无奈。”
老皇帝声声的叹息,有些锥心的疼痛。
天香见王公公来此,拦着王公公说道:
“是不是父皇又让你传旨召见驸马?”
王公公低着头哈着腰回道:
“公主,万岁圣明,万岁是让奴才来传旨,只不过不是召见驸马。”
天香疑惑道:
“那是什么?”
“万岁有旨,驸马为国除害有功,特准驸马休假一个月,好好地陪公主与定影。”
天香再三确认着,欢喜道:
“父皇可真是英明。”
冯绍民的心间既喜又悲,叩拜道:
“谢父皇隆恩。”
王公公离去,天香欢喜地弯挽着冯绍民的手臂说道:
“绍民,一个月的假期,我们可以出宫游山玩水,与定影、夜尘她们一起。”
“绍民都听香儿的。”
天香想起万恶的奥添,问道:
“绍民,那该死的奥添什么时候醒来?”
“他还在昏迷当中,绍民也不知何时醒来。”
天香气愤地说道:
“若是他永远醒不过来,难道绍民还要一直这样照顾着他?”
冯绍民说道:
“绍民与香儿的心情一样,只是还有些许的大臣仍中毒着,绍民一时查不出所中之毒,想要解毒,还用得上他。”
“真是便宜他了。”
种恶因,得恶果,国师与奥添作恶多端,是天理报应,因果循环。
绍民设计擒女兆 漫馨求证转回门
红尘漫漫烦恼缠,眷恋无边如海洋。花弄影投身在花鸢镇里,像个陀螺一样地转不停。
“少主,你这些日子也太辛苦,不如稍作休息再找他报仇。”
“三紫,在冯少侠为我们找到残害花鸢镇的凶手时,恨不得立马杀了他,花鸢镇的事,真正是日无暇晷。”
花弄影与花三紫在街市上匆忙地走着,日正当中,花弄影说道:
“三紫,你说得对,我们稍作休息再去寻那狗贼。”
二人刚坐下,三紫见招呼的小二脸上洋溢着笑容,三紫说道:
“看这小哥一派喜庆的样子,想必是家有喜事。”
二人要来些素食,小二喜道:
“二位客官,今日东家说了,这两样菜式不要一文钱,请二位客官慢用。”
花弄影道:
“不知这东家是有何喜事?连饭钱都不要了。”
小二说道:
“因为大祸害被除,百姓们个个都欢天喜地,因此东家也为反馈广大宾客,今日的菜钱皆分文不取。”
花弄影问道:
“不知这被除的大祸害是谁?”
“姑娘,这大祸害便是欲仙帮的人,国师一党皆被当今的驸马与三两好友并肩作战而除之,以后我们百姓可算是真正的安居乐业了。”
花弄影问道:
“当真?”
小二回道:
“当然是真的,听说那国师死得可惨了,还有一些是不死也残。”
花弄影看着三紫,笑道:
“如此,多谢店家。”
花弄影二人匆忙地吃了点便来到状元府,恰巧冯绍民正回府,花弄影抱拳道:
“恭喜冯少侠为国除害,还百姓安居乐业。”
“多亏静姝他们鼎力相助才有这一派生机。”
“只是冯少侠的脸要令公主心疼了。”
冯绍民笑道:
“一点小伤,不防事。”
花弄影耸了肩耸肩,回道:
“在冯少侠告知我残害花鸢镇之人时,便又转头忙其他的事,看来,我们还是来迟了。”
冯绍民笑道:
“好在大家都安然无恙,只是……”
“只是什么?”
冯绍民见花弄影气色欠佳,说道:
“见花少主气色欠佳,忙碌的同时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