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绍民拥过天香,二人紧紧的拥抱,许久不曾这般安静的享受,冯绍民对现有的,无比珍惜。
“绍民,有件事,香儿想与绍民说。”
“香儿,什么事?”
天香想起白日里花易聪的出现,分明是对冯绍民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天香道:
“绍民,如果……有比香儿还貌美如花、痴情的人对绍民有意,绍民……”
“不会!”
“香儿还未说完。”
冯绍民笑道:
“即使那人貌赛西施、貂蝉,与绍民亦无关,绍民一心只装得下香儿一人。”
“如果那人已经来寻找绍民,绍民又该如何?”
冯绍民不知天香所说之事,更不知所说之人,再次吻上天香,与明月无关,更与旁人无关,只有烛光的映照下,交织、缠绵。
那些温暖的、抒情的声音汹涌、细腻、越来越弱,是最美的音韵……
冯绍民看着依偎在怀里的天香,长翘的睫毛微微张开,冯绍民道:
“绍民不善言辞,绍民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香儿相信,即使有人对绍民示好,绍民亦不会动心的。”
指尖掠过天香满是香汗的背脊,轻揉地来到天香的肩上,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绍民此生所愿。”
四目相对,天香看着眼前的人,这样精美的脸庞与满腹经纶的人,被她人爱慕,再平常不过,冯绍民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天香,道:
“香儿现在可否与绍民说明,方才所说的痴情人,是何人?”
冯绍民因撑着身子,身下半露的天香,全在冯绍民那双眼里,天香扯了扯薄薄的被褥,冯绍民制止着,道:
“香儿,若再不说,绍民不知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儿……”
冯绍民故狡笑作,天香扯紧了被褥,连忙道:
“我说我说,香儿说,香儿说。”
冯绍民打趣着天香,吓得天香连声求饶般,天香道:
“绍民,可还记得妙州时,你我为一位花姓女子解围之事。”
冯绍民回道:
“绍民记得,怎么了?”
天香心间好似打翻了三千坛酸醋,说道:
“记性那么好,也是,那样貌美如花又知书达礼的女子,被绍民记住也不奇怪。”
冯绍民眉头一皱,嗅到浓浓的酸味儿,又挑着眉,道:
“香儿这是在暗自较劲?”
“才没有。”
“那为何闻到股酸酸的味道?”
天香道:
“因为本公主已经按不住那些躁动不安封布了,怎样?”
“不怎样,不怎样,绍民会封住那些躁动不安的封布。”
“冯绍民,我要叫人……”
冯绍民唇瓣堵住天香的开口,片刻后,冯绍民道:
“好了,香儿,不闹了,香儿有什么话要与绍民说的?”
天香的双手绕过冯绍民腰间,肌肤相亲之下感受着彼此,天香缓缓开口道:
“花易聪,她来京城了,她是为一个人而来……”
“花易聪?她在哪儿?何时来京?”
冯绍民一连的发问,天香道:
“绍民很在乎她?”
“香儿,莫要误会,她曾有助于绍民,绍民欠她一份恩情。”
天香的敏感,冯绍民怎会不知,又道:
“香儿可知绍民是如何在妙州脱的身?”
天香摇摇头,冯绍民又道:
“那香儿可知冯素贞因抱恙而未能继续举行比武招亲?”
天香又点点头,冯绍民再道:
“绍民能全身而退皆因花易聪的相助。”
天香一脸茫然,不知冯绍民为何如此说道,冯绍民为天香掖着被褥后又缓缓躺下,与天香将自己脱离命运安排的前因后果都道了来。
“原来如此。”
天香听完冯绍民所说,心中那股醋劲也消失不见,冯绍民又道:
“若不是爹爹与花易聪替绍民瞒天过海,绍民也不知会是怎样的局面。”
“绍民,我们要好好答谢人家。”
“自然是要的,只是绍民一直未曾回妙州,就连爹爹也不得时常探望。”
冯绍民对未能尽孝而感到惆怅,天香道:
“待绍民得空,香儿陪绍民回去。”
“嗯。”
“绍民,夜已深,你该休息了。”
冯绍民握住天香的手,烛火下,渐渐靠近的身影袒露,献给最真的人。
世间物,一物降一物……
“她是谁?这人间竟真有此等绝尘的女子?”
“奥兄,你不对劲儿。”
“她到底是谁?”
奥添囔囔自语着,国师再道:
“奥兄,你这是怎么了?她?哪个她?”
奥添停下半举的手,转过身子对国师道:
“英廷兄,你相信这人间有超尘绝俗之人否?”
国师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笑道:
“我说呢,唤奥兄你竟没回应,原来是有了意中人。”
“意中人?”
奥添疑惑问着,国师道:
“哪家的姑娘,一定是位貌似天仙的女子。”
奥添听国师说着,嘴角上扬着,道:
“尚且不知是哪儿来的女子,但我敢肯定的是,她并非普通人家的儿女。”
“有意思,这可不像奥兄的作风啊,竟为一女子而朝思暮想的。”
奥添笑道:
“瞧英廷兄说的,我奥某人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不过,此人的确令我有些分神。”
“呵呵呵……需不需要本座将那女子献给奥兄?”
奥添莫名地瞪了瞪国师,道:
“英廷兄,这话可不许说第二次。”
“护的倒是挺快。”
“不过,英廷兄帮我打听打听,此人来路。”
国师道:
“本座只听奥兄你念叨,并未见过所说之人。”
“也对……我该到哪儿去找她?”
“相貌如何?体态如何?年方几何?”
奥添眉头一皱,思忖着,道:
“不知,不知,不知……”
国师看着手中的浮尘,道:
“这如何是好,没有线索,这可真是难倒贫道了。”
奥添来回踱步着,嘴里喃喃自语,国师又道:
“在哪儿见着的这位女子,竟让你如此神魂颠倒?”
“她是谁呢?”
“奥兄,有缘自会再相见。”
奥添想起女兆说着与那女子交过手,对国师道:
“对了,女兆说与她交过手且身手不凡……”
国师道:
“原来是江湖女子,不过为什么会与女兆有过交手?所为何事?”
“这……不知。”
“问问女兆不就清楚了。”
奥添笑道:
“罢了罢了,英廷兄,说正事儿吧。”
国师一副玩味儿地笑道:
“这接仙台不久便可以落成,皇帝已将朝中之事全权交给太子打理,奥添兄,这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哦,皇帝这么急着想升天?”
“可不是,奥添兄你是没看到他那迫不及待的模样,本座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奥添似乎一下子对国师的兴奋一点儿也不觉得兴奋,一颗心全在那人一瞥之中。
“奥兄,奥兄,唉,果然是情字难解难逃啊。”
奥添笑了笑,道:
“英廷兄,听到了听到了,且放心,你会如愿。”
“是我们如愿。”
“英廷兄说得是。”
奥添若有所思着,国师奸笑着,一人心思被俘,一人心思被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