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件比较棘手的事儿,明日过后,绍民便要取得国师信任,但绍民试图与家师取得联系,怎奈无法与家师取得联系,想必是在清修。因此绍民只能有五成的把握去处理这件事。”
“绍民你说,多个人多个法子,总会有峰回路转的余地。”
在静姝的追问下,才得知冯绍民的处境,静姝回道:
“绍民可听说过有假死?”
冯绍民停下脚步,道:
“绍民知晓,绍民寻找家师就是此意。”
静姝道:
“看来绍民是请不来了,不过绍民倒是有一人可以请。”
“是谁?”
“我啊。”
冯绍民愣了愣,道:
“你?”
“怎么,在怀疑姐姐的本领?”
“不是不是,只是很意外,静姝在绍民心中已是非凡人能及,这假死,我也只是见家师使用过,那也是在五年前见过,并不觉得这技能能对自己带来多大的帮助,因此不曾请师傅传授,没想到静姝深藏绝技。”
静姝停下脚步,道:
“是啊,这绝技绍民是否要让姐姐展示展示,也好让你再开眼界。”
“静姝你难得的打趣绍民,有定影淘气时的样子。”
二人继续走着,风时而活泼,时而安静,静姝又道:
“时间不多了,明日便带我去,早些解决便能早些还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
“嗯!”
冯绍民送静姝至住处,约好地点后,二人告别,胜似亲人的二人心灵相通,言谈,意深,相知互助。
冯绍民看着静姝进了住处便又转身去往老汉家,时间紧迫的他不得不深夜来此一趟…….
次日,天有些阴沉,冯绍民会见国师,与其说明来意后,国师笑得开怀,道:
“驸马终是没让本座失望,本座一定到。”
冯绍民亦是不屑,笑笑便离去,马不停蹄地去与天香会合。
准备出发的静姝买了串糖葫芦给白华后便离去。
一身白裙,黑发落肩,宛如仙子。奥添闲暇之余游走在帝京集市上,眼神似微微闭合着,只听女兆对奥添说道:
“师傅,此人身手不凡。”
奥添微微睁开双眼,只一瞥白影消失在拐角,眼神顿时透亮,待他走近,已不知这一瞥白影的去向,女兆道:
“师傅亦认识她?”
“不。”
奥添又问道:
“你识得此人?”
女兆回道:
“交手过,在徒儿之上。”
奥添满脸不可思议,看了眼女兆又望向远处,道:
“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等高手。”
奥添驻足思忖片刻后,便回了府,这一瞥白影,勾起奥添对这帝京的一丝惊喜。
冯绍民为避免横生枝节,找由与天香道着有重要的国事需处理,明事理的天香只对冯绍民道着安全,便带着夜尘、冯漫馨去往集市,准备为定影二人挑些小样件。
安排妥当,冯绍民便急匆匆赶去与静姝会合,在冯绍民事先与老汉说明后,老汉二话不说便应了冯绍民。
“老伯,你放心,我们定会保证您的安全。”
“姑娘,别说让老汉假死,即使是真的要老汉死,老汉我也绝不说半个不字。”
冯绍民道:
“多谢老伯。”
老汉道:
“姑娘你说,需要老汉做什么?”
静姝道:
“老伯,您只需静卧在榻即可。”
老汉照着静姝所说去做,待老汉卧下之于,静姝取来粗细不一的短小的银针,冯绍民道:
“静姝所用之法与绍民见师傅所用的一样,绍民佩服。”
静姝道:
“冯公子你天资聪颖,想必很快就能掌握。”
静姝说着便施针,一根根银针住进老汉头部、手臂以及腿部,静姝道:
“施针完毕后,到时国师来此,冯公子你只需将最后一根银针刺进老伯百会,老伯便会渐渐失去意识,不下片刻,便会短暂性失去生命的迹象。”
“绍民明白。”
静姝交代后便退去,冯绍民对老汉道:
“老伯,晚辈冒犯了。”
“驸马尽管动手,老汉这把年纪,不怕。”
冯绍民将准备好的绳子绑住老汉,为取得逼真效果,冯绍民綑绑的力道大了起来,老汉顿生脸红,感到不适的老汉并未哀叫。
这头的国师心情大好,来到与冯绍民相约之地,国师见被綑绑的老汉,道:
“怎就一人?”
“国师,这一口也吃不成胖子,好歹本官曾经也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国师若还不放心,对本官心存怀疑,本官觉得没必要合作谋事。”
“别别别,驸马误解本座意思,驸马自便。”
国师围着老汉看了一圈,道:
“驸马绑得未免也太过了些,这老头儿哪经得起这样的綑绑。”
“将死之人,有何不可。”
“驸马今日所言,确实有些冷漠,不过本座喜欢。”
冯绍民道:
“至于让他如何死法,本官来决定。”
国师道:
“驸马,你知道最让人兴奋的事儿,是何事?”
冯绍民道:
“杀人呗。”
“不对,是让一切美好的事物变得越来越糟糕,直至痛苦至极,那才令人兴奋。”
冯绍民道:
“本官达不到国师所说的境界。”
“驸马慢慢来便可达到,比如今日的难忘时刻。”
国师随即而坐,道: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绑得也怪难受,驸马就让他早些解脱,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冯绍民冷冷地看着国师,道:
“还望国师封锁此事,毕竟本官在大家眼中是个为民除害的好官。”
说罢,冯绍民一鼓作气,手掌击在老汉头顶,指缝中早已准备好的银针,直进老汉百会。不一会儿老汉渐渐合眼,气息也渐渐变得越来轻,老汉已完全失去意识,如具死尸。
“驸马这身手了不得,竟能让人死的毫无迹象,若不是本座亲眼目睹,还以为驸马是施了什么障眼法。”
国师绕着老汉查看了一番,展出指尖证实着,确定断气的国师道:
“这人杀得也太没有兴奋之情,太枯燥了些。”
冯绍民道:
“还望国师站在本官的立场去看待,今日这一掌,已超出本官范围,若不是表明心意,本官许是不会亲自动手。”
“理解理解,本座理解,本座相信,因为本座已经看到,一个温润如玉为民除害的人,手上已经沾上子民的鲜血,这多么有趣。”
国师说罢,脚下一抬,狠狠地踢在老汉身上,冯绍民内心一揪,国师又道:
“很好,没耍花样。”
冯绍民双手附背,道:
“真是没意思。”
“呵呵,好了好了,本座是无聊了些,这接仙台很快便落成,驸马便要飞黄腾达了,哈哈哈。”
国师大笑着离去,对于今日出手的冯绍民,他已达到目的,逼迫一个好人做这违背良心的事,他已是很满足,美好一步步被他摧毁,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国师很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