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辰星之托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第八十六章(上)

辰星之托

冯绍民日转千阶 冯漫馨舌如利刃

有人欢喜有人忧……

“恩师……”

“不敢当,老夫该尊冯大人你一声冯丞相,老夫已是一介平民百姓,受不起冯丞相这声恩师。”

老丞相愤然离去,背对着冯绍民,道:

“瞬息万变,好自为之!”

冯绍民内心五味杂陈,一旁的国师双眼不禁瞇着琢磨起来,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来回爬着。

冯绍民轻叹了口气,国师道:

“冯丞相,难道不该感到高兴?”

冯绍民眸子里的愧感被拾了起来,转身对国师道:

“自然是高兴。”

国师摆着拂尘走了过来,道:

“本座见冯丞相似乎不太高兴。”

“国师多虑。”

“冯丞相是怕了?”

冯绍民道:

“怕?本官步步高升,喜还来不及。

国师道:

“能理解。”

“今日国师相助,这天大的恩情铭记在心,定设宴款待,你我好好畅饮一番。”

“鱼帮水,水帮鱼,冯丞相不可客气,好戏才刚刚开始。”

国师一股摸不透的眼神飘着,大笑地离了金殿。

“冯兄,恭喜啊,日转千阶,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公孙兄怎在此。”

二人并肩走着,公孙兰道:

“冯兄可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你看那些大臣,一个个愤怒的,也不知是嫉妒你高升,还是为刘大人不平,那刘长赢,脸更是拉得比马脸还长。”

“公孙兄不会就是为了看他们的脸色而在此逗留吧?”

公孙兰道:

“看脸是次要,主要是想与冯兄饮酒。”

冯绍民打量着公孙兰,道:

“今日高升,是该庆贺一番。”

二人一静一动,公孙兰好似个要糖吃的孩童,喜得手舞足蹈。

国师来到炼丹房,半张的厚嘴唇与半瞇的眼,对护法金道:

“金护法,你拿着黑铁令召漫馨来,本座要忙于建接仙台之事,没了洪过天,有些事儿,本座还需谨慎为好。”

“国师,有件事属下不明。”

“说。”

护法金双眼似刀,道:

“往日里,那驸马就差国师三顾茅庐,且一度与国师叫板,今态度转变,属下怕是有诈。”

“本座想过这个问题,冯绍民他私下找到本座,你是没见过他的欲望,他那团火,已经烧了起来。”

护法金再道:

“只怕是他矫情使诈。”

“所以本座才让你把漫馨叫来。”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护法金离去,国师看着丹炉散出的烟雾,阵阵的奸笑与烟雾弥漫着。

公孙兰随冯绍民来到状元府,见要饮酒的冯绍民,一清为冯绍民备了酒菜。

“酒,敞开喝。”

公孙兰立即饮尽一杯,道:

“好酒,好酒,只是……”

“只是什么?”

“上次饮酒,冯兄、我与刘兄,我们三人饮酒作诗、谈古论今,今只你我二人,刘兄他更是愤恨不平曲解冯兄,哎……”

“无妨,公孙兄能坐下与我同饮,已是幸事。”

公孙兰接二连三饮着,道:

“我的命,是冯兄救下的,这么多年的交情,公孙兰之幸。”

公孙兰为冯绍民倒着酒,道:

“冯兄,敬你一杯。”

“干!”

二人饮得尽兴,冯绍民这几日少有的空闲能坐下来喝酒,一有时间,便想着与天香多待些片刻。

公孙兰道:

“冯兄,这酒喝了,我也该回去了。”

“时辰尚早,公孙兄可否与绍民一同去绣坊?”

“公主在绣坊?”

“嗯。”

“公主真是贤惠,为了冯兄,这大侠都不做了。”

冯绍民笑道:

“公孙兄也该考虑成家了。”

公孙兰起身道:

“走,去绣坊,请公主为我牵线。”

冯绍民道:

“说不定公主真能为公孙兄牵得一好姻缘。”

说罢,二人便离了状元府来到绣坊,天香见冯绍民微红的脸,问道:

“绍民,饮酒了?”

“嗯。”

公孙兰道:

“公主,驸马高升,不得好好畅饮一番?”

天香问道:

“高升?”

“冯兄现在可是丞相,公主您说,是不是高升?”

天香诧异,问道:

“刘丞相他犯了何事?”

冯绍民道:

“香儿,此事说来话长,待定影她们喜事儿过后,绍民再与香儿细说,嗯?”

天香知这非寻常事,道:

“嗯!”

定影道:

“冯绍民高升,改日可要好好地喝一杯。”

冯绍民笑道:

“这不很快就有你与云染的喜酒喝,那时,绍民定要饮个痛快。”

公孙兰纳闷,问道:

“定影与静姝姑娘?怎又是定影与云染姑娘成婚?”

定影笑道:

“公孙公子,在凤阳县与姐姐假意扮夫妻,是不想引起你对姐姐与冯绍民有所误会。”

“噢……原来如此。”

定影邀请道:

“公孙公子可否捧个场来喝杯喜酒?”

公孙兰大喜,道:

“我公孙兰可是来对了,恭喜你们了。”

天香拍着公孙兰的肩膀,道:

“姓公的,这喝酒可以,这个礼嘛,可要丰厚点儿。”

公孙兰道:

“公主,是公孙,公孙,不是姓公的。我虽比不得公主的阔气,那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好啊,本公主等着大开眼界。”

定影与云染成婚,冯绍民高升,可谓双喜临门!

护法金受国师之命来到冯漫馨所住之处,距京只五十里地,却好似人迹罕至,绿水逶迤、芳草长堤,不乏一些鸟儿直鸣。

“倒挺会躲清闲。”

护法金敲了敲门,一下属迎客,只听道着金爷。

护法金来到院内,下属对冯漫馨道:

“主人,金爷来了。”

护法金还未开口,只听冯漫馨厉声道:

“叫我冯少爷,是不是你耳朵长久了,想换个地方待着?”

护法金笑道:

“漫馨姑娘一如既往的爆脾气,哪个男子敢靠近。”

冯漫馨剑指着护法金,道:

“所以,你也离我远点,我的剑,可不长眼。”

护法金看着脖子上的剑,道:

“漫馨你的剑,很是锋利。”

冯漫馨对下属道:

“上一个叫错的坟头草已一丈高。”

这下属吓得直哆嗦。

护法金道:

“下次可注意点,别惹了漫馨主子,下去吧。”

冯漫馨收起剑,侧眼看向护法金,又道:

“你来干什么?”

护法金递给冯漫馨令牌,道:

“没大事也不敢来扰漫馨的清梦。”

“这次,不会又是一些不起眼的事吧?”

护法金笑道:

“起眼,起眼,洪过天死了。”

冯漫馨虽吃惊却也不感到意外,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那样的好色之徒,迟早的事儿。”

“是迟早的事儿,只是死得太早太惨了些。”

冯漫馨道:

“天下男子,不都与洪过天那般,死得惨也是情有可原,糟蹋的人那么多,仇家那么多,他不死,我倒是感到奇怪。”

护法金道:

“漫馨对我们男子成见很深,我都知道,不过,也不是所有的男子都如洪过天那般,虽死有余辜,却也是国师得力的助手,如今他一死,国师又忙于大事,事儿总得要有人去办,收拾收拾我们就出发吧。”

“也罢,他死了我便也不觉得倒胃口,走吧。”

护法金笑道:

“漫馨这嘴,是从来不饶人。”

冯漫馨长发披肩,一身白长衫的漫馨,净得有些扎眼,倒是映衬得脸上泛着微红,姣好的容貌上有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晏儿,收拾收拾,你随我去。”

护法金道:

“漫馨还是很温柔的。”

“废话。”

“呵呵呵,好,好,废话就废话。”

知晏收拾一番,对冯漫馨道:

“冯少爷,已妥当。”

“嗯,走吧。”

护法金道:

“漫馨这样的温柔不多见,看得我都想做个女人。”

“这个,你找国师安排,做了阉人后或许能受到格外的待遇。”

“……”

说罢,冯漫馨便朝前走去,一时语塞的护法金,只得独自吞咽她不饶人的话语。

万岁喜忧参半 国师先声夺人

爱,从发芽,到葱郁,最后深陷在秋。

天香在定影确定日子后,迫不及待得想要和她的父皇分享,与冯绍民来到御书房内。

天香勾着她父皇道:

“父皇,您猜猜,香儿最近在忙什么。”

老皇帝看着手中奏折,道:

“行侠仗义。”

香儿撒开老皇帝手,道:

“父皇脱口而出,都没有认真想。”

老皇帝看了冯绍民一眼,又笑道:

“陪郡主玩?”

“哼,父皇敷衍。”

老皇帝放下奏折,道:

“在定影她们那儿绣花?”

天香看了看冯绍民,又对老皇帝道:

“嗯~算对了一半。”

老皇帝直了直威严的龙体,认真思考着,又道:

“父皇猜是香儿学会了绣花?”

“父皇,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香儿在忙什么的。”

天香翻着老皇帝的奏折得意地说着,老皇帝道:

“可否告诉父皇,香儿最近在忙什么?”

放下奏折的天香,微皱着眉头,对于定影的婚事,昨夜天香与冯绍民商量了好久,只告诉冯绍民她会有办法去开口,不论她父皇态度如何,决定还是应该与她父皇分享这个喜悦。

“香儿,什么事?”

天香道:

“父皇,您很爱定影的母亲,对吗?”

“对,父皇真心过。”

“那您也很爱定影,对不对?”

“父皇疼爱定影如疼爱香儿那般。”

老皇帝又问道:

“这些与香儿在忙什么,有关?”

天香为老皇帝捏着肩,回道:

“父皇,这到嘴边的话,香儿一时间又不知如何与父皇说了。”

“香儿八成是闯祸了,又是撒娇、捏肩,还带了驸马这个说客来。”

“父皇,香儿在您眼里,除了行侠仗义外就是闯祸了。”

老皇帝瞇着眼享受天香带来的幸福,道:

“好了好了,这圈子绕来绕去的,快说吧,什么事儿”

天香道:

“香儿在忙定影的事儿。”

“定影,她怎么了?”

“父皇,您不用紧张,她没事,是……是定影,她要成婚了。”

老皇帝撇过头,道:

“定影成婚?”

天香被老皇帝吓得缩回了手,道:

“嗯,是定影,她要成婚了。”

“看的哪户人家的公子?年岁几何?家境如何?”

天香来到冯绍民的身旁,开始支支吾吾,老皇帝起身,问道:

“怎么?是家境不好?还是?”

天香看了看冯绍民,老皇帝道:

“吞吞吐吐的,民儿,你来说。”

冯绍民亦是有些支支吾吾,天香道:

“父皇,定影看中的不是哪家的公子,家境很好,与定影同庚,那药铺老伯很是喜欢定影。”

“喔,寻常百姓家的公子,也好,定影的母亲,应该也希望她过着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

天香深吸一口气,又道:

“父皇,与定影成婚的不是哪家公子,是药铺的女儿,云染。”

老皇帝方才的喜悦消失得很快,天香又紧接着说道:

“父皇,您没听错,是云染。她心地善良、仁心仁术,与定影情投意合,老伯亦是允了她们并祝福她们。定影她曾经有深爱的女子,只可惜,那位叫远盟的女子用自己的生命救了定影。定影她孤身一人一年多,整日以泪洗面,又因伤心过度而失去了光明,她孤独、心如死灰、浑浑噩噩,多次欲寻短见,幸好有静姝一直陪着她,陪她度过那段艰难的黑暗时光……父皇,香儿亲眼目睹过定影的绝望,在与绍民去生岁山时,是血缘,让香儿在那儿遇见了定影。后来,绍民为定影治好了双眼,她遇见了云染后,终于有勇气重新开始生活。所以,父皇看到的是一个充满活力、洋溢着幸福的定影,香儿心疼她。

天香说着说着,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冯绍民为天香擦着眼泪,不料天香哭得更厉害,窝在冯绍民怀里痛哭了起来。

老皇帝久未开口,天香愈发哭得厉害,冯绍民一边拥着天香,一边捕捉老皇帝的神情。

“绍民,定影……定影她……她好可怜……”

天香断断续续地说着,擦着眼泪又窝进冯绍民怀里。老皇帝见天香泣不成声,心疼道:

“香儿,来,到父皇这儿来。”

老皇帝虽对定影所爱之人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没有要责怪之意,老皇帝又道:

“香儿,说实话,父皇很感动,你们姐妹情深,这是帝王家珍贵的情感,但……”

天香一把抱住老皇帝,在她父皇怀里更是哭得大声,老皇帝安抚着天香,只见天香微微侧着头看向冯绍民,朝着冯绍民做了个鬼脸,又哭道:

“父皇……姐姐她好可怜,疼爱她的母亲早早地离她而去,从小吃尽苦头,好不容易有个伴儿也离她而去,如今有伴儿了,又要离她而去,香儿好难过。”

天香不停地擦着泪,老皇帝道:

“香儿不是说定影就要与那叫什么姑娘的成婚,怎又要离定影而去?”

天香道:

“因为父皇不会同意,在父皇看来是极其荒唐之事,父皇是皇上,一道圣旨,便能使云染离她而去。”

老皇帝感到委屈,自己还未开口,却被天香判了死刑。

老皇帝道:

“香儿,莫要再哭了,哭坏了香儿,父皇会心疼的。”

天香哭声渐渐的小了起来,来到冯绍民这儿后仍是啜泣着,一言不发。

老皇帝背着双手皱着眉头,亦是不发一言,老皇帝道:

“香儿,你们回去吧,父皇有些乏了。”

冯绍民欲开口说话,天香轻扯着冯绍民袖口,天香道:

“父皇,昨夜香儿与定影聊了很久,她说她最大的愿望,是自己的父亲万寿无疆,希望香儿永远快乐,至于自己,也能够平安顺遂。”

天香说完便拉着冯绍民赶紧逃离这个御书房,老皇帝回过身子,见天香仍是擦着眼泪,心间的疼爱溢得满地都是。

冯绍民二人离了御书房,天香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来回转着。

冯绍民道:

“公主,我真是佩服你。”

“这你就不懂了吧。”

“绍民只觉看了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本公主招数多着,父皇是天子,见过和听过的,是我们从没见过的,得另寻出路,找到最致命的弱点,一击即中。”

二人并肩走着,只见冯绍民抱拳毫不吝啬称赞着,而天香,摆摆手回着:

“都是雕虫小技,好说好说。”

时机恰当,预谋的花朵打开,意外的雨水到来。

护法金与冯漫馨回到京城便来国师府邸,护法金道:

“漫馨对这儿可还习惯?”

冯漫馨回道:

“又不是离了十年八载,怎就不习惯了。”

“呵呵,习惯便好,这不是看你已有两年不曾踏足此地,特关心一下。”

“矫情。”

二人来到国师这儿,正打坐完毕的国师道:

“漫馨,回来了。”

冯漫馨回道:

“嗯,早办完事便可早点回去。”

国师示意二人坐下,道:

“漫馨这两年可顺心?”

“日复一复,谈不上顺不顺心。”

“漫馨你可是一点儿都没变。”

护法金道:

“国师,这小辣椒可是比以往还要辣三分。”

冯漫馨道:

“国师请说,这次的目标人物是谁?”

国师笑道:

“冯绍民。”

“又是男子。”

国师道:

“是,又是男子,不过,是一位与众不同的男子。”

冯漫馨冷哼道:

“都一样,没区别。”

护法金道:

“国师,漫馨所言,句句都对我们七尺男儿成见深得很。”

国师笑道:

“也难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人都能朝三幕四,换谁都会如此。”

冯漫馨道:

“所以说,你们男子都如此,洪过天,他的下场就是报应。”

国师笑道:

“是是是,漫馨说得是,不过,这位冯绍民不一样,本座现在虽是方外之人,但看得出来这冯绍民是少有的痴情郎。”

冯漫馨道:

“金护法说,这个冯绍民是状元、驸马。”

国师笑道:

“不错,是不是耀了你们冯姓的门楣?”

“哼,国师莫要把我与他牵扯在一起。”

“你二人都姓冯,这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

冯漫馨道:

“国师,言归正传,是要杀要剐给个话。”

国师道:

“不杀也不不剐。”

“漫馨就不明白了,不杀也不剐,何意?”

国师道:

“是自己人,只不过不太确定他的诚意。”

冯漫馨不解,问道:

“自己人?国师之意是要漫馨看着他?”

“不错,虽然是自己人,多留个心眼总是不会错的。”

冯漫馨道:

“这事,国师可以派木护法去。”

护法金道:

“漫馨有所不知,国师要修建接仙台,我们五人也还有其他事儿办,哪有那么多时间时常与他混在一起。”

“国师让我整日与冯绍民在一起?”

国师笑道:

“差不多,如此一来,他便在本座的手掌之中,本座倒要看看,他是否真心与我联手。”

冯漫馨不耐烦道:

“国师安排吧,办完事,漫馨也好早些回去。”

“急什么,这儿热闹。”

国师离了座位,道:

“公主平日喜抱打不平,你们就从公主那儿入手,藉机靠近他们便可。”

护法金道:

“属下明白。”

冯漫馨道:

“既如此,漫馨便先歇息去。”

“去吧。”

护法金二人离去,国师看着自己手里的拂尘,奸笑道:

“驸马,恐怕,你不想玩都由不得你。”

御书房,老皇帝屏退左右,来到密室,看着伍如韫的画像,五味杂陈。

“我们的女儿,是朕对不起她,她的伤心绝望、幸福快乐,朕都不曾参与。朕是该棒打鸳鸳还是成人之美?朕处理过无数棘手的国事,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儿,离奇古怪的事儿也都听过,定影她做的决定,朕也不是没听过,只是从未想过…… 如韫,你告诉朕,朕该如何处理?”

老皇帝抚着画像在说着,又道:

“如果是你,是不是也会允了她们二人?若是不允,定影又会如何?”

老皇帝在密室内静坐了许久,满脑都是自己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天香的话语令老皇帝不禁眼眶泛红。

“生离死别,痛苦莫过于此,深爱的人离去,朕感同身受……”

老皇帝长叹一口气,又道:

“朕,对定影来讲,只是有父亲这个角色,从未参与过她的喜怒哀乐,朕见她意气风发,脸上的笑容与你是那么相似,看到她,仿佛看到了你……”

老皇帝脑海间,满是天香与冯绍民成婚之日的场景,又道:

“香儿她.…..也很幸福。如韫,朕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老皇帝看着画像许久,依依不舍地出了密室。

上一章 第八十五章(下) 辰星之托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八十六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