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辰星之托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第四十章(上)

辰星之托

天衣無縫的淡定 板上釘釘的害怕

夜色很美,聞臭却细写着凄清,再美的夜色,也掩盖不住内心的伤痛。

“剑哥哥,谢谢你!”

“闻臭,好好照顾冯绍民,他是个好人。”

闻臭想起自认识冯绍民以来,他似乎都在帮助他人。细心、风趣、稳重有风度、有才华、有爱心、有抱负……

自己无意间说的话他都记在心里,凡事亲力亲为,能给自己的他都愿意。

“剑哥哥,你也是个好人。”

“闻臭,冯绍民是不是还受了其他的伤?”

一剑飘红方才看闻臭眼神绝望、怨恨,仿佛无法救赎。

“没有!”

“嗯,那就好!”

闻臭向下移动的眼神,坚决说着没有。每一次想起此事,心似刀剜著。

“剑哥哥,我们快回去吧,我怕绍民醒过来。”

“恩!”

寡言少语的一剑飘红,成为了今晚的护花使者,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大乐之野,闻臭谢过一剑飘红便回了房。

“闻臭,你没事吧?”

静姝见闻臭眼眶还染着红,合上书本扶着闻臭坐下。

闻臭一个反身抱住静姝哭了起来,静姝轻輕地拍着闻臭安抚着。

“好了闻臭,不要再哭了,都會好的。”

闻臭离开静姝的怀抱,手指轻轻地按住自己的眼部,缓解着泪流过的眼睑与眼角。

“静姝,没事,只是回来时看夜空很美,而他不在身旁,有点伤感,怕他哪天真的不在自己身旁,我该怎么办?”

“不要想多了闻臭,冯公子他不会离开你,我相信你们都会陪在彼此身旁。”

榻上的冯绍民眉头紧锁,额间渗出密密的细珠,头部左右摇摆,嘴微微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她梦见自己与闻臭被钱蒂设计陷害,只听钱蒂对闻臭说着:

“你的这位白嫩嫩的夫君,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吧?她是女子,是一位娇滴滴的女子,我的风娇已驗過身。嘶~ 难怪看她不像个男人,原来是位绝色的女子,诶哟哟,真美!也不知道你们是用什麼方式洞的房~哈哈~ 哈哈哈~”

冯绍民双手被绑著,浑身无力,只听闻臭说:

“放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是我夫君,怎会是女子?”

“不相信?好,本少爷就让你看看。”

风娇将闻臭的手放在冯绍民胸前,只见闻臭兩眼發直,半痴半呆的狀態之中,失望、伤心、绝望,接着泪眼涟涟⋯⋯

静姝二人见冯绍民眉头緊皺,只见痛苦的表情和一些听不清的声音。

“绍民……绍民……醒醒绍民。”

“为什么……为什么……”

泪水挤满闻臭的眼眶,大颗大颗的泪水犹如断线珍珠,一滴滴地落在地上,那平滑的地面就要被泪水击裂开来。只见闻臭面若死灰,捂着胸口忍声吞泪。噗的一声,闻臭口吐鲜血步子踉踉跄跄道:

“我恨你!”

闻臭转身离去,钱蒂与风娇笑的瘆人,冯绍民的喉嚨被悔恨刺得生疼,只唤着闻臭,闻臭……

“静姝,绍民他怎么了?为何叫不醒?”

冯绍民因梦里的闻臭,伤心欲绝而口吐鲜血,無法醒來的她脸色开始涨红,嘴唇已被咬至流血,似快窒息般痛苦。

“定影,你快来。”

定影闻声赶来,见冯绍民痛苦的表情,把着脉,体内真气紊乱,着急道:

“快扶他起来。”

就在扶起冯绍民那一刻,处在梦里的冯绍民耳边一直回旋着“我恨你”三字,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绍民……绍民,你不要吓我绍民……”

胆战心惊的闻臭见冯绍民口吐鲜血,泪水如决堤,疾驰而出。

定影喂冯绍民服下止幽丸,盘坐在冯绍民身后,运用内力将未散的幽香袭化解。

片刻后,馮紹民被放置榻上,梦里的冯绍民因闻臭离去,她还未来得及解释,又或是更想死在闻臭剑下方能赎回一点儿罪。

潜在的意念与力量唤起冯绍民奋力地挣脱捆绑。

“天香⋯⋯”

冯绍民猛地坐起,双手撑着床榻,四处张望,咬破的嘴角、唇上的鲜血、悲伤、慌张、害怕集聚一起。

“绍民,我在这我在这。”

闻臭跪在冯绍民的榻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冯绍民,轻轻地抚着冯绍民的腦袋,道:

“绍民,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没事了绍民。”

冯绍民紧紧地抱著闻臭的腰际,额头紧贴闻臭胸前的冯绍民,身子发抖嘴里直道:

“對不起……對不起……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绍民,我不会离开你,香儿不會離開你。”

“天香,对不起……对不起……”

闻臭只听冯绍民说着不要离开,他如此紧张害怕自己离去,让闻臭心疼这个受伤的人。

“绍民,月星相伴,香冯一生,季布一诺,愿始从终,香儿不会离开你!不会! ”

冯绍民在闻臭的怀抱下渐渐地平静下来,身子不再发抖。只紧紧地抱住闻臭,此刻,温暖慢慢地输进冯绍民身体里,纯挚的脸庞和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晶莹的泪水。

“绍民,你看看香儿。”

闻臭缓缓地松开手,慢慢地向后挪动身子,跪坐在后脚跟上,满是担心地看着冯绍民,双手捧着冯绍民俊美的脸庞,拇指轻轻地擦去唇边血渍道:

“绍民,香儿从未离开过你,香儿不会离开你。”

冯绍民看清眼前的天香,她忍住眼里的泪,展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副安好的模样。

“闻臭,对不起……”

“绍民,没事了,绍民,香儿不会离开你。”

天香以为冯绍民因为百无一用而道歉,而冯绍民则是因为梦里天香的伤心欲绝。

静姝看那冯绍民,有天衣無縫的淡定,也有板上釘釘的害怕。

“冯公子。”

冯绍民看到静姝、定影,本孤心传惧,而后沿路返回。

“绍民,没事了,方才你睡下就做噩梦,怎么唤也唤不醒,若不是定影她们,香儿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冯绍民肩上的两块空地,搁着欺骗与深情。

“闻臭,紹民……方才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的你伤心欲绝离我而去……”

“绍民,那是梦,香儿永远都在绍民身边,永不分离,除非,绍民另有新欢不要香儿。”

“不會!绍民只牵挂香儿,相信我。”

定影看着冯绍民,他在害怕什么?幸好姐姐叫得及时,长叹一声的定影,道:

“冯绍民需要好好休息,切勿想太多,身子要紧。”

静姝见冯绍民现已无事,便与定影一同离去,嘱咐二人早些歇息。

闻臭担心冯绍民再做噩梦,便提出与冯绍民共枕。

“绍民,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冯绍民的雙眼随闻臭转动,闻臭在哪,眼神便停在哪儿,生怕再睁眼就见不到她。

闻臭的贴心让冯绍民如孩童,说什么便是什么,他只想好好地看着她陪着她,一直一直地陪着她。

闻臭侧卧面对着冯绍民,平躺着的冯绍民侧过头,二人距离仅一尺之距。看着闻臭,这样近距离的她很美,眼波流转,芙蓉一笑开,闻臭道:

“绍民,好好睡觉,香儿陪你。”

佳人在侧心涟漪,冯绍民小心的侧着身,将受伤的左手搭在腰间,伸出右手,轻抚着天香的额头、眉毛至鼻尖,最后停留她唇瓣。

闻臭握住他停在唇边的右手,轻轻地用力按压在自己唇边。

“绍民,天香有话对你说。”

“嗯,绍民在听着。”

天香闭着眼睛亲吻她的指尖,缓缓地睁开双眼,道:

“即使天香与绍民没有云雨之欢,天香也愿意与绍民白头偕老、不負此生。希望绍民不要因此而伤心难过,绍民难过,天香的心,都碎了……”

天香落下真情的泪水,冯绍民轻轻擦拭,她的心,被天香的话感动着、煎熬着。

“天香。”

“这是天香最真的话,只愿绍民平安顺遂、喜乐常在,亦如绍民愿天香平安喜乐、活泼开朗。”

冯绍民伸长手臂抱过天香,緊緊地抱著,烛光照亮她們,那些哭泣、悲伤,都被吞进肚里。

这样的告白与深情,天香温柔,绍民温顺。二人十指相扣微笑入眠,直至天明。

蓄勢待發一鍋端

凤阳县的街道上,老百姓都跑来看着一列人马,那人高坐马背上,相貌不凡,神情专注。待进入街道上,那人下马行走,眼观四方,并无异样。

定影外出回来时,见这阵势非同一般,回来后便与静姝聊了起来。

静姝听定影说的想必是达官贵族,便找来冯绍民二人说着此事,估摸着应是有官员来,冯绍民对闻臭道:

“聞臭,上面來人了。”

“绍民,不如我们去看看,迟早也要碰面。”

“嗯。”

静姝见他们要去办正事,回道:

“你们先行办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随时都在。”

房内又剩馮紹民二人,闻臭看冯绍民手臂伤口已好至大半,这样子可不能出去,拿来新衣裳,道:

“绍民,换上它。”

闻臭放下衣裳,准备为其更衣,馮紹民下意识地后退著,闻臭缩回双手道:

“绍民,天香只是想为绍民换上,并无他意。”

冯绍民知方才吓着天香,道:

“天香,绍民方才想事出了神,吓着你了。”

“无事,绍民,让天香为你更衣。”

“天香,还是绍民自己来吧,绍民的手已无大碍,天香贵为公主,不合規矩。”

“绍民,你我夫妻,何必如此见外。”

天香见冯绍民神色慌张,许是他顾及自己,回道:

“若是更换中遇到困难,再让天香为绍民更衣。”

“嗯,谢谢你,天香。”

冯绍民开始面露绯红,闻臭打趣道:

“绍民脸皮可真薄,小心手,不要勉强,有事叫我。”

冯绍民为了不让天香多想,便让天香坐着在此等候,自个兒到屏风后换着衣裳。

“闻臭,好了。”

冰蓝上衣衬得他肌肤透亮,云翔的领口左右交叉着,更显温文儒雅。依旧白色为主,腰间冰蓝腰带束身,高挑的身段一分为二,贵气、典雅,冷峻且温柔,斯文又不羁。

“绍民,你真是这世间举世无双的男儿!”

闻臭起身为冯绍民整理着衣襟、袖口。冯绍民张开双臂,过分俊美的容颜,闻臭一次次地欣赏着。

“好了,绍民。”

“天香,你真贤惠。”

闻臭不是第一次听到冯绍民赞美自己,今日赞美却与往日不同。

“绍民,我们起身吧。”

闻臭躲过冯绍民的注视,他的赞美滑进心里,心痒难挠。

二人出了大乐之野,只听街边百姓交头接耳地在谈论着那人什么来头。

闻臭上前问道:

“这位兄台,今日可有什么大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来了一列人马,看着像当官的,朝东边的县衙方向去了。”

馮紹民道:

“聞臭,我們走。”

“下官拜见张大人。”

“免了,起来吧。”

“谢大人。”

周钢沏茶招呼张绍民,道:

“下官未曾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张绍民喝着茶水,道:

“周大人,好茶啊。”

“多谢大人,不知张大人前往凤阳县所為何事?”

“本官为公主驸马而来。”

周钢整日吃喝玩乐,把师爷的话早抛九霄云外。

“公主、驸马……”

张绍民放下茶杯,道:

“周大人,不会忙到连公主驸马都未曾招待?”

师爷赶忙接道:

“回大人,公主驸马前两日确实来过,不到一柱香的時辰便离开了。”

“如此说来,公主、驸马是来此一游了?”

周钢因自己当日不在府衙,眼神開始飘忽不定,张绍民洞若观火,想必这位县太爷还不止是油水多,还有其他方面。

正当張绍民想起身找他们二人时,天香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道:

“张大哥。”

“天……公主,微臣参见公主。”

闻臭道:

“张大哥,在外面叫我闻臭就好。”

张绍民见冯绍民跟随其后,二人互相见礼。

“下官/奴才参加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闻臭看着那师爷,白了师爷一眼道:

“怎么,本公主的驸马就不用拜见了吗?”

周钢二人连声拜见冯绍民后,张绍民问道:

“闻臭、驸马,多日不见,一切可好?”

闻臭不想在这破县衙叙旧,回道:

“一言难尽,张大哥,我们回大乐之野再说吧。”

“好,听你的。”

闻臭今日的步伐格外畅快,眸底目光透着寒光,她已经忍不了了。

冯绍民想着地方百姓,终于要恢复安乐状态,嘴角便不自觉上扬。

众人回到大乐之野,张绍民吩咐掌柜的,所有費用都由自己来付。

“张大哥這是升官发财了。”

闻臭打趣着张绍民,张绍民连声道:

“下官……难得遇见二位,自然该我来。”

“不错,本大侠喜欢。”

说着闻臭便开心地上楼,冯绍民二人仍在謙讓,闻臭道:

“你们两个再推来推去天都黑了。”

回到房内,张绍民便直入主题,问道:

“驸……冯兄,不知这凤阳县除了盐价之外的事,可还有其他?”

冯绍民与张绍民谈论起政事来,闻臭听着无聊,道:

“你们先聊着,我找静姝去。”

“嗯,你去吧,房门别关,有什么事绍民好接应。”

张绍民看着闻臭与冯绍民,二人确实登对,男才女貌,闻臭与冯绍民在一起似乎更加快乐。

“我知道了,冯嬷嬷。”

冯绍民宠溺地摇摇头,张绍民着实羡慕他们二人。

“冯兄与闻臭,真是羡煞旁人。”

“将来张兄也会有良人相伴,届时还要讨杯喜酒喝。”

静姝见闻臭这么快便回,问道:

“冯公子呢?你们怎没在一起?”

“他们啊,在聊政事呢。”

定影以为政事是正事,继续悠閒地看着书。

“如此,闻臭便可将那些人好好惩治一番。”

闻臭拍着桌子道:

“即使踏平钱府也难消我心头之恨,等張大哥审過後,便是他們的末日!”

定影見聞臭這架勢,动不动踏平、审问,道:

“审问?闻臭請来了当官的帮手?”

“额~差不多,本大侠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侠,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明百姓,本大侠都认识。”

静姝静静地看那闻臭神气活现的样子,冯绍民若是见着,准是一团甜蜜。

“静姝,来来来,我带你认识认识张大哥。”

静姝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闻臭拉出来,小声道:

“静姝,你看,他就是张大哥,也是状元出身,人品、才华都是拔尖的。”

静姝看着二人议论着,那位闻臭口中叫张大哥的,的确也是仪表非凡,但人与人之间若是要比较起来,确也存在悬殊。

那位张大哥看着剛正血性,略显粗獷,算得上眉清目秀。而那冯绍民更为突出,侧身而坐的他面如雕刻般,一袭蓝白相间的袍子更显优雅高贵,谈吐大方,在政事前那股自信专注的样子,气宇轩昂、雅人深至,多看一眼都让人心跳脸红。

静姝第一次见那冯绍民论事专注的样子,能想象到她独占鳌头耀眼的风姿。

“静姝,怎么样,我那张大哥還不错吧?”

“嘘~我们回房再说 。”

“你们俩为何不进去?”

“绍民在谈论政事 不便打扰,门外就好,一会他们谈完了,介绍张大哥给你们认识。”

定影听闻臭二人在聊着那两位谈正事的人,好奇着,便也去瞧了瞧。

“远盟……”

定影只看了一眼,有时觉得冯绍民那副模样与神情,举手投足都与远盟太過相似。

“怎么样定影,张大哥还不错吧?”

“难道不是你的冯绍民更胜一筹?”

定影仿佛在冯绍民身上看到远盟的影子,远盟也如冯绍民那般,自信、优雅,对待弱势群体更是泛爱无私。

闻臭被定影说红了脸道:

“姓冯的有时候也不讨喜,甚至还坏。”

“闻臭姐姐,大哥哥坏吗?白华怎么觉得大哥哥很好呢?”

“你闻臭姐姐说大哥哥坏,不是真的坏,而是不一样的坏。”

定影拉过白华刮着白华鼻子,白華問道:

“不一样的坏?那是什麼樣的坏呢?”

“定影,你又在逗白华。白华你书看完了吗?如果还没看完就回房看书去。”

静姝发话,白华乖乖听话,定影则是满脸坏笑继续地看着她的书。

两间房,那屋满是民生,这屋满是甜蜜。

闻臭、静姝、定影都有各自追求的幸福,世间的美好,需要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去珍惜,即使人不在身边,也会感到幸福!

上一章 第三十九章(下) 辰星之托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四十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