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蒂连滚带爬地叫风娇出来,二人哆哆嗦嗦,为了保命不敢半点动作。
“你们可还认识我本大侠?”
“认认认识,认识。”
闻臭起身,左手擦着一剑飘红的剑,只见那剑银光闪烁,即使在黑夜,都闪着让人冒冷汗的光。
“你们说,是一剑给你们痛快,还是学你们慢慢来?”
“饶命……女英雄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女英雄,你想要什么我都叫我爹给你,只求女英雄饶我们一条狗命。”
“你爹?是谁?”
闻臭想着冯绍民在查盐价之事,便追问着钱蒂。
“女女女英雄……”
“叫闻臭大侠。”
钱蒂听一剑飘红怒着,连忙改口道:
“闻臭大大大侠,我爹是这最富有的商家,条件尽管提,只要我爹有,都会给闻臭大侠。”
“你爹是谁?”
“我爹叫钱贵麟,凤阳县就我们一家钱府。”
“你爹是不是勾结官员,做着一些祸害百姓的事?”
钱蒂眼睛咕噜地转,闻臭道:
“快说!”
“是是是,是经过县太爷允许才将那盐翻倍卖给百姓,县太爷从中抽点利。”
闻臭扛着剑,敲着脖子道:
“你们不怕朝廷来人?”
“朝廷不会管到这儿,有县太爷在,一切都好办。”
钱蒂盼着闻臭能被金钱权力打动从而饶自己一命。
“我再问你,你们除了这盐价的事,还有别的吗?”
“闻臭大侠,没没没有其他的事。”
“有没有强抢民女、杀人放火之事?”
钱蒂迟疑片刻,闻臭在他手臂上化了一剑,钱蒂痛的直叫饶命。
“有有有。”
“做了些什么,统统给本大侠交代清楚, 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交代了,还有那县太爷的事儿,你知道多少就给本大侠说多少,若是少说了一点……”
说罢,闻臭再划了一剑,鲜血直流。女子吓得脸色铁青,上下牙齿哆嗦地扶着钱蒂。
钱蒂将所有的恶行都交代了出来,闻臭越听越气愤,道:
“你们两个就该下地狱!”
“闻臭,不要脏了你的手,让我来吧。”
钱蒂、风娇惊慌的双眼瞪得像铜铃似的,磕得头破血流。
“剑哥哥,绍民说留着他们有用,我不想绍民觉得我莽撞。”
“闻臭,你说,我来做。”
“他伤冯绍民双臂,那就要他一双腿。”
钱蒂吓得只剩吞咽口水,除了磕头还是磕头。
闻臭走近风娇,看着这花枝招展的女人,道:
“你很厉害啊,下三滥的点子你多得很啊。好,今晚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闻臭不假思索地挥着剑直扫风娇脸庞,冯绍民有多少伤口,全部还在她脸上。
痛晕过去的风娇血淋淋的躺在地上,钱蒂直求饶:
“闻臭大侠,只要你饶我们不死,我什么都答应你,闻臭大侠。”
“杀了你太便宜,杀了你,绍民也不会好。”
怒火攻心的闻臭真想一剑刺穿钱蒂心脏,怒道:
“你最好给我守口如瓶,否则我先要了你舌头再要你的眼睛。”
“闻臭大侠闻臭大侠,你放心你放心,我我一定守口如瓶,一定守口如瓶。”
“这样最好,你这享乐园,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别想耍花样。否则……”
闻臭又是一剑划在钱蒂的手臂,转身离去,道:
“我们还会再见,养好你的狗命。”
“谢闻臭大侠,谢闻臭大侠。”
闻臭与一剑飘红出了享乐园,闻臭仰望着夜空,不让眼眶的泪流下来。
她要的,只是冯绍民平安无恙,别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