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团宠女主  少年白马醉春风     

4.30莲花楼

系统debuff过分稳定

祈遂安不说话,静静地盯着李莲花的眼睛。

李莲花讲解的声音在这种目不转睛的盯视下逐渐减弱,本想闪躲的目光最后还是选择了对视。

温润平和的眸对上清澈明亮的眼。

一声叹息自喉间溢出,温热的掌心遮住了那双干净到可以映出他私心的眸子。

李莲花
李莲花

此事晚些再聊,眼下后山的情况更重要

到底事关玉城百姓的安危呢。

李莲花这话说的很对,而且顶多只是拖延些时间而已,该解释的早晚都要解释。兼之此地也不算隐秘,倒不如独处时再议。

于是祈遂安配合地移开目光,率先抬脚向毒障迈步。

祈遂安

那快点解决吧

祈遂安

言语间尽是“早点解决早点回去交代你在想什么”的强势。

这样的祈遂安也是李莲花头一次见,还挺新鲜的,目光止不住在她较之以往稍显锋锐的眉眼之间流连。

祈遂安是不惧被人观察和凝视的,但李莲花的目光热烈却又充满了新奇,甚至还能从他脸上看到那种发现感兴趣事物的专注。

但作为一只江湖经验丰富且实力超群的老狐狸,李莲花完全可以做到不着痕迹地观察一个人。

此时的注视无疑是充满了故意的小心思。

祈遂安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突然这么盯着她肯定心里没想好事儿,她当然不想让他如愿。

可一抬眼便是他专注含笑的目光,那种属于年上的包容和宠溺感在这时被无限放大了。

热度自耳根向脸颊蔓延,祈遂安不想让自己的害羞变得明显,只能让害羞的源头“消失”。

祈遂安

解决正事呀,看我干嘛啦?

祈遂安

好容易表现出来的强势因为这一句质问而破功。

微微鼓起的脸颊给祈遂安添了些稚气,加上那双明亮的圆滚滚的眸子,看上去很是可爱。

最重要的是,跟他说话了。

——这才是李莲花真正的目的。

虽然强势的岁岁别有一番魅力,但不理他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夫妻之间可以吵架,但冷战却是要不得的。

于是某人自觉收回视线,转而握住小姑娘柔软的手。

李莲花
李莲花

后山情况不明,你跟紧我

祈遂安

……哦

祈遂安

多少带点儿心不甘情不愿。

祈遂安低头看了眼交握的手,隐约明白了李莲花的腹黑心思,但怎么说呢?

自己的对象自己宠,到底还是应下了,但应下之后又忍不住嘟嘟囔囔地表示不满。

祈遂安

怎么就是我跟紧你了?说不定是我保护你呢?

祈遂安

李莲花挑了挑眉,没回复。

虽然有些狂妄,但作为曾经的天下第一,扬州慢心法的创造者,即使体内还有着碧茶之毒的影响,也不妨碍李莲花凭自己残破的身板完虐如今江湖中的大部分高手。

更何况是如今这个内力已经恢复近九成,马上就能完全恢复的李莲花了。

而祈遂安的实力固然强盛,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满打满算也就才两年。

即使有着修炼经验内力深厚,也很难比过自幼习武的李莲花。

更重要的是,她一身本事本来就是从李莲花身上学的。

所以真要论起来,不算祈遂安学的那些奇诡秘术,单拼内力和身法,还是李莲花更强。

只不过这种自讨没趣的事情,李莲花没必要说。

有时候享受老婆的保护也是(未婚)夫妻间的小情趣嘛。

当然这种前路未明的情况就没必要了。

李莲花拉着祈遂安,在轻功婆娑步的加持下,前进的速度极快,脚步声却几近于无。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毒障内比预想中要平静,平静到有些安宁。

没有见到毒虫,也没有什么恐怖危险的动物。

视野开阔,草木茂盛,非要说哪里不对,大概就是树木有些被砍伐的痕迹。

见李莲花指尖在枝干断裂处摩挲,祈遂安也凑近看了一眼。

祈遂安

寻常人根本无法越过毒障进入后山

祈遂安

所以这些树木被砍伐的痕迹只能说明,被毒障隔离的这片区域内,有人避居于此。

李莲花
李莲花

或许我猜的没错

李莲花观察了下有人的活动痕迹的位置,看着那些蔫耷耷的植物,已然有了结论。

李莲花
李莲花

此处的毒障毒虫,都是药魔的手笔

祈遂安

一个销声匿迹十年的老头……

祈遂安
祈遂安

躲在玉城的后山是要做什么呢?

祈遂安
李莲花
李莲花

或许——

李莲花声音一顿,抬起头望向前方,肌肉绷紧,做出了随时可以攻击的姿态,手臂向后展开,将祈遂安牢牢护在身后。

祈遂安落后李莲花半个身位,视线也被他挡住大半,是以并未发觉前方有人过来,不过这会儿就是再迟钝也知道有人过来了。

她略微敛眸,手摸向了后腰的位置。

然而李莲花的话又让她指尖微顿。

李莲花
李莲花

原来角大美女也在啊

低沉的声线突然变的清朗起来,连带语气也变得调侃和玩味。

李莲花
李莲花

看来这笛盟主,果然就在这附近养伤呢

李莲花
李莲花

距离东海之战过去了十年,看你们这架势,笛盟主伤的不轻啊

——李莲花认识来人?听这语气……似乎还挺熟悉?

摸向后腰的手并未放松,但略微向旁边滑了一下。

别小看这一点点位置的区别,这决定了接下来要扔出去的是寸指剑还是霹雳子。

鉴于李莲花轻松的语气,祈遂安暂时按兵不动。

不过因为信息差太大,祈遂安根本不知道角大美女和笛盟主是谁。

或者说,听过“角丽谯”和“笛飞声”两个名字,但未见其人,了解不多,也没把人和名字对上号。

所以祈遂安这会儿很是好奇,角大美女哪位?笛盟主又是谁?

祈遂安扶着李莲花的胳膊向前探头探脑,然后就看到了一位穿着鲜艳红衣,用诸多珊瑚红饰品妆点的妖艳美人。

眉心一道鲜红的竖纹花钿,眼尾被夸张的红勾勒出张扬上挑的弧度,唇色却是相较而言没那么夸张的橘红,但指甲却又被染成艳丽到夸张的血红色,散发着不详的光泽感。

五官是大气而明艳的,但在诸多的红色妆点下,那份明艳反倒变得妖冶邪气起来。

但又不得不承认,哪怕气质妖邪了些,美人始终是美人。

而这样的美人哪怕只有容貌,在江湖中也绝非籍籍无名之辈。

说到容貌,说到美女,祈遂安终于从自己那听了不少说书和八卦的脑袋里找出了点滞后的信息,猜到了这个角大美女的身份——金鸳盟圣女,角丽谯。

那笛盟主似乎也不用多想,就是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了?

也是,神医李莲花AKA武林盟主李相夷。

四顾门和金鸳盟的五年和平协议都签订过,李相夷自然也和金鸳盟的人打过交道。

不过对于角丽谯而言,眼前这个清秀斯文看起来还有些单薄清瘦的男人却是全然的陌生。

但能成为金鸳盟的圣女,近乎完全掌握着金鸳盟的势力,角丽谯的识人之能自然也非同一般。

她只是微微眯起那双艳丽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莲花,便从那略带熟悉的面容,以及他刚刚那熟稔又略带嘲讽的语气里,辨认出了他的身份。

角丽谯
角丽谯

李相夷,十年了,你竟然还没死?

祈遂安:……这位姐姐的嘴说话也很难听啊。

下意识瞄了李莲花一眼。

毕竟李莲花并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好性子。

或者说他也不是不能忍,只是有些时候没那个必要,尤其是在面对对他态度恶劣的人的时候。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李莲花道:

李莲花
李莲花

是啊,我不仅没死,还有了媳妇养了狗子

李莲花
李莲花

不比角大美女,现在还眼巴巴盼着笛飞声能多看你一眼吧?

只能说这个男人是懂得扎心的。

祈遂安明显看到角丽谯的脸色变了。

大抵是从假笑girl变成了阴狠girl那种感觉。

就是没想到,阴狠girl的视线落点好像是在她身上。

嗯?

祈遂安歪头。

祈遂安

我刚刚可一句话都没说哦~

祈遂安

所以你们两个人的战火不要烧到无辜的她身上来。

然而——

角丽谯
角丽谯

这就是你娶的女人?

角丽谯
角丽谯

李门主果然艳福不浅

角丽谯
角丽谯

十年前有江湖第一美人相伴,十年后也娶了个不输乔婉娩的绝色佳人

角丽谯
角丽谯

就是不知……

幽幽的语调几乎把挑拨离间四个字摆在了明面上。

角丽谯
角丽谯

这位妹妹可知枕边人的真实身份和过往风流韵事啊?

祈遂安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祈遂安

这个话题要是让李莲花来回答还真要矮一头。

不过关键时刻祈遂安肯定是和李莲花站在一起的,而且她对李莲花的人品还是相当信任的。

如果他真的喜欢过那个乔婉娩,应当不会和她相识这么短的时间就选择告白并安排成亲事宜。

所以——

祈遂安

相夷爱我护我,真心与否我这个当事人自然最清楚

祈遂安
祈遂安

至于那位乔婉娩姑娘……

祈遂安
祈遂安

流言蜚语还是确有其事都辨不清,金鸳盟圣女的眼力也不过尔尔

祈遂安
角丽谯
角丽谯

哈——

角丽谯被气的一声轻笑,又极快沉下脸色。

角丽谯
角丽谯

好伶俐一张嘴

角丽谯
角丽谯

难怪你们两个能在一起呢

角丽谯
角丽谯

原来都一样的嘴贱!

李莲花
李莲花

角大美女,莫气莫气啊

被骂嘴贱李莲花自然不可能不反击。

李莲花
李莲花

这本来就已经见老了,生气就老的更快

角丽谯
角丽谯

你——

气极的角丽谯不再争辩,浑身气势变得狠辣,抬掌直接向李莲花攻来,然而——

不过是一个挥袖,角丽谯就倒飞摔倒在地,唇边鲜血溢出,甚是狼狈。

角丽谯
角丽谯

你中的碧茶之毒已经解了?!

角丽谯感受着那磅礴浑厚的内力,脸色煞白,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如此情态,李莲花就是不动脑子也能看出来他中毒的事和她脱不了干系,眼底有杀意一闪而过。

旁观的祈遂安看不到李莲花的眼神,只是对眼前的情景有些感想。欲言又止几次,还是没忍住,对着李莲花小声吐槽:

祈遂安

她这真的不是在碰瓷吗?

祈遂安

李莲花杀意顿住,进而被她的吐槽影响变为无奈。

但面上还是配合着祈遂安的话,也小声回复:

李莲花
李莲花

可能是吧?

李莲花
李莲花

毕竟你也知道的,我这身子才刚有起色,虚弱的很

说的全是气角丽谯的内容——大抵是真想气死她。

而且听着确实小声,但偏偏能让角丽谯听得一清二楚,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角丽谯
角丽谯

李相夷——你可真是好厚一张脸!

被嘲讽武力值的怒意让她眼睛有些充血,但骂归骂,角丽谯此人还是懂得何为审时度势的。

如今尊上(笛飞声)还在闭关养伤,绝不能被打扰,自然也不能让李莲花再往深处走了。

既如此——当然要摇人!

角丽谯
角丽谯

雪公血婆!

随着这一声唤,一白发白须的男人,还有一黑发却已见老态的女人,从两侧的林中闪身而出。

与两人的攻势相伴的,还有弹射而来的长的奇大无比却又特别恶心的虫子。

超级怕虫的祈遂安:!!!

祈遂安

啊啊啊啊啊——

祈遂安
祈遂安

什么东西啊!

祈遂安

根本不给李莲花出手的时间,后腰的寸指剑被捏在指尖飞速甩出,一刀钉死一条虫。

从苏昌河那里学来的匕首操纵术让寸指剑的效用发挥到极致,银芒闪烁,转眼虫子尸体就落了一地。

而李莲花也没闲着,藏在袖间的软剑激射而出,瞬间挡住了血婆的攻势,同时绕过祈遂安,抬脚飞踢,将雪公也踹的后退两米。

弹出的软剑在击中血婆后被打飞,又被李莲花一个纵身握住剑柄。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行云流水的一套小连招,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当然,如果忽略背景音中祈遂安完全控制不住的带点哭腔的“啊啊啊”叫声,那大佬的气质就更完美了。

李莲花看着已经被祈遂安杀了个干净的虫子,再看着她捏着寸指剑的剑柄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偏偏祈遂安也不按常理出牌,呜呜呜地同李莲花哭诉:

祈遂安

我的寸指剑脏了啊!

祈遂安
祈遂安

谁这么恶心养这么大的虫子,好他爹变态啊!

祈遂安
祈遂安

神经病吗?

祈遂安

正手背身后缓步出场的药魔:……

李莲花轻笑一声,给祈遂安竖了个大拇指:

李莲花
李莲花

娘子好骂!

然后竖着大拇指的手就被祈遂安握住掰开,塞进了寸指剑的剑柄。

祈遂安

回头帮我洗干净点儿

祈遂安

说完还吸了吸鼻子,眼睫毛被打湿,眼眶红红的,明显是被虫子吓得不清,看着好不可怜的样子。

其实也挺嫌弃药魔那些虫子的李莲花无声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呢?自己的老婆自己心疼。

李莲花
李莲花

遵~命~

——【4159字】——

风不与
风不与

今天也是二合一~

风不与
风不与

明天恢复1+1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