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答案后,昭鳐将头垂得更低了。她的心境与“昆仑神树”紧密相连,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棵神树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消逝,最多不过三年。即使白泽令得以修复,若她仍无法调动昆仑之力,那么这个世界也将随之陷入无尽的沉寂,一切生机都将被定格。而她一个人游离世间不死不灭,看着宛如木偶的人与妖,她将永远无法弥补,“罪孽”二字永远压着她在这个世间苟延残喘。
她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努力让思绪回归正轨,随后目光坚定地锁定了面前的那个人。赵远舟早已猜到了她的心思,想说自己困了,但这丫头的嘴却比任何人都要快。
昭鳐“你为什么要让卓大人杀了你?是因为你体内的戾气杀了这么多人对吗?是因为只有云光剑才可以杀了你对吗?”
昭鳐“朱厌,你死了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戾气的‘容器’,你不该承担,所有的妖都不该承担,我会领悟昆仑之力的,我是昆仑圣女,比白泽神女厉害那么一点,我会让戾气去到它该去的地方……”
昭鳐“我会让你在这人世间清白地活着。”
……
“我知道我劝不了你……”
“但我相信,终有一天……”
“你会遇见那个让你想活下去的人。”
……
“我会让你在这人世间清白地活着。”
面对着昭鳐那坚定不移的眼神,赵远舟的心海瞬间波涛汹涌,思绪如乱麻般交织在一起。
昭鳐“是不是被我感动到啦?”
昭鳐双手撑着脸,眼睛弯成月牙,笑盈盈地看着赵远舟。
赵远舟(朱厌)“嗯,很感动。”
赵远舟凝视着面前的小人儿,轻声打了个哈欠。她那双无力的手掌再也托不住沉甸甸的头颅,缓缓向桌面滑落。他迅速伸出温暖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她柔软的脑袋,随后,昭鳐仿佛找到了依靠,双手紧紧环抱住赵远舟的臂膀。
他抱着怀里的人儿走出了地牢,正好和一脸担忧的文潇碰面。看着赵远舟怀里抱着昭鳐,文潇心里暗骂“登徒子”。
文潇“你……”
不待文潇将话说完,赵远舟轻声发出一声“嘘”,示意她停下。
赵远舟(朱厌)“睡着了。”
赵远舟温柔地俯视着怀中沉睡的人儿,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将她从梦乡中唤醒。在文潇的带领下,他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昭鳐的房间。将昭鳐轻轻安置在床上后,赵远舟便瞬间消失无踪。文潇本还想追问几句,却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满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