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本想亲自进去看看,却被昭鳐紧紧攥着裙袖。昭鳐的小手用力得仿佛要将布料揉成一团,眼中满是担忧。
文潇转过身,轻轻摸了摸昭鳐的脑袋,温柔地安抚她,随后牵着她的手一同走进屋内,却不见赵远舟的身影。
昭鳐“卓大人,大妖呢?”
卓翼宸“关起来了。”
昭鳐皱了皱眉头,朱厌?如此轻易就被关押起来,她实在难以置信。心中暗自决定,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一定要悄悄前去探个究竟。
文潇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仿佛洞察了昭鳐内心的波动,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忧虑的神情。
昭鳐“啊……,看文潇姐姐给我带了我最喜欢的人桃酥,卓大人想不想尝尝呀?”
卓翼宸“平时最护着桃酥了,这次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了。”
卓翼宸了解昭鳐的性子,回想起上一次的经历,这次他可不想再被她骗了。听卓翼宸这么说,昭鳐低着头,似乎有些低落。
昭鳐“啊……好伤心啊……”
昭鳐将头轻轻倚靠在文潇的肩头,文潇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眼前嬉笑打闹的二人,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文潇“好了,小卓我想喝你熬的雪梨汤了。”
昭鳐“嗯嗯嗯!我也想!”
……
深夜时分,昭鳐轻手轻脚地潜入了地牢,手中紧握着一个食盒。当她缓缓接近关押赵远舟的牢笼时,两名守卫立刻警觉地挡在了她的面前。正欲凭借自己的身份驱散这两人,却听见赵远舟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只言片语却如同利剑般直击人心。
赵远舟(朱厌)“梦。”
昭鳐的目光从倒在地上的两名侍卫身上移开,转向了赵远舟那张装作无辜的脸庞,随即快步上前。
昭鳐“喂,大妖你不是可以出来吗?”
赵远舟(朱厌)“今天白日不是还怕我么?怎么现在就叫我出去。”
昭鳐被他这么一问,心里涌上一股心虚的感觉,“哎呀”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食盒,转过身来装作要离开的样子。走了没两步,赵远舟就瞬移到她面前,昭鳐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把食盒里的雪梨汤端到他面前。
赵远舟(朱厌)“你做的?”
赵远舟舀起一口放进嘴里。
赵远舟(朱厌)“好……”
没等他说完,昭鳐直接开口:
昭鳐“不是啊,卓大人做的。”
赵远舟(朱厌)“咳咳……”
赵远舟猛咳两声,毫不犹豫地把碗放下。
昭鳐“大妖,我问你个事呗。”
赵远舟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轻轻点头,示意她开口。
昭鳐“师父把昆仑神力传给了我……为何我感受不到?难道是因为我不似文潇姐姐那样凡人传给凡人,而是神仙传给妖兽?”
昭鳐讲到一半时,忽然感到喉咙干涩,便毫不犹豫地端起了赵远舟刚才用过的雪梨汤碗,轻啜一口。这一幕落入赵远舟的眼中,他的目光温柔地停留在碗沿残留的淡粉色唇印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
昭鳐“而且白泽令现在只有一半在文潇姐姐身上,另一半呢?在谁身上?现在白泽令丢失,大荒里的恶妖已经蠢蠢欲动了……”
见昭鳐还想再说下去,赵远舟连忙打断。
赵远舟(朱厌)“你不过也才一万六千岁左右,化成人形也才五六百年,先不说你年龄的事,你连自己的妖力多弱心里没点数?更别说使用昆仑之力了。”
赵远舟始终无法理解昭鳐心中的想法,更不明白她的师父为何要将那复杂难缠的昆仑之力注入她的体内。在他看来,昭鳐若能像往常一样,做一条普普通通的文鳐鱼伴他左右就好了。
赵远舟(朱厌)“至于白泽令的另一半在哪……我已找人助文潇想起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