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回三边坡是很突然的,没有通知任何人。
回到达班,你一个人托着沉重行李箱。
天气非常燥热,习惯了外国温和的天气,你现在一点儿也不适应这里的高温。 阳光毒辣,空气中都带着闷热黏腻的气息。
你实在扛不住,随便找个餐厅打算进去坐坐,顺便吃饭。
刚进门,猝不及防间,你被绊倒,一失重摔在地上。
“嘭“的一声,行李箱也随之倒地。
餐厅里餐厅外的人都好奇地抬头看了你一眼。
你痛的噤声,脸通红,尴尬地不敢抬头。
(你:想坐火箭消失在地球。。)
顷刻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轻轻抓着你的小臂,扶起你。
你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微微抬头,正想道谢,不禁与他对视,顿时心跳漏一拍。
毛攀!
只见毛攀瞳孔微缩,眼底骤然聚起的猩红,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的攫住你。
你试图挣脱开他的手转身想走,不料毛攀却死死地拽住你。
看到你想逃跑的动作,毛攀肺都要气炸了,眼梢猩红,心底一阵翻搅,几乎咬牙切齿地说:
毛攀“就这么不想看到老子?亏我还扶你起来。”
(你.)“谢谢。”
你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小到似乎只有你才能听到。
毛攀却没有说话,此刻,时间仿佛静止,微风徐徐拂过,你发丝凌乱,他凝视着你,眼睛深邃幽暗,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你.)“干嘛这样看我。”
毛攀的眼神盯得让你头皮发麻,你忍不住问。
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摔得这么惨烈就算了,还被最不想看到的人看到。
毛攀不说话,拉着你的手走进餐厅。
(你.)“你放开我!你要干嘛!”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适应,挣扎着。
(你.)我的行李……
毛攀“行李箱有人帮你捡。”
你话说一半,被毛攀的话堵了回去。
你手强硬地抗拒着,毛攀硬是牵着你走到餐厅的里头,路过金碧辉煌走廊,路过一间间豪奢的包间。
(你.)到底要去哪里?我警告你不许乱来啊 。
毛攀别乱动。
毛攀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毛攀去包厢,我们慢慢算这笔账。
(你.)你松手,我自己会走。
毛攀没有回应,手握的更紧了,你不敢轻举妄动,紧接着又是一段沉默。
蓦地,毛攀脚步一停,拧动门把手。
一进包间,他突然把你抵在墙上。
毛攀“见面的第一句,你竟然对我说的是谢谢?
毛攀“你知道的,我想听的可不是谢谢。”
毛攀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中,仿佛暗藏着极其危险的信号。
你抬眼,他眼梢微红,暴戾如斯,赤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一身威压,犹如狂风骤雨。
你一愣,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欲言又止,最终只吐出一句
(你.)“对不起。”
当听到你说“对不起”时,像是突然点燃了毛攀的引火线。
他双手叉腰,看着你,突然轻笑一声,接着紧握双拳,冷硬的下颚线似乎都在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双眼猩红如猛兽着陆失了所有理智,转而一拳捶向旁边的墙壁。
听响声,好像有骨头碎裂的声音,手的表面糊着血。
毛攀“老子找了你这么久,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你被他的动作吓到,大脑呆滞了几秒。
(你.)毛攀!
你回过神来,蹙着眉。
(你.)你有病吧,手不要了?
毛攀看了看你,嘴里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笑得让人头皮发麻,双眼如蛇瞳一般凝视着你,对你步步紧逼。
你不停的往后退,都快无路可走了。
毛攀“嗯?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冰棱似的声线被蒙上了一层雾一般,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
(你:…………疯子一个。。)
看他这样,你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了,这家伙压根不会信吧,或许会信,但说不准隔天就去骚扰你父亲。父亲的病还没好,要是他知道你又和毛攀扯上关系,简直是雪上加霜。
(你.)“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当年的事,是我的错,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
毛攀“为什么要分手?”
毛攀压根没有听进去,一味地质问你,脸色依旧阴沉,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面溢出来,语气再次阴鸷了几分。
(你.)“我们不合适。”
毛攀“不合适?这就是你突然离开的理由?”
毛攀突然紧紧地抓住你的手,强迫你面对他。
紧接着一个炽热又用力的吻便落下,克制了这么久,他的吻带着几分惩罚凶狠的意味,如狂风暴雨,肆意而猛烈,而修长有力的手臂缠上你的腰肢,牢牢地把你禁锢在他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吻一时让你懵住了,你用力地挣脱着,妄图推开他。但是毛攀抱的很紧,你的一切挣扎只是徒劳。
毛攀终于放开了你,双眼通红。
毛攀“谁都可以说我们不合适,就你不行。”
你没管他的话,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嘴。
毛攀“喂!你干嘛!咱俩以前又不是没接过w……”
毛攀话说一半,被你打断。
(你.)“哎——不准说!”
毛攀“我就要……”
话还未说完,又被人打断,门口有人敲了敲门。
“毛总,毛总……陈会长有事找你,要你现在立马去象龙国际一趟。”
毛攀“舅舅找我干嘛!”
那人摇摇头,毛攀看着手下一问三不知的表情,怒气值积满。
可是不去又不行,舅舅找他!
毛攀“别以为你现在躲过了,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毛攀转过来盯着你,生怕他一走你又不见。
他犹豫着,迟迟不动,略加思索后道:
毛攀“我点好菜了,你在这里吃完再走,待会有人会送你回去。”
毛攀“不准拒绝,否则后果自负。”
话说完又添了一句,话语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然后,打开门,匆匆走了。
你终于松了一口气,生气地踢了踢桌角,凭什么听他的!
你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去找你的行李箱。
不料,一只手突然拦住你。
州槟“你要找这个吗?”
州槟手里提着行李箱,示意你。
(你.)“嗯。”
州槟“我先替你保管,你吃完饭再走。”
你下意识拒绝,州槟却说。
州槟“这是毛总嘱咐我的。”
(你.)“你没和毛攀一起去?”
你疑惑地问。
州槟“毛总特意让我留下来看着你……额送你回去。”
州槟回道。
(你:…………)
你没有多言,算了,争不过!
还不如快点吃完饭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