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蓝调音乐在酒吧里面徜徉。
楼青坐在吧台旁喝着果汁。
“楼医生今晚也不喝酒啊?”加尔卡坐在楼青身边,问酒保要了一杯低酒精的鸡尾酒。
“现在是休假期吧,也不会有电话把你叫去做手术,喝点低酒精的没关系吧。”
“就当庆祝你平安活下来了。”
楼青也不扫兴,把没喝完的果汁放下,接过了那一杯鸡尾酒。
“当时你说要留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吓死了。”加尔卡手里的酒杯装着威士忌,喝了一口后感慨道。
眯着眼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我们国家有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说明我肯定能遇到好事。”
楼青拿着酒杯和加尔卡碰了碰,浅浅喝了一口酒。
有些苦涩的冰凉液体刺激着味蕾。
说着说着,有姑娘来邀请加尔卡跳舞。
楼青挑挑眉,揶揄地看着加尔卡离开。
他则是安静地坐在吧台静静地喝着酒。
楼青实在不擅长喝酒,酒量也不行。
酒精在血液里面循环,迷离了清澈的眼睛。
醉人的酡红染上了白净的面颊。
本杰明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坐在吧台旁的青年周身自成一派气场,有人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搭讪。
啧,本杰明舔了舔尖锐的犬齿,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前坐在楼青的身边。
像是不经意间揽住了楼青的肩膀。
眼神扫视了一眼人群,昭示着占有欲。
“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喝酒?”本杰明故意凑得很近,在酒保问询的时候要了一杯烈酒。
“不、不需要酒。”楼青不赞同地睨了本杰明一眼,“你的伤口还没痊愈,不能喝酒。”
微醺的眼尾扫上了绯红,斜睨的时候带着惑人的风情。
本杰明的眼神都深邃了一些,“行,听你的。”
手指敲了敲楼青面前的那杯没有喝完的果汁,“这是你喝的?”
“嗯。”楼青点点头。
“那我喝果汁总行了吧?”本杰明拿起那杯果汁大口喝着。
楼青眨了眨眼睛,那是我的果汁,可是本杰明喝一下也没关系吧。
还在期待着楼青会做出什么反应的本杰明就看见楼青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喝了一口酒。
是不介意还是?
“你已经喝了多少酒了?”本杰明又凑近了一些楼青。
他在故意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但酒精麻痹了神经,楼青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合适。
“第二杯而已。”
本杰明闻到了属于楼青手里酒液的味道,有一点淡淡的甜味。
他低下头就着楼青抬起来的手喝了一口酒。
脖子伸长,晒得健康的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粗大的喉结滚动。
没来得及咽下的酒液从嘴角流下,一直流到下巴和脖子上面。
液体闪烁着晶莹。
分外性感。
“低酒精的鸡尾酒啊,还是甜的。”本杰明舔了舔嘴角,眼神依旧注视着楼青,“这样都能醉?”
像是孤狼盯住了猎物,摇晃着尾巴试图引诱猎物上钩。
是酒精上头还是人太多导致二氧化碳浓度过高,楼青感觉脸正在发热发烫,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咳。”他放下酒杯,“我要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