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宋墨的目光,她从静秋手中接过披风,轻轻递了过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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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吧,在诏狱待了这么久,难免染上寒气。”


“好。”
“你应该想问我为何帮你,我帮你,是因为定国公蒙冤而死,我不希望你再被幕后之人迫害。”


“谢谢,顾小姐之恩,来日必报。”
从盒子中取出金疮药,动作轻柔地递给他:“用了这个你的伤会好的快些。”


“嗯。”
“宋墨,其实我知道你此番入狱行的是苦肉计,赌陛下心中有愧,但幕后之人尚无线索,希望你行事之前都为自己留条后路。”

宋墨望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沉默片刻。
“日后若有需要,可以来寻我。”

说完,不再等他回话,她转身带着行芷与静秋上了马车。
宋墨站在原地,目送马车缓缓驶去,心底的思绪像涟漪般荡开。一会还要回到那个,不算家的家。
是日,邬善带着礼物登门拜谢。
静秋轻轻将人带到书房。
“小姐,邬公子来了。”
“进。”

静秋抬手,声音温婉:“邬公子,请。”
邬善端着木盒,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
示意他落座:“邬公子,请坐。”


落座,声音带着几分真诚:“我此次来是为了拜谢顾小姐的救命之恩。”
淡淡一笑:“邬公子客气了。”

她起身倒茶,动作娴熟而优雅。

递上木盒,语气认真:“这里面的东西是我亲手刻的,送给顾小姐。”
既是谢礼,她也没再推辞。
木艺在世家大族中是上不得台面之物,邬善倒是同她了解到的有些不一样。
由此也可以看出来,邬阁老是真的很爱护他。
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邬公子有心了,我很喜欢。”

听到她说喜欢,邬善眸光一亮,脸上露出些许欣慰。

“你喜欢便好。”
“邬公子,我还有些事,就不久留你了。”


起身,微微拱手:“今日是我叨扰了。”
——
宋墨一直派人打听缉影卫押解蒋梅荪回宫的人,得知路引记载共九人,而船上死的人少了一个,少了的这个人名叫陈嘉,正是关键所在。
据陈嘉所言,那日晚上船上来了一位高官,带着一帮人,突袭缉影卫,导致他义父在内的所有人毙命。
那些人用的虽是东渝人的刀法,但仔细看,能看出是刻意模仿。
从陈嘉处得到线索,宋墨辞别母亲前往福亭。
别院。
得知宋墨行动,顾星婠吩咐暗卫暗中相助,助他顺利登船探查。
这边。
宋墨早就安排好人手,抓住了来救丁谓的人,正要问出主谋,圣上身边的掌事公公赶到。宋墨提出连夜审问便会有结果,他明面上答应下来,却在手下人接管后,下令将所有人斩杀,不留活口。
面对他的质问,掌事公公拿出圣旨宣读,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丁谓身上,并且斥责宋墨阻碍公事,要求押解回京。
宋墨气愤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问他为何杀人灭口,皇帝也明知定国公的死另有隐情,为何下令杀死这些人。
掌事公公语气沉重地说道,自己的生死微不足道,然而若宋墨执意追查下去,必将殃及身边每一个亲近之人。
宋墨实在想不通究竟为什么,掌事公公却不愿多言,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杀死义子丁谓,是没得选,但奉劝宋墨,他还可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