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花彪蹑手蹑脚地走进奶奶的房间,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老人。他轻轻拿起桌上的钥匙,屏住呼吸退了出去。“咔哒”一声,大门被锁上了。他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道:“这样奶奶就不会乱跑了。”
顾婠拎着一个小包,轻快地来到花奶奶平时出摊的地方。远远地就看见花彪正忙着摆放物品,她嘴角微扬,慢慢走了过去。
顾婠取出一根编织精巧的绳子,递到花彪面前:“这个给你,之前看你的绳子断了,我重新编了一条。”
花彪接过绳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笑容:“谢谢,你手真巧。”
他说着便将石头系好,小心翼翼地戴上。
顾婠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安慰:“医疗专家已经联系好了,等他们到了宜旸,就可以把奶奶送过去接受专业治疗。你放心,他们团队很有经验。”
花彪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些:“这是不是需要很多钱?一直以来已经很麻烦你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他不想总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显得这么无助,可实际情况却让他不得不低头。
顾婠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温柔却坚定:“花彪,认识这么久了,你还跟我这么见外?我想帮你,也想帮奶奶。回宜旸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一开始就认识了你。要不是你和奶奶,我在宜旸一个人孤零零的。”
花彪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急忙解释:“婠婠,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你和叔叔阿姨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外人。”
顾婠眨了眨眼,笑道:“花彪,你要是想感谢我,就答应我一件事。”
花彪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你说。”
顾婠声音像春日的暖风般轻柔:“不要放弃高考,去读大学。不用有负担,我已经将奶奶当成亲人了,奶奶的事也已经和爸妈商量过,他们会尽力给奶奶最好的治疗。”
花彪心猛地一颤,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婠婠,真的很谢谢你。”
另一边,杨夕坐在教室里,整个人魂不守舍。李渔推了推她的胳膊,小声问道:“怎么了?今天心不在焉的。”杨夕勉强笑了笑,没说话。此时,顾婠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拉到一边询问缘由,听完后轻声安抚了几句。随后,她果断约见了李渔,问清楚具体情况。
李渔皱着眉说道:“下岗的事都是那个胖头陀副厂长挑唆的,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顾婠微微蹙眉,语气沉稳:“我联系我爸托人问一问,看看叔叔阿姨下岗到底合不合理。”
李渔迟疑了一下,摇头道:“那人不好惹,别再给你带来麻烦。”
顾婠笑着摆摆手:“没事的,就是问一问而已。”
两人沉默片刻,李渔突然开口:“对了,一直都没问你,你想考什么大学?”
顾婠目光微亮,回答得干脆利落:“北清,我爸妈要调回国了。”接着,她转头望向他,“那你呢,想考什么大学?”
李渔“跟你一样,北清。”
顾婠点点头,眼中透着一丝期待:“那我很期待我们继续成为校友。”
李渔嘴角扬起:“我也很期待。”
回到家后,顾婠立刻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从顾父那里,她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全貌——不仅是因为那个副厂长的挑唆,更是政策调整的结果。最终,李父决定南下广州经商,而杨母在女儿的鼓励下振作起来,开始寻找新的机会。
三天后,专家团队如期抵达。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治疗,花奶奶的病情逐渐好转。看到奶奶恢复,花彪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花彪站在顾婠面前,目光坚定:“婠婠,我要跟你一起去北清,一起上大学,也把奶奶带过去。”
他已经计划好了,大学期间勤工俭学,租个房子照顾奶奶。
顾婠轻轻点头,笑容温暖:“嗯,一起去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