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顾星婠疗完伤后,才觉得自己像是从鬼门关前晃了一圈又活了过来。窗外一片寂静,屋内烛火微摇,慕声恰好推门而入。
顾星婠想到他的人设:“慕声,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你放心。还有,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绝没有半点虚假。”
慕声“你……罢了。”
他低声回应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去,脚下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顾星婠“慕声,等等。”她叫住了他,“那件衣服,你要不要留着?如果舍不得丢,我可以帮你洗干净。”
慕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和不信任:“你一个郡主,还会做这些?”
顾星婠“从小阿娘就教过我,人必须得有点独立生活的能力,不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活得下去呢?”
慕声顿了片刻,声音里多了些许柔和:“那麻烦你了。”
顾星婠“慕声,我再强调一遍,你的秘密我一定守口如瓶,以后少受伤,更不准赶我走。这地方虽然危险,但我不能就这么回去。”
慕声“你真能做到?”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顾星婠抬手起誓:“我顾星婠在此立誓,替慕声保守秘密。如有违背,愿一无所有,一生孤苦。”
顾星婠的声音清晰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良久,慕声才道出三个字。
慕声“谢谢你。”
他的感谢来得晚了些,却仍透着真诚。
没多久,慕瑶推门进来,将吃食放在桌上,嘴里还念叨着:“星婠,我去厨房给你拿了些吃的,尝尝看,应该合你胃口。”
顾星婠拿起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食物,眉眼间满是歉意:“好多了,都怪我自己乱跑,害你们担心了。”
慕瑶“我已经和阿声商量好了,往后由他教你术法,这样你也能多些防身的本事。”
顾星婠“嗯。”
她点点头,心里清楚慕声这是为了减少她与慕瑶单独相处的时间。
练功场上,顾星婠跟在慕声身后,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自从上次亲眼看着他受伤,再加上自己身上的伤痛,她对这个世界终于有了更深的认识——这里不是游戏,而是需要全身心投入的真实世界。
一天训练结束后,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忍不住问道。
顾星婠“怎么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捉妖师啊?”
慕声“练出内丹。”
顾星婠“要多久?不会要十年吧?”
慕声“以你的悟性,大概四五年左右吧。”
顾星婠“这么久……”她皱了皱鼻子,嘀咕道,“那是不是我回到原来的地方都没练成呢?”
慕声停下动作,回头看向她,眸光深邃:“你在想什么?”
顾星婠“我在想回家的事。”
慕声“前几天还让我别赶你走,现在倒想着回去了?”
顾星婠“不是回王府。”
慕声“那你还有别的家?”
顾星婠飞快地补充,不敢泄露更多真实的信息:“我阿娘家。”
柳拂衣送给她的香囊被她小心翼翼地带在腰间,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顾星婠接过时,脸上满是感激:“谢谢柳大哥。”
柳拂衣轻声回应:“不必。”
某次练习时,慕声瞥见她腰间的香囊,语气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慕声“柳拂衣送的?”
顾星婠“嗯,说是用来护身的。”
慕声“这么喜欢,还贴身戴着?”
顾星婠“贴身戴着才能护身嘛。”
几天后,慕声递给她一个粗陋荷包,布料普通,针脚歪扭,一看就是匆忙赶制出来的。
慕声“给。”
顾星婠忍不住调侃,嘴角弯起一丝笑意:“这是香囊?样子还挺别致。”
慕声直接伸出手,语气不容拒绝:“把那个给我。”
顾星婠不解: “给你做什么?两个一起带着不更好吗?”
慕声“给我。”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目光盯着她腰间的香囊不放。
顾星婠无奈地取下柳拂衣送的香囊递过去:“给,真小气。”
慕声眉毛挑了挑,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满:“你说谁小气?”
顾星婠没接茬,只默默将他送的新香囊系在腰间。
慕声“记住,不许告诉别人这是我送的。”
顾星婠“知道了。”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远处晨雾缭绕。慕瑶扫了一眼顾星婠腰间多出来的东西,忍不住调侃。
慕瑶“哪来的沙包?”
顾星婠“前些日子偶然得到的,挺特别,想着带在身上可能用得着。”
慕瑶“确实特别。”
顾星婠走到慕声身旁,压低了声音:“慕子期,之前你说不像沙包,现在承认了吧?”
慕声“第一次做,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顾星婠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这样看来,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