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另外两个人醒了。”
手下压低声音汇报。吴邪负手立在窗前,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凉薄:“走,去看看。既然醒了,就帮我把他背上的线拆了,我要验伤。”
黎簇,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愤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是谁?我们根本不认识你,凭什么把我们绑来?”
“划伤你背的是我手下,叫黄炎。现在,我要看伤口。”吴邪目光平静如水,随即转向一旁神色复杂的梁湾,你要是想看伤口,我手机里有照片,可以给你看。”
吴邪已转身走向沙发,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你拆线,是因为你是医生。若让我亲自动手,我可不保证下手会有多轻。”
黎簇:啊啊啊啊……
可以了
他随手拿起一瓶药粉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拆完缝回去,用这个。特效药,愈合快,不留疤。”
梁湾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敌不过他的气场,接过了针线。吴邪从口袋抽出一张卡,放到黎簇面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付小费:“卡里十二万,我需要你陪我去个地方。”
“喂!你说什么呢?”黎簇急了,猛地站起,满脸不可置信,“我还没答应你呢!”
吴邪终于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冽如冰,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钱都收了,怎么可能没答应?”
……
另一边,不到一小时,小花的消息便发了过来。
林数,十七岁,两年前回国就读私立高中高三,已被华清提前录取。母亲林语,在北京经营一家珠宝工作室,近年来国际上声名鹊起的国风珠宝,皆出自她手。
吴邪看着屏幕,心里信了七八分,但为求万无一失,他还是趁少年昏睡时取了几根头发,悄悄送去小花的医院做了亲子鉴定。
两小时后,屏幕亮起,最终报告传来。
白纸黑字的数据冰冷确凿,99.99%的概率如惊雷炸响,彻底证实林数确是吴邪的骨肉。
吴邪盯着屏幕,指尖微烫。为保母子平安,他本想将他们托付给解雨臣,毕竟小花在京城的势力最广。但他在房中踱步良久,烟灰缸里积满烟蒂,思虑再三,考虑到后续的棋局与暗处的眼睛,外人的地界终究不如自家老宅稳妥。只有在那个地方,在他眼皮底下,才能真正护他们周全。
与此同时,北京的一间工作室内,电话骤响。
学校老师焦急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询问林数的下落,说他上午请假后便未归校,电话也关机了。
林语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心瞬间沉入谷底,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出事了。
她下意识就要拨通报警电话,手指颤抖着按下那三个数字。
就在即将拨出的刹那,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却又熟悉到令她灵魂战栗的号码。
那一串数字,早已铭刻入骨,哪怕化成灰,她都认得。2
好甜呀,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