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沙海计划结束的那天，是个雨夜。

吴邪从巴丹吉林沙漠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多了几道浅浅的伤疤，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他没提前打招呼，直接敲响了沈家老宅的门。

开门的是沈清棠。她刚哄完女儿睡觉，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见吴邪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回来了？”

吴邪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回来了。”

“黑瞎子在书房，刚给女儿讲完故事。”沈清棠侧身让他进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吴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家三口照片——黑瞎子抱着女儿，沈清棠靠在他旁边，三个人都笑得很灿烂。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几年前，在墨脱的喇嘛庙里望着张起灵的画像，决定对汪家出手时，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客厅里，看着别人的全家福。

黑瞎子从书房出来，看见吴邪，挑了挑眉：“哟，邪帝回来了？”

吴邪笑了笑，没接话。

“坐。”黑瞎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说，结束了？”

“结束了。”吴邪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汪家的人，散的散，抓的抓。剩下的，翻不起什么浪了。”

黑瞎子点了点头，没说话。他递了一根烟给吴邪，吴邪摆了摆手：“戒了。”

“哟，还戒了？”黑瞎子有些意外，“沙漠里抽了那么多根，回来倒戒了？”

“小哥应该不喜欢烟味。”吴邪笑了笑，“胖子说的，让我少抽点。”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随你。”

沈清棠端着水出来，放在吴邪面前，然后坐在黑瞎子身边，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三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客厅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黑瞎子问。

“休息一段时间。”吴邪说，“然后，去接小哥回家。”

黑瞎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知道吴邪说的小哥是谁——那个在青铜门后守了十年的男人。

“需要帮忙吗？”黑瞎子问。

“不用。”吴邪摇了摇头，“这件事，我自己来。你好好陪你的大小姐和女儿就行。”

黑瞎子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沈清棠的头发：“行，那我不跟你客气了。”

吴邪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黑瞎子正低头给沈清棠整理睡衣的领子，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沈清棠靠在他怀里，嘴角带着笑，眼睛里满是幸福。

吴邪忽然觉得，有些羡慕嫉妒他。

但他知道，他还有自己的路要走。青铜门后，还有人在等他。

门关上了。

黑瞎子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带女儿去体检。”

“嗯。”

雨还在下，但客厅里的灯光，温暖得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

完结了

感觉完结的有些匆忙，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写了。1